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骚逼,细腰大奶,天生给男人干的!”
巴图尔扭头对伤兵炫耀着这件精美的战利品:“你们想操这条骚母狗也操不到吧?瞧她这奶子抖得跟浪水似的,屁股翘得跟母狗求操一样,老子干得她魂都没了!”
他粗手用力捏她的左腿,展示她纤细的小腿曲线,低吼:“你他妈这腿裹着丝袜,天生就是勾男人的贱货!瞧这骚脚,光着都比你们这些废物的命值钱!”
她的双乳剧颤,乳头硬如宝石,臀肉不断荡起涟漪,左腿在空中痉挛,脚趾乱晃,右腿几乎支撑不住,鞋跟在地面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这小母狗,长得倒是跟天仙似的,杏眼樱唇,但是老子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欠操的贱货!一个女人跑男人堆里当大夫,天天扭着这大屁股在他们面前晃,不是存心勾引是什么?你他妈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摁着干了?”
“啊……哦……不……我不是……哦……哦……”紫萍试图反驳却很快被快感淹没。
她低吼着哀求着:“嗯……求求你……别说了……我……不是……”可她的身体快感愈发强烈,右腿颤抖得更厉害,高跟鞋的鞋跟几乎陷进干草,单腿支撑的姿势让她显得更加放荡不堪。
“瞧这屁股,翘得老子鸡巴硬炸了!你这骚货穿丝袜裹着腿在男人堆里混,你他妈是不是天天晚上自己摸着这奶子想着被操?”巴图尔用巴掌猛扇她的臀部,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响声。
“你们这群废物,天天看着她这骚样,是不是晚上都硬得睡不着?老子替你们干了她,你们只能看着流口水!”
“放了殷大夫……”
“哈哈哈,放了她?你们还是先问问这母狗自己愿不愿意吧!她现在叫得这么骚,怕是早就爱上老子的大鸡巴了
!”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话,紫萍的娇喘也愈发放荡: “啊……哦……呃……太深了……嗯……好爽……呃……”她的右腿几乎瘫软,鞋跟歪斜,脚尖勉强点地,身体随每一次撞击前倾,都让白花花的双乳剧烈晃动。
“啊……哦……好舒服……呃……”她不断吐出淫靡的呻吟,“哦……这感觉……不要停……”
“你这母狗,老子操死你!瞧她这骚样,你们想操也只能看着老子把子孙灌到她的骚逼里!”他巴图尔扣紧紫萍的纤腰,肉棒猛冲,龟头撞她子宫口,节奏如暴风骤雨。
“小骚货,你他妈这身段,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货色!细腰大奶,逼紧得钳子似的,老子干你干得爽死!你跑来男人堆里装什么救人的圣女,老子看你就是个藏不住的婊子!”
“啊!哦……呃……射满了……嗯……要怀孕了……啊啊……”紫萍的声音娇媚至极,精液带来的下体灼热让她彻底瘫软,她的左腿无力垂下,右腿再也支撑不住,高跟鞋歪倒,她整个人跪倒在地,精液混爱液溢出,顺她的大腿淌下,汇聚到了她红肿的肥臀下。
“舔干净,老子还没玩够!”巴图尔抓住殷紫萍的乌发,将她按跪在地,用半软的阳具拍打她通红的脸蛋。
紫萍喘息未定,眼神茫然,低声道:“我……不会……”
“不会也给老子舔干净,不然立刻宰了这些人!”
紫萍只能生疏地张开嘴,樱唇颤抖,试探着含住他的龟头,她的动作笨拙,舌头僵硬地舔弄着肉棒,嘴角溢出精液与唾液,羞耻让她几乎窒息。
她低声呢喃:“恶心……”却不敢停下。
巴图尔骂道:“技术烂得跟猪似的!”
