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爹爹再次欺负自己的马儿,庞小宝不由得探出小胖手抚摸了下紫女的脸颊,想要催促紫女快走——即使他一句话都说不全,即使他的肉根还塞在紫女的屁眼里——单纯的小男孩完全意识不到这一幕现实的残忍与荒诞,此刻,他只想赶紧带着紫女离开这里。发布页LtXsfB点¢○㎡
紫女缓缓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的庞小宝。
似是作为对他刚才守护自己的答谢,她默默
地塌腰撅臀,配合着这个小男孩,艰难地瘸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开始匍匐爬行……
紫女缓缓爬过一地血污狼籍,被鞭索割开的残破衣衫濡着血腻浆滑,裹出玲珑浮凸的姣好曲线。
衣裳破口依稀见得玉质般的莹润肌肤,被凄艳血色一衬,更是白皙得无以复加。
背部布料早就被鞭索撕烂了,裂开出一条尺长伤口,由肩胛直到腰后,更裸出一段象牙也似、骨肉匀停的美背,背脊瘦不露骨、曲线滑润,蜂后般的细腰扭转如蛇,腰下的臀股却浑圆紧绷,耸起如两瓣险丘,望之令人血脉贲张,难以遏抑。
而庞小宝再度恢复了自己骑乘的姿势,用那细长的肉根深插进紫女后庭直肠里,当做了马鞭,捣弄起狭窄湿热的肠肉,以此来驱赶这匹受尽摧残的胭脂母马快快前进……
为了赶紧离开,庞小宝的抽送比之前还要快速,稚童单纯的善意此刻却化作了对紫女更加急促的撞击……菊蕾洞口处不断有几圈鲜红肛肉,以极为夸张的方式翻出挤入,带出一大片稀里哗啦的晶莹蜜液,顺着滚圆白皙的大腿汩汩留下……
“啪啪啪啪啪——”
男孩矮小的肩膀甚至还没有女人臀围宽大,趴在高大丰腴的紫女背上,那瘦小的屁股快速撞击着那浑圆挺翘、丰盈饱满的臀瓣,两颗结实鼓囊的鸡卵反复捶打,将紫女白腻腴沃的蛤肉耻丘给拍打得粉红一片。
这样的场景简直和做梦一样。
坐在客位的项庸从未见过如此淫靡的画面,瞧得是口干舌燥,下身硬得难受。
只见那匹妖娆高挑的胭脂母马,就这样被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骑在身下,不断扭动着两座高耸隆圆的臀瓣交替撅起,越爬越快、越爬越湿……
直至地面留下一道鲜明血渍和水痕时,那濡衣贴肤的诱人身形已经逐渐远离了厅堂……
第9章 课桌之下
邯郸城南。
茂林修竹交相掩映间,一所威压肃穆的宅院大门上,悬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四个体势劲道、骨力苍坚的鎏金大字:
【白马书院】
尽管书院坐落在繁华市井,周遭商贩云集车水马龙,甚至与几座青楼红馆为邻,但依旧能听到一阵稚童整齐响亮的郎朗读书声传出,清脆地飘向窗外,融进了袅袅炊烟中……
“天地与其所产焉,物也。物以物其所物而不过焉,实也……”
只见一位须发皆白头戴礼冠的夫子,正襟危坐于讲台上,堂下则齐齐坐着数排摇头晃
脑的稚童,有些甚至年纪不过四五岁,正奶声奶气地吟诵着文章。
那雪绒棉领将孩子们粉雕玉琢的圆脸围在其中,因为寒冷,娇嫩的脸颊还有些泛红,嘴巴呼出的气往往凝成一团白雾,模糊了可爱的小脸蛋。
“实以实其所实而不旷焉,位也;出其所位,非位,位其所位焉,正也……”
高深玄奥的文章被孩童咿咿呀呀的声音吟诵出来,只是这氤氲的书香中,忽然夹杂进了一声奇异柔媚的女子喘息。
嗯?
