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立青喃喃:粉粉嫩嫩,但是吸她一生精气的黑洞呐。
敬畏之心顿起。
她伸出右手拇指,像盖章一样,覆在穴口周围印刻一圈。
似欢快、似催促,穴嘴里吐出许多淫液。
她将这些带着白沫地淫液抹开,像在给一杯卡布奇诺撇开奶泡。
时间有限,立青的耐心却像无限。
奶泡撇开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
直到粉色的肉贝刮得艳红。直到左手压不住胡乱挺耸的丰臀。
拇指垂直顶了进入!
吸管插进黑洞。
立青饮取独属于她,有生之年,永不枯竭的甘泉。
12、尿喷
噗滋一声。
穴口飙射一道透明的激流,在指节压入的瞬间。
溅上立青的下巴。
她勾舌舔入嘴里,其甜如蜜。
快速抽插几下,肉穴软软绵绵,一开一合地吸吮着拇指。插进时,小屄嘴张开迎接;抽出时,小屄嘴嘬紧挽留。
长着个贪吃会吃的小屄——
立青这样想着,脸上挂上笑容。
她翻转拇指,指腹贴在屄口内叁厘米的前壁处,来回寻摸。
找到。
穴壁内,肉球滚动。
指腹拿住滑头的肉球。揉一揉、按一按。
跟着重重一压,顺着布满褶皱的穴壁,一搓、一滑。
立青爱上这个游戏。
像小时候玩滑滑梯,指腹在爱人的阴蒂脚和肉壁之间,又压又滑。
乐此不疲。
海棠却是要死要活。
立青的指腹粗糙,阴蒂脚被揉捏,已经刺激得受不住;再被重重按压,直接魂飞九天;最后肉壁一推,极致的快乐绵延阴道…乃至全身上下。
原本只打小哆嗦,现在完全失控,身体左摇右摆,如果不是安全带绑着,保管她已经滚下座椅。
她咬紧牙关,拼命
维持一丝理智,忍住呻吟。
双腿则始终勾住兴风作浪的人。风暴再狂,共沉沦。
一压一推、一压一推。
反反复复。
欣悦的浪潮,一遍遍,冲刷着海棠。
海边的岩石,也不免融化;何况她只是一朵小小海棠花,任人揉弄一遭,便要被挤出花汁。
这时,立青的手掌撑在她的腹部。
纵横的沟壑,对上滑嫩的肌肤。
海棠一激灵。
一股热流喷溅出来,浇灌进等在肉贝边上的口腔里。
昏睡般的短暂眩晕后,无休止的抽插折磨得海棠快要发疯。四肢百骸像过电般,灼热、刺痛。
高潮过的肉穴,经不住丁点刺激。
无论如何,一定要停下来!
伸手推拒,抵住腿间的头颅。
立青停住,拇指抽出。
小屄松了口气,撅着小嘴,吐出一泡掺杂白沫的淫液。
她换上食指与中指,重又插送进去。
小屄如临大敌,组织起坚决抵抗。
穴壁内,层峦迭嶂,此时痉挛着纠结在一起,密不透风。手指行进其中,寸步难行。偏偏插入进去的部分,也同样被咬得死紧,退亦是退不得、无可退的。
多像她之于海棠的感情……
立青心头一热,越发耐心。
手指且进且退。进一分,退两分。
手指打旋,在紧致的肉径中钻探。粗糙的指腹是探头,磨蹭穴壁的每一寸媚肉;粗大的骨节是螺旋臂,压榨穴壁的每一滴蜜汁。
埋头凑近,顶着舌,不时舔舔肉核,刮刮两瓣阴唇内的缝隙。
小屄渐渐软下身段,抽插变得轻松,头顶的推拒变得犹豫。
一插到底。
立青加快手上动作,快抽快插。一时间,水花四射,指头与小屄摩擦得快要冒火。
偶尔,指尖触底。肉径深处,光滑软嫩的肉环将她啄咬。立青心动不已。可是,现在大概不是细细亵玩的时候。
不过,她记得海棠之前在茶楼,用了几样糖水和甜品……
撑在爱人柔软腹部的手掌,暗暗用上力气,一下一下,往下按揉。
海棠被插得舒服极了。腿心至腰腹间,酥酥麻麻。未被碰触的肌肤,则燃烧着灼人的饥渴。
她想喊不能喊,声音融在鼻腔和喉咙,化作糥糯的哼唧声,她在头颅内接收到,便也疑心是不是
别人也能听到。
腹部的按压,也增加她的敏感。阴道和子宫被挤压,抽插的存在感放大。
然而很快,海棠便觉出不对。好撑,她的膀胱…
感觉集中,不妙,大大的不妙!
“请系好安全带,预计五分钟后到达。”
飞行员冷静的声音传入耳机。
弦,绷紧。弦,骤断。
温热液体,像喷泉浇淋。
意外的人,被浇淋了满头满脸;不意外的人,则含住尿道,将剩余尿液吞入咽喉。
尿,持续,整整21秒。
除了被吞进肚里的,沾上空气的尿液,瞬间发出尖锐的尿骚味。
尿液排进,带来另一重温热、放松的快感浪潮。
大股大股的淫液,撒着欢流淌。
海棠却心里只有委屈!
她没叫。全程忍住没叫。
心里叫得百转千回、嘴唇咬破了,硬是忍住没叫。
可是,尿骚味,无可避免地充斥在机舱。比任何声音都更刁钻,如魔音入脑;也更掷地有声,不容人辩驳。
委屈,难堪。
难堪,委屈。
超出海棠心灵承受,她无助地啜泣。
哭了一会,猛又想起,她能听到飞机师的声音,飞机师会不会也听到她在哭?
她感到自己无可救药。
便索性,无可救药地放声大哭!
13、管家与媒人
直升机稳稳停在大宅正门前的空地上,旋翼的转速渐渐变慢,肉眼可见。
立青单手扶住舱门,迈开大步走下机舱。随即回身弯腰,将海棠轻轻抱入怀中,步伐稳健地朝正门走去。
惠姐在车库停好车,出来正见到这一幕。
送机的人,反倒被乘机的人送回来了。
不知这两人发生过什么。海棠小姐蜷在二小姐怀里,整个人显得十分消沉,肩膀还不时抖动几下,似在伤心啜泣。后者附在前者耳边低低安慰。以惠姐的了解,她的二小姐明显心情不错。
她快走两步,想追上去,下一秒又改了主意,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踏上阶梯,冷不丁被晃了一下眼。惠姐低头一看,两滴水珠静静凝结在抛光面的大理石地板上,宛如琥珀般折射出复杂的光芒。
她皱了皱眉。
是谁这么粗心,竟然没把大门口打扫干净?
惠姐蹲下身。中指沾了点
不知名的液体,指尖搓了搓,黏黏的。凑近鼻端,凭借职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