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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俗的狐狸(10-21) 发布页: www.wkzw.me

不过,这一套,是教给将来“执权的乾元子弟”的。

裴璟很小就明白,自己那双生的弟弟,虽同日而生,同骨同血,但对方骨头里含着的,是比他更被允许的命运。

皆随母族姓,他是兄,是先,本应是血脉中本该握权者。

——十四岁的裴氏长子分化成坤泽,是一种不合时宜的丑闻。

不到半日,裴璟就不再是裴家的“继承人”,只是那个“行事端正素雅的长子”。

从那日起,裴璟的身体就成了一具被粉饰得过分好看的容器。

少年长袖宽衣,玉冠素面,面上是与世无争的冷意。

他不再被允许有野心,不再能将欲望摆在明面上。

裴璟的脸,自十四岁起,便有了常年如一日的平静与温和。

世人皆道,前朝旧臣裴家女所出的坤泽长子裴璟,天姿卓绝,生得一副“菩萨相”。

静如山水,贵如宝玉。

语声柔缓,礼数周全,即便侍奉在其左右的裴家下人,也从未见他动怒半分。

上门求亲者甚众,世间愿随侍左右者,更如过江之鲫。

可谁又会知晓——这尊菩萨是被砍掉下身,塞满香灰与禁药的石像,守在这个世道的崩烂边缘,日日听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在血池边饮酒作诗。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这世道,早烂透了。

朝廷崩后,百年兵乱,家国几经易主,眼下那破落皇城里,住着的不过是勉强缝起的傀儡皮。

谁都知道是假的,谁都装得跟真的一样。

所有人都还戴着那张旧朝的面具,讲善待中庸、讲祖制、讲忠义。

近些年粉饰太平,皇室占个名头,世家各占其地,不少自封为王,人妖共存。

氏族兴讲门第;商贾买爵入册;乾元统军坐高堂;坤泽入礼乐之堂,为器,为祭,为繁衍。

——从未为人。

多少世族子弟吹着骨笛送少男少女入烟花之地,然后正襟危坐,议天下谋定。

越烂越讲规矩。

腐肉包糖衣,烧在供桌上,一边饮酒取乐,一边要命如草芥之人跪着谢恩。

......荒唐可笑。

裴璟端坐在这张荒唐中被雕琢出的供桌上,袖下藏着根根白骨,眼底裹着未尽人欲。

他活了近二十余年,守规矩到

.......至少,面上守规矩道无人能挑出差错......

这些年他已习惯隐忍。

温和,言笑晏晏。受世人赞誉,与那些同辈纨绔子弟同坐一席,也可以不动声色地等他人露出破绽。

连杀人时,嘴角都带着浅笑。

但——

合了合眼,睫羽掩住裴璟眼底的情绪浮动。

自又尔衣带滑落那刻起,坤泽眸底的情绪就有了某种近乎病态的冷意。

似毒畜褪了外皮,独露出尖利的骨节。

又尔那尚未完全裹紧的身子毫无防护地映入裴璟眼底——细腻的肩胛,曲线分明的腰线,白嫩丰盈的胸口缓缓起伏。

裴璟起初没动,只看。

少女的乳不算大,或许是因着年龄小的缘故,胸口肌肤是粉白的。

圆润,柔软。

粉嫩嫩的乳头受到不同于被褥里热意的的刺激,翘生生地挺立起来。

裴璟低着头,目光落在那一团软肉上。

少女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什么都没做,可那团白软却像主动勾人似的,微微颤着,在夜色下安静地引诱。

引诱他。

乳尖颜色粉嫩,形状极好,含在口中大约会是绵软的,湿滑的——裴璟想象着,心底便生出几分热。

后颈越来越烫。

热意似是从骨髓里滚上来,一点点翻涌。

坤泽的身体天生潮热,而像他这种长期依靠禁药压制情欲的坤泽,抑制的情欲一旦失控,便容易反弹成灾。

要想从那些个“继承者乾元”手中夺权的坤泽不能有情潮。

他也从不该有。

裴璟目光落了片刻,没挪开。

那一点粉红太清楚了。

——一滴墨掉进裴璟多年来温吞自持的水里,晕出一圈圈失控。

指腹微陷。

那一团果然如裴璟所猜想的那样,绵得很。

裴璟伸手捏住又尔乳下那点肉

他的手很冷,贴上又尔的那一瞬,少女轻轻抖了下,嘴唇动了动,却没醒。

她睡得太沉。

很乖。

狐狸这种半妖需要冬憩吗?

裴璟捏着又尔的奶肉,面无表情地想。

“尔尔,你知道吗。”

裴璟俯身,贴上少女的乳尖。

他的唇碰上那点红,舌尖先轻轻扫了一下,有点甜。

然后他含进去,吮了一会儿。

很甜。

“药啊……”裴璟的唇从又尔的乳上离开了几分,笑着开口,“这种东西,吃多了,会让人觉得自己是个死人呢。”

没有七情六欲的活人。

坤泽的眼神盯着又尔胸口那团柔软,那点乳尖已经因为他方才几下舔咬泛着浅浅的红。

裴璟抬手,手掌握住又尔的胸乳,一点点地揉,慢慢低下头。

乳头被裴璟叼在嘴里。

“但我不是圣人。”

第十六章 梦

殷红的舌尖自裴璟口中探出,卷住又尔胸前那一点柔软,缓慢地舔,细细地吮,唇齿吸吮乳晕时发出渍渍的水声。

吮吸的动作带了几分隐忍的贪婪。

每一下都像恨不得要把那一团乳房卷进喉咙里,一点点吞吃殆尽。

光含,不够。

要先含住,再含深些。

奶肉吮得水润,唇齿啃咬时少女的肌肤磨得通红,乳首在裴璟口中颤巍巍地颤动,好不可怜。

青年的手不知何时伸了过去,捏着另一侧奶子揉着,揉得掌心微微发热。

又尔睡得太沉了,发出一声像梦呓似的轻哼,眉心皱了皱,手指不自觉地蜷起。

隐隐感觉有点不舒服。

又尔哼唧了几声,侧了侧身。

裴璟口中的乳肉随之丢了大半,顺势跟着贴上去,把她胸口又吮了一口,这次的唇齿含得更深。

.......

又尔最开始是没有做梦的。

虽说日子过得谨小慎微,但她睡眠一向很好,不常做梦的。

今夜也是。

窝在裴璟怀里,闭上眼时候只觉得哥哥怀中好暖,他抱得不紧不松,很安稳。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本应无知无觉的“梦境”变了。

狐狸的梦里出现了潮湿的雾气,脚下渐渐升起了水潭,没过小腿骨。

又尔赤着脚,站在水潭里,抬起头。

白雾中隐着一棵极高的粗壮藤树。

树的根盘错交缠,像盘踞千年那么久似的,枝桠粗壮得惊人,朝四面八方生长,枝条间垂着许多藤蔓,缓缓垂落,

又尔站在水里看着那棵树,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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