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五指红印,格外的醒目。
“啊~~”
没想到弄玉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强烈,已经被激情染成艳红色的玉背肌肤,刹那间就泛起一阵更深色的红潮,蜜径内里顿时也是一阵紧缩,夹得吴贵的肉屌险些断掉。
爽啊!吴贵不由心里赞叹,居然能有这等意外的发现。还从未想过,这样刺激的玩法,竟然能让清纯似玉的飘飘仙子变得更加敏感,甚至两瓣雪臀都变得更加紧绷。
得了乐趣,吴贵当然是变本加厉,开始接二连三地拍打那两瓣雪腻饱满的玉臀,同时上半身微微前倾,耸腰的幅度与频率大幅增加。
啪啪啪啪——“嗯~啊~嗯~啊~~”
声声娇吟涌出檀口,阵阵快感牵引着弄玉的腰肢不断前后摇晃,那倒悬的两团雪白乳球也随之荡来荡去,却丝毫不见垂态,反倒似块鱼肉冻般,显出惊人的弹性与挺翘。
“啪啪、啪啪、啪啪……”老奶才不停挥动巴掌,狠狠甩落,在仙子的雪白玉臀上留下鲜红的五指手印。他胯部撞击臀肉的湿闷声响,与手掌扇打翘臀的清亮脆音,逐渐细密混杂在一起。最新?╒地★)址╗ Ltxsdz.€ǒm
赤红狰狞的粗长肉屌,在两片紧致逼人的温润股瓣儿当中不断进进出出,咕叽咕叽地,飞速搅动着那光滑无毛腻如泥泞的肥美肉蚌,每一次抽插都会翻卷出圈圈艳红的娇嫩蜜肉,以及片片清香醉人的动情淫液,正同此刻口涎从仙子唇角淌出的诱人模样。
“嗯啊~~啊~啊~~啊~~”
或因药力催情,抑或是跪如牝犬般的姿态带来强烈的羞耻,神智迷离的仙子终是沦陷,再无一丝矜持,逐渐沉溺在了快美刺激的男女交媾里。
“嗯……
嗯嗯……”烂漫青丝悠悠晃晃,掩映着弄玉酡红妩媚的脸颊,两眼微眯,气喘吁吁,精致琼鼻里不断随着老奶才的啪啪扇打泄露出一声声呻吟,显是舒适非常,很很受用。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雄壮有力的巨硕龟头,每一次撞入都是直直顶动仙子的花蕊,像是要强行撬开她那幽深紧闭的宫房。那整根粗粝如铁的坚硬巨屌,则不断前后刮剌着柔嫩肉璧,榨出一股股淫甜鲜美的白糜淫液,顺着浑圆白皙的臀股,流到床榻上。
“啪啪啪啪啪啪!”
在老奶才对臀肉连续不断的拍打下,仙子挺翘诱人的白玉臀,很快就染上了一层妖艳的晕红色,配合着那春波荡漾的迷离眼神,显然是舒爽到了极点。
在错乱迷糊的潜意识里,弄玉此刻已经抛光了其余,只剩下索取更多快感的念头。
每一次老奶才的巴掌落下后,她那狂热饥渴的肉体便会自行调整,撅高雪臀,反馈以更加敏感的状态,来迎接其后更强更深的抽送,更疼痛,也更快美,直到膣底某处被插得迸开,犹如花果熟裂,一大股、一大股的阴凉浆液涌出,似无止尽……“呃啊~~”
弄玉身子猝然一僵,处子元阴激射而出,一注接着一注,竟不稍停。初经人事的肥美膣腔瞬间被注得满满的,红肿雪阜撑似薄膜,充血的蚌唇扩成了一只艳丽桃环,死死箍着屌根。
“叽……”性器嵌合处明明无一丝缝隙,却不住汩出新鲜的潮吹花浆,以分外丰沛的液量,迅速漫过两人胯部,淅淅沥沥而下,在被褥上积出浅浅一洼,宛若失禁。
“啊、啊、啊、啊……”弄玉夸张的喘息与蜜径紧缩的节奏相符,夹着一阵阵非自律性的抽搐。
再无力支撑的上半身酥软于榻,倒将下来,将饱满的胸脯压成两团娇绵;双膝更是软似烂泥,紧并着斜斜歪倒,雪股挂在吴贵掌间,一松手便要彻底瘫下。
可谁知即便是泄身之后,弄玉的膣内依旧烫得吓人,仿佛那该死的狠毒药力依旧没有减弱分毫。更没想到的是,这名器【锁鸾宫】里藏着的处子元阴,竟是此等寒凉之物,活似一块冰冷玉石融化了,柔顺无比地包住了自己的肉屌。
“嘶……啊……”吴贵只感觉阳物仿佛原本是被一张漱过热汤的小嘴含着,现在喉底又忽然有一团异凉涌至,满是新鲜神异的感受。
那奇冷的汁水填满了膣腔里所有绉褶缝隙,裹着粗屌溢出洞口,溅湿了他股胯——可滚烫的依旧滚烫,清凉的却异常清凉,水火绝不交融,汁凉肉烫,纷至沓
来,兀自散发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酸爽刺激。
若非是这玄武根稳固异常,怕已丢盔卸甲,一泄如注。但也不知怎的,被这冷寒阴元一浇,吴贵也是顿时浑身一激灵,底下的阳具仿若暴涨了一围,变得更加狰狞。
“嗳呀!”