他见肉棒上的三种液体已经被紫萍的嘴巴清理得差不多了,松开她的美首,转向伤兵,抽出弯刀架在靠左伤兵脖子上,低吼:“贱货,伺候他们!用你的手、嘴,或者这丝袜裹的骚脚让他们射出来,不然老子一刀一个宰了他们!”
紫萍惊恐抬头,低声道:“不……紫萍……照做就是了……”她颤抖着爬向靠左伤兵,解开他的裤子,纤手握住他半硬的阳具,笨拙地上下撸动,低声道:“对不起……”
伤兵低哼着:“殷大夫……殷姑娘……不用为了我们……”他的肉棒在紫萍的侍弄下勉强硬起,最终在她手掌摩擦下射出稀薄的精液,滴在干草上。
她随后转向中间伤兵,用樱唇含住他稍硬的阳具,舌头生疏滑动,他喘息微弱,对着巴图尔骂道
:“畜生……”一阵舔弄后,他的小股白浊不受控制地射在了紫萍的右脸上,这让他羞愧万分,扭过头抽泣起来,不敢再看紫萍的眼睛。
她最后移向靠右伤兵,用裹着丝袜的左脚轻蹭他的阳具,丝质边缘摩擦他的皮肤,可他因失血过多硬不起来,只能向巴图尔哀求着:“放过她……”
“这小母狗,连废物都伺候不好!”巴图尔一脚踢开紫萍,整理裤子,低声道:“这些废物,早没用了。”他走出帐篷,留下紫萍瘫软在地。
紫萍的身体如被抽空,下体的撕裂感如刀割一般让抽干了她的力气,白嫩双乳上留着无数泛红的掌印,她乌发散乱,嘴角沾着精液与唾液,泪水混着这些淫液顺着下巴向尘土滑落。
“我……尽力了……”她试图撑起身子,声音沙哑而又破碎,宛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帐篷内草药香刺鼻,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木架上的药瓶在微风中轻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仿佛都在嘲笑她的无力。
殷紫萍目光呆滞,缓缓扫向三名伤兵,他们的眼神凝固,绳索下的手腕血肉模糊,鲜血如溪流般淌过干草,染红她曾亲手铺下的每一寸。
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喉间挤出一声低喃:“不……”
她爬向靠左的伤兵,指尖触及他的手腕,已冰冷僵硬,脉搏早已停滞。
她颤抖着转向中间的伤兵,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似乎还有一丝气息,她急忙探手按住他的伤口,低声道:“撑住……嗯……”可话未说完,他的头无力垂下,嘴角淌出血沫,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她再看向靠右的伤兵,他的脸苍白如纸,失血过多的身体早已僵硬,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帐篷顶,仿佛在控诉她的无能。
紫萍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干草,低声呢喃:“你们……”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滴落,混着地上的血迹。
她低吼:“我没能救你们……”声音颤抖,逐渐转为压抑的呜咽。
她脑海中浮现这些伤兵前日的眼神——他们曾亲切地唤她“殷大夫”,曾用微弱的声音乞求活下去。
她曾用灵木真气为他们止血,曾彻夜不眠配药,只为换来他们一线生机。
可如今,他们的血染红了她的双手,她清白尽毁,换来的却是三具冰冷的尸体。
帐篷外传来低沉的笑声,透过布缝,她看到巴图尔与草原士兵拖着几具伤兵的尸体,长矛刺穿了他们的胸膛,鲜血滴落,拖出一道道猩红的痕迹,显然帐篷外的伤兵也已
被屠戮殆尽。
风吹过,帐篷布微微掀动,笑声如刀刃刺入她的耳膜。
紫萍的瞳孔猛缩,身体僵住,呼吸急促,低声呢喃:“你说过……放人……”她的声音从颤抖转为低沉,宛如暴风雨前的闷雷。
她缓缓抬头,眼中泪水未干,却逐渐燃起一团炽烈的怒火。
灵木真气在她体内翻涌,如洪水冲破堤坝,藤蔓从指尖窜出,缠绕她的手臂。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落,低吼:“你这畜生!”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