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玄关。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门外,宋烨钦站在原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愤怒,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公寓门,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门内,等待着唐妤笙的,将是另一场可怕的风暴。
唐妤笙像是刚回神过来,狠狠扬起手,一巴掌落在了顾淮宴脸上。
“侮辱我就是你的爱好吗?”一字一句从她嘴里蹦出。 “顾淮宴,我受够了!我受够了!”
唐妤笙疯狂的拍打着顾淮宴。
男人被打的偏过头去,却没有生气,他抓过女人的手拉着她到厨房,将她困在了岛台边上。
“那你跟我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大晚上的宋烨钦会出现在你房间门口,孤男寡女,你解释,我听着。”
男人眼神阴暗,似乎在说,你好好找个合适的借口,让我来听听真假。
腰磕在大理石岛台上,唐妤笙一时之间忘记了生气。
“就是你看着的那样,你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没必要解释,我也不想去解释。”
嘴唇传来的刺痛让唐妤笙知道男人此刻冷静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他气疯了。
“笙笙,离他远一点,我既然能两年前对他动手,两年后我依旧可以,他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这话没有问题,她相信顾淮宴完全有能力。
两年前发生在顾宅书房的一幕幕——她不敢去回想。
“你除了拿这些威胁我,你还能做什么?”
顾淮宴松开她,松了松衬衫领子。
唐妤笙眼神惊恐,趁他松领子的一瞬间从他身侧跑走,往房间门口跑去。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捞回她,将她抱上岛台,用领带捆住了她的双手。
“方法不在多,管用就行不是吗?”他咬着她的耳朵,亲昵般的舔舐了一口。
“是他自己送上门的,本来用你母亲一个人牵制你就够了,现在多了一个,不挺好?”
“你混蛋!”唐妤笙眼眶泛红,咬牙。
他将人按倒在岛台上,膝盖撑开她的双腿,居高临下得看着她。 “笙笙,听话点不好吗?”
慢条斯理的脱掉她的长裙,赤裸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以及被内裤包裹的私密处,收缩了一下。
男人盯着那一处,他伸出手摁了上去。
“嗯啊——”
他低下头,用嘴隔着内裤含住了那一处,舌头抵着内裤探进穴口,他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大口的吸吮起来。
“啊……不要。”唐妤笙难受的挣扎,双手却被领带捆住,根本无力翻身阻止。
顾淮宴将她往上推,赤裸的大腿接触到大理石岛台,瞬间冰的她一个激灵,但很快下面传来的快感让她忽略掉了寒意。
男人舌头灵活的一下一下钻进她的穴口,虽然隔了一层内裤,但是内裤已经混合着他的口水跟淫水显得湿哒哒的,给小穴带来足够大的刺激感。
唐妤笙就像是案板上的鱼,想逃越逃不掉。
他吸吮的差不多了,湿漉漉的内裤映出小穴的模样,他隔着内裤摁上那颗凸起的阴蒂,用力。
“不要!啊!”
下面传来的快感一阵高于一阵,唐妤笙眼睛因为生理性溢出眼泪,瞧着好不可怜。
“你是不是也想让宋烨钦给你这么舔?嗯?”男人视线从小穴离开,抬眼看着面色蕴红的人。
她扭过头,不想回答。
心中巨大的醋意跟嫉妒在此刻彻底倾泻,他掐着唐妤笙的脖子让她直视自己。
“笙笙,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掐着她的脖子双手往下,勾开她的卫衣领子,忿忿的咬了上去。 嘴里很快充满血腥味,唐妤笙痛苦的喊叫出声。
“疼——”
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新鲜的牙印,还在不断往外冒血。
顾淮宴眼神闪过狠戾,趁着她双手被绑,动作极快的将她卫衣撕裂,饶是设计足够精致,价格足够昂贵的衣料在他眼中也不过破布一堆。
被随意的丢弃在地板之上。
米色的胸罩被他粗鲁的往上一扯,露出丰满的双乳,还在不停跳动。
男人解开皮带,露出早就昂首的性器,扯着她的头发跪了下来,将性器往她口中送去。
发号施令一般。
“舔。”
“嗯——唔——”
浑身赤裸,只余一条内裤勉强维持她的“尊严”,双手被绑在身后,男人摁着她的脑袋靠近那肉棒,檀腥味充斥在她的鼻腔。
唐妤笙留下眼泪,一边哭一边喊着那狰狞的而轻颤的龟头,顶端已经因为兴奋冒出水液,努力张大嘴吞咽起来。
她的技术不好,因为顾淮宴之前很少让她给他口,好几次她的牙齿都磕在男人的柱身上,引的男人额间紧绷。
“轻点,舔上面,绕圈。”他“耐心”教导唐妤笙,双手将她脑袋往腿间更靠近。
第30章 缠绵
性器太大,她吃的极为吃力,听从顾淮宴的话语她用舌尖顶弄着马眼,轻轻嘬了一口,顾淮宴忍不住喘气出声。
她嘴只吃得下半根,但这也足够顾淮宴爽的头皮发麻,小嘴里面又湿又滑,跟小穴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控制住她的脑袋,听着她无助的呜咽声,开始在她嘴中不断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重重顶入,龟头都探入她的喉咙口,引的她一阵
反呕,想吐却吐不出来,看着她的模样,顾淮宴心中升起一股“凌辱”感,狠狠地操她,操死她,她就不能去勾引别的男人了。
他加快动作,唐妤笙难受的挣扎,口水顺着唇边滑落下来,男人死死的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加快动作,奋力的进出,随着他一阵颤抖,一股白浊的液体射入她的嘴里,嘴边还有多的溢出,他拔出肉棒,带出统浓稠的精液。
“呕——唔——”男人眼疾手快的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强行将精液让她吞咽下去。
浑身的力气被抽干,她跌落在地板上。
嘴角挂着精液,跟红色的嘴唇形成鲜明的对比,有一些甚至顺着嘴角往下滑,滴落在了脑子上,更添一份色情。
他抓起她的手摁倒在地板上,翻身朝着自己,形成跪趴的姿势,一把脱掉碍事的内裤,扒开她的臀部,露出早已被淫水打湿的阴户。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
后入代表着她今晚真的要被顾淮宴“操死”,她最怕就是这个姿势,她哭着喊着让顾淮宴松开她。
“不听话的人就是要接受惩罚。”
“啪——”男人重重一巴掌打上她的雪臀,像是在报刚刚玄关那个被唐妤笙打的巴掌一样。
巨大的龟头抵在穴口,他挺身挤进,穴口被撑开,龟头被包裹住,穴内又小又紧,还热乎乎的。
穴内被肉棒强行挤开,肉棒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一把进入,穴肉包裹住肉身,爽的顾淮宴浑身一麻。
“放松点,笙笙,咬的太紧了。”
唐妤笙疼的脸色发白,她想极力放松自己,但是疼痛让她只能收缩小穴,像是要把那个巨物挤出去。
“啊啊啊——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