弄玉失声乍啼,迷蒙的双眼蓦地大睁,猛觉体内的巨棒炙如烧炭,似比先前还要烫热近倍,煨得花房如酥似化,挣扎着向前爬动,想要躲避,不想狭窄花径已被那根巨物撑满锁死,只勒得耻丘周围玉肌块块红肿,好不可怜。
吴贵也发觉了自己的变化,低头瞧去,不禁吓了一跳,原来自己整根肉茎不知何时皆变了颜色,竟如烧红烧透的铁棒一般,赤筋怒浮,如龙盘错,赫然显出狰狞模样。
而且他似乎能感到一股股奇特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从弄玉体内传导而来,顺着龟头过渡到自己下身,让他感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仿若苏醒后的饿龙在吸食着什么宝贵的补品,极是怪异。
难道,这是自己玄武根的某种独家本事?
老奶才向来恃屌自傲,但也是第一次见如此景象,一时都愣住了,就这么稳守精关,眼瞧着胯下龙杵慢慢充血膨胀,竟又变得粗硬些个,弯翘着像要将仙子娇躯顶起。
弄玉吃痛,“嘤”的一声娇哼,雪股大颤,埋首细细呜咽。
掂量着胯下异象未消,吴贵此刻也不知是否该继续,料弄玉眼下出汗极多,又泄出了大量的阴精,热燥稍解,该是药力减弱恢复醒转的时候,怜其破瓜,便俯身柔声问道:
“仙子,你醒了么?是不是疼得紧?”
弄玉却并未恢复清明,只顾着颤抖摇头,哭泣涟涟,半晌才呻吟道:
“大……好大……好……好烫!呜呜呜……”
那烫字一出口,火热紧凑的膣肉随之一缩,掐得浆水泥泞,雪股颤摇,大大勾起吴贵欲念,直想抱着圆翘的大屁股狠狠蹂躏。他不由抓着两瓣仙子玉臀,双掌微收,十指都掐入股中,却无一丝骨硬,最后才为骄人的弹性所阻。
老奶才捏得兴起,弄玉却悄静静的没甚反应,膣中又黏腻起来,滚烫一如前度。
瞧见仙子那复又惨白、毫无生气的脸色,吴贵骤然警醒:“不好!我这一停,药毒又渐次反噬,看来必须继续了。”无奈他只得狠起心肠,加大力度抽送起来。
“嗯啊……呃啊……啊啊……”只见浑身赤裸的弄玉,竟然像条小母犬般翘臀趴卧,纤腰欲折,被身后跪立的老奶才给插得垂颈乱
摇,红唇吐雾,媚喘徐徐。
“噗呲……噗嗤……”性器结合处亦是唧唧腻响,蒸去水分的爱液变得黏腻而厚重,吴贵三两下便刮出大片乳白糜浆,涂满了弄玉整个饱满肥腴的光滑馒丘,微带腥麝的强烈气味极是催情;抽插一急,还不时发出打入空气的呼噜声响。
这景象本就淫靡万分,仙子挺翘的臀股又是难得的腴美,吴贵畅快之际,低头只见自己紫红的怒龙杵进进出出,沾满白沫,被弄玉那细小艳丽、沾满落红的菊蕾一衬,更觉胯下阳物威武难当,雄风八面,当即淫兴大盛,啪啪啪地悍然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