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哦??咦哦??”
快感,舒适,从敏感处到大脑的阵阵恍惚,不同于口交时转瞬即其的剧烈,却源源不断,一刻不停的刺激着神经,发出愉悦的信号,特别是乳头和阴蒂,被什么捆住末端,保持充血状态,又被带有锯齿的小夹子夹着捏着,让少女的肉身保持在亢奋状态,特别是下体的针扎,可以透过黑色的薄膜看见阴道的形状,它在蠢动,在收合,是针刺在对内壁的微小刺激带起的反应,包括阴唇,如海中贝类敞开夹紧,把女性的那般空洞放大再放大。
龙又对着满面潮红,愈加失态的陈晴安问:“现在,你还管苏杰不?”
瀛族少女握住勃起的大屌横置在陈晴安眼前,如此粗壮的存在,少女的嘴里还都是精液,鸡巴贴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把她当成抹布刷着擦着,为宗门子弟暗恋的少女,为少年才俊,少宗主视作明珠的青梅竹马,沦为了龙又屌下的一块破布。
火光照着少女水嫩的身躯,两人的费洛蒙彻底融合在一起,在他们身边有着名为情爱的空间,昏了脑袋的陈晴安呢喃道: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龙又说:“把腿打开,我要肏死你。”
陈晴安乖乖照做,她像一只颤栗的兔子,躺在床上,翘起双腿,主动为宗门的敌人张开花穴,根本不需要她用手掰开,阴唇就主动敞开大门,把蠕动中的蜜穴给龙又看,黑色的蝴蝶忽闪翅膀,黑线仅仅到达穴口,其深处还是粉粉嫩嫩,依稀可见内部小小颗粒,汁水四溢如若山泉,就差一根东西把它堵上填满,而这根东西就长在龙又胯下,如此粗壮,如此硕大。
“不再坚持坚持啦?嗯?”
龙又趴伏下身,用鸡巴拍打着少女小腹,戏弄着她。
陈晴安忍耐着捶打,眼神狂热,吐舌坦言:“从来都没有坚持过,是我在装,是我犯贱,我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清纯,都是讨好苏杰哥装出来的,我从十岁就开始自慰,床下还藏着春宫图,和苏杰哥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想和苏杰哥做,你说的都对,我的指尖都自慰出茧子了,我个淫女,求您,求您??”
陈晴安喊:“求你插进来吧!我只要这个!只要鸡巴!”
或有堕玉决的影响,但陈晴安的话之中也有八分真情。
龙又一改常态,哼着曲子用屌摩擦陈晴安的逼,贴着穴口不紧不慢地蹭,给少女弄得心急如焚,两腿盘上龙又的腰,生怕他跑掉。
近距离看着瀛族少年的脸,荷尔蒙的影响下,在陈晴安眼里龙又的五官不输于苏杰的俊朗,又有苏杰没有的霸道和邪气。
好爱,好喜欢。
鸡巴蹭得她快疯了,陈晴安自觉动起腰,把挪着屁股把龙又的龟头抵在自己穴口,性器贴近,亲吻着,小穴一张一翕亲吻龙又的马眼,对方在坏笑,龙又就等着陈晴安这么做,她要足够的主动,潜移默化中植入‘讨好才有屌’的本能。
但还不能着,即便陈晴安都费力扩张她的蜜穴包住龙又的大半龟头,将之往内推入稍许,龙又再抱着她的脑袋,问最后一个问题:“不想要苏杰的鸡巴了?”
陈晴安失神一愣,再没有任何犹豫地流泪笑道:“还没我两根指头粗的小东西,哪里能有感觉嘛。”
在这一刻起,苏杰于陈晴安心中不再完美,她承认了所爱之人的缺陷,对于男性最致命的缺陷。
龙又满意道:“你可别被我肏死了。”
说罢,挺枪而入。
“哦!”
下身的撞击让陈晴安身体上顿,呼出短促的声音,然后渐渐强烈。
“呀啊啊啊??”
进来了,鸡巴进来了??