跪坐讲台上的夫子皱起横眉。
讲学的这位夫子,名为公孙骧,乃是诸子百家中【名家】大贤[公孙龙]之弟,如今赵王钦定的太子讲师先生,只是脾气古怪总是喜欢远离宫廷,在此白马书院教书。
说起书院得名【白马】,得是昔赵惠文王十五年了,那时,公孙龙曾带着公孙骧远赴燕国以行大义,锋口一言逼得燕昭王哑口退兵。
其后兄弟二人更是力辩鲁国孔圣之七世孙,着下《白马非马》一论,名扬天下,引得赵国无数权贵纷纷将自己的孩子送来此处书院念书。
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夫子他略略侧目看了一眼窗外,摇了摇头,随即继续讲学。
学堂本就临近江边,沿岸多栋的青红阁楼皆挂满了灯笼彩绸,自然也就少不了歌舞助兴以及轻佻女声。
越过栏杆窗户可以看见,多的是面蒙轻纱的美貌少女正在人群中曼妙起舞,轻薄纱裙裹着少女婀娜诱人的玉体。
甚至还能见到,有一个用红唇叼含着手绢的姑娘正半裸娇躯,衣衫早已脱落大半,丰满雪白的身子趴在栏杆上,背后男人扶着她的臀部用力顶撞,源源不绝的啪啪声回荡在江边,引来无数淫笑赞赏声。
若是有儒家学说的卫道士在此,看到这白日宣淫的一幕,定会气得火冒三丈,大骂一句伤风败俗!
可在历来就风俗轻靡的赵地邯郸,这倒也常见,而出身名家的夫子公孙骧早就习惯了,面对如此声色犬马依旧镇定自若,再无分毫侧目,专心阅读起手中的一卷竹简。
可书案前的学生们却做不到,本就是几岁的小孩,只觉得比起枯燥无味的念书来,窗外景象可谓意趣盎然,纷纷仰首偷觑,而唯有一童岿然不同。
只见庞小宝腰背挺直,绷紧了小小的身子跪坐在自己的桌案前,眼神可谓专注坚定地盯着面前的竹简,好一副稚童研学图,顿时让讲台上的夫子注意到了。
“收心!”
夫子啪得
一拍镇尺,怒而斥,惊得一众孩童缩回了脖子,只能边低着脑袋挨骂,边继续装模作样地摇头念书。
教训了一番学生们后,夫子又点名表扬了一下庞小宝,然后继续带头诵读起文章来……
“以其所正,正其所不正;以其所不正,疑其所正……”
一声甜媚撩人的女子喘息交杂其中。
“其正者,正其所实也 ;正其所实者,正其名也……”
那女子的娇吟愈发酥麻入骨,好似一道房梁垂下的柔纱,拂过男孩们的脸蛋,让他们那裤裆里稚嫩童根都提前觉醒了某种懵懂的冲动。
但学堂里的师生们都只当是屋外奢靡之音,没有再多做理会,而是继续念诵……
“色非形,形非色也。夫言色则形不当与,言形则色不宜从,今合以为物,非也……”
似猫儿般呜咽甜腻的魅惑呻吟,婉转不绝,一声比一声强烈,混杂在威严肃穆的读书声中,显得怪异而充满淫趣。
乳臭未干的庞小宝自然也在跟着摇晃小脑袋瓜,咿咿呀呀地诵读着竹简上的文字,但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目光时不时地向下身瞟去。
那里,便是女子呻吟的来源。
“滋溜——”
循着一道清亮水声,只见小宝面前的桌案下方,一具高挑丰腴的赤裸身躯正跪趴在其胯下,埋首摆动,不时发出含弄吮吸的啧啧声。
女子弯曲腰身,丰盈红润的樱桃小嘴亲吻着小男孩的龟头,两片红粉唇瓣柔软地噙住了肉棒顶端,吮取啜吸,虽从这个角度看不清其面容,但光看她一头紫色长发披肩,腰肢纤细、臀部圆翘,都完全可以想象出她肯定是个俏艳无双的美人。
“实以,实其所实,而不旷焉,位也……”
庞小宝愣愣跪坐在书桌前,双眼发直地诵读着文章,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