"帮助倒是不必了,奶家只是羡慕寻常人家的天伦之乐罢了。我家那个小丫头,最是喜欢黏着家里人。我那婆婆更是,天天盼着能有个儿子。"
八戒听了心中一动,暗想这妖精该不会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吧?但他也不敢贸然表态,只是随口应付道:"夫人有女儿就已经很不错了,何必一定要儿子呢?"
美妇幽幽一叹:"大师有所不知,我们这样的大家族,总是要传宗接代的。女儿再好,终究不能继承家业。"
八
戒听到这,知道白骨精是什么意思了,于是配合着说道:"若是夫人不嫌弃,在下倒是可以效劳。"
美妇闻言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八戒心中一喜,知趣地说道:"若是夫人不嫌弃,在下愿做您的义子。这样既可以照顾您和婆婆,也可以填补您没有儿子的遗憾。"
美妇听了咯咯娇笑:"朱大师真会说笑话,我一个半老徐娘,哪配做您这样的法师的母亲?"
八戒见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大声喊道:"娘亲!孩儿在这里!"说着就势向前一扑,直接扎进了美妇怀中。
美妇猝不及防,被八戒整个人抱住。他那张臭烘烘的大脸直接埋进了她高耸的乳峰之间,惹得她不禁浑身一颤。八戒则趁机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来回游走。
"乖儿子,看你这动作熟练,是不是平日没少这么占你娘的便宜啊?"
白骨精娇躯一颤,又被八戒趁机在丰满的臀肉上来回游走。她只觉得浑身发热,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娘亲,你这是在检验孩儿的诚意吗?"八戒笑嘻嘻地说着,一边继续揉捏着白骨精柔软的臀肉,一边将头埋进她丰满的胸脯之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诱人的芳香。
白骨精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努力扮出一副慈母般的模样:"乖儿子,就知道你会来这套。"
八戒闻言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娘亲果然了解孩儿,这不是孝敬您么?"
说着,他将一根手指塞进白骨精深邃的乳沟之中来回搅动。那两团柔软丰满的乳肉立刻挤压过来,带来销魂蚀骨的触感。八戒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继续一边揉捏着肥美的臀肉,一边用手指在深深的乳沟中来回抽插。
白骨精只觉得浑身燥热,下身也开始有了反应。但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功亏一篑,只能强忍着不适感和快感,任由八戒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乖儿子,看你这热情劲儿,一定是好久没见过女人了吧?"白骨精强忍着快感,努力保持平静的语气。
八戒闻言点点头:"是啊娘亲,孩儿从看您的第一眼,就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您了。"
他嘴上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一只手仍在白骨精丰腴的臀肉上来回揉捏,另一只手却已经钻进了她的衣襟,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攀上了那团高耸的乳峰。
白骨精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
她猝不及防,被八戒整个人抱住。他那张臭烘烘的大脸直接埋进了她高耸的乳峰之间,惹得她不禁浑身一颤。八戒则趁机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来回游走。
"乖儿子,看你这动作熟练,是不是平日没少这么占你娘的便宜啊?"白骨精佯装生气地问道。
八戒却不依不饶,整个人黏在她身上不肯下来,嘴里不住地喊着"娘亲"。白骨精被他磨得心头烦躁,偏偏又碍于在人前,不好显露妖形,只能咬牙忍着。
"好娘亲,亲亲儿子吧!"八戒撒娇似的在白骨精怀里蹭来蹭去,一张油腻腻的大脸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摩擦。白骨精只觉得一阵恶心,恨不得当场把他撕碎。
但她强行压下杀意,故作温柔地抚摸着八戒的头:"乖儿子别闹,这里是寺院,让人看了多不好。"
八戒闻言却更起劲了,双手胡乱摸索着白骨精丰满的身躯:"不怕的娘亲,儿子最爱您了!"说着,一张臭嘴直接啃上了她粉嫩的颈项。
白骨精只觉得一阵酥麻顺着脖子爬遍全身,她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该死的臭猪!她心中暗骂,却无可奈何。此刻若是不顺着他,恐怕立马就要露馅。到那时别说吃唐僧肉了,就连自己的千年修行恐怕都要毁于一旦。
因此尽管心中恨得牙痒痒,白骨精表面仍是温柔慈爱的模样:"好了好了,娘亲知道了。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黏娘亲。"
八戒闻言更是得寸进尺,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摇来晃去:"娘亲最好了,我最喜欢娘亲了!"
白骨精强忍着不适,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好,娘亲也爱你。不过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让你好好孝顺娘亲。"
八戒闻言大喜,连连点头:"遵命!儿子一定让娘亲满意!"
白骨精强忍着恶心,将他扶到床上躺下。八戒立刻揽住她的脖子,撒娇道:"娘亲,我要睡在你腿上。"
白骨精无奈,只好屈服于他的"孝心"。谁知八戒刚一躺下,就伸长了舌头开始舔她的乳头。白骨精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又怕暴露本性,只能强忍着不适任由他摆布。
八戒见状更是变本加厉,双手抓着白骨精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舌头也不停地吸吮着她的乳头。白骨精被他弄得浑身燥热,脸色也越来越红润。
"娘亲,我要喝奶奶。"八戒像个孩童一样撒娇道。
白骨精强忍着羞耻,
无奈的解开衣襟,掀起肚兜露出巨乳,用乳尖磨蹭着他的嘴唇。八戒贪婪地含住她的乳头,大力吸吮起来。白骨精被他吮得乳尖发疼,又爽又麻,浑身都不自在。
"好啦好啦,娘亲的奶水都被你吃光了,还要怎么吸呀。"白骨精假装生气道。
八戒却不依不饶:"我就要吸,娘亲的奶汁最好喝了。"说着又一口含住了另一个乳头,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白骨精无奈地轻抚着他的头发,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虐。忽然,她感到一股热流在下腹汇聚,小穴也开始慢慢湿润。
"娘亲,我的小弟弟好难受,您能不能帮帮我?"八戒吐出奶头,无辜地看着白骨精。
白骨精心中一凛,暗叫不好。这和尚得寸进尺啊,若是再这么下去,恐怕就要失身了。但此刻若是不顺着他,又会引起怀疑。
"乖儿子,告诉娘亲,你怎么难受了?"白骨精试探性地问道。
八戒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就是我的小弟弟胀得厉害,有点痛。"
白骨精闻言心中一松,装作不在意地说:"原来是这个小家伙呀,娘亲帮你看看。"说着,伸手探进八戒的裤子,握住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八戒舒服地哼了一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白骨精轻轻撸动着他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越来越硬挺。该死,她心中暗骂,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这种事。
"娘亲,好舒服...再快一点..."八戒喘息着说道。
白骨精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八戒的肉棒在她手中快速膨胀,很快就到了射精的边缘。
"娘亲...我要射了...快...在激烈点..."八戒急促地提醒道。
白骨精冷笑一声,心想你这头猪倒是良心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