陈晴安的阴阜豁然出现了可怕的隆起,并往肚脐的方向钻去,肉棒沿着笔直的穴道擦过内部每一粒肉芽,撕扯着,扩张着,开凿少女最多只用三根指头自慰的嫩逼,她感觉鸡巴推着五脏六腑往上挤,不适反倒让她下面夹得更紧,乳房的小刺化作雨点迅猛戳住她的乳头,下身传达的强烈快感,激得神经带动肌肉起舞,脑袋里更是刮起了狂风暴雨,雷电呼啸着,耳鸣晕眩,发生痉挛。
“慢点龙又,慢一点,慢一点——叽咦!!!”
龟头冠横扫四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搅动,她狭窄的穴道到底是怎样容纳龙又的大屌啊,鸡巴往内顶入的每一分毫都会冲击到她的点,龟头冠卡住肉粒后的外拔挑拨,摩擦出的激荡快感都会游遍陈晴安全身,待到鸡巴戳中她的子宫口,陈晴安的双腿无力地从龙又身上分离,而瀛族少年才刚刚开始,他大喝一声,集中下身肌肉,把塞满少女蜜穴的龙根对外一拔,擦过大半阴道,扫过凹凸肉壁
的沟壑,再猛顶回去。
“嗷嗷嗷!好大!好大??要死了,要死啦??”
呼喊,成为少女宣泄的窗口,高潮,天堂,苍白的世界,脑袋飞向云端。
“我好爱大鸡巴,好爱鸡巴,全部进来了??好喜欢??我是婊子我是贱逼,对不起苏杰哥对不起宗主??我喜欢手淫喜欢肉棒??好爱好爱好爱??晴安根本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晴安一直都是想做爱的小骚逼啊苏杰哥!嗷嗷嗷哦哦哦??”
爱潮飞溅,鸡巴拍打小穴的碰撞声不绝,肉棒的每次突入都会发出挤压的声响,然后带出水浪,洒满床单。
连带着少女的屁股都被压成肉饼,q弹的阴唇也瘪了下去,分开的尻肉露出收缩的菊花,在龙又插入时夹住,龙又拔屌时张开。
好爱,好满足,眼前都是星星,啊啊,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还好不是苏杰的小鸡鸡,还好第一次就是大肉棒??要被肏疯了??
陈晴安又上翻眼睛吐出舌头,果然人在兴奋时会袒露本我。
而身上的黑线因其高潮流出的能量开始编织,想着陈晴安的四肢与腹部蔓延,并将针刺扎入她的肌肤,与之结合,难以脱去,就好像穿了层胶衣。
龙又则骂骂咧咧说:“傻逼东西,还把自己骗了,一开始就说你是婊子还不信,还他妈矜持,现在叫唤的不就和狗一样,逼看着漂亮,没费工夫就吞了我的鸡巴,还爽成这逼德性,还要给苏杰,哈,你的处女膜呢?我咋没捅到啊。”
“那是,那是被人家当初自慰给捅破了??咦呀??”
“哈,你要怎么给苏杰那小废物解释啊。”
龙又笑道:“不过他那点尺寸,估计也捅不进这么深的地方。”
“苏杰哥他,苏杰哥他......”
“不许叫他名字!”
“是!是!不叫了!我不叫了!噶嗷嗷嗷??轻一点,要坏掉了!”
“叫他小废物,叫自己母狗,叫老子龙又大人。”
“是,龙又大人,母狗晴安错了。”
剧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陈晴安的神智,为了高潮她还能做到怎样的程度啊。
“嘶哦,差点把老子夹射,我说,你吃了老子的大鸡巴,以后还瞧得起苏杰的小东西嘛,干脆内射进去得了,给他怀个野种,哈哈。”
听闻此言,陈晴安恢复多少理性。
“这个不行,唯有这个不可以。”
“你还会怕?”
龙又再猛地挺动了鸡巴,操的陈晴安媚叫呻吟,浪嚎不休。
“其它都可以,只有这个,拜托了。”
瀛族少年狞笑道:“哼,好,只有这个是吧。”
语必,顶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