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件胸罩,让她无论怎么活动,胸前的风景都如同被精修过的艺术照一般,稳定而充满视觉冲击力。
但这还不是全部的秘密。
胸罩的内部,在紧贴着乳房皮肤的那一层,设有一个隐蔽的夹层开口。
此刻,那夹层里正妥帖地安放着一片特制垫片。
垫片拥有着绝佳的吸水与吸味能力,仿佛一个微型的黑洞,能将一切靠近它的液体和气味分子尽数吸收,不留半点痕迹。
这种被完全包裹、被轻微挤压、被垫片温柔抵住最敏感顶点的感觉,已经成为水宫玲日常的一部分。
它带来一种奇妙的安全感,一种无论外界发生什么,自己最核心的堡垒都固若金汤的掌控感。
为了维持这种绝对的“洁净”与“准备”状态,她的书包暗格里,永远放着三套用真空袋密封好的备用垫片。
而腰肢之下,那片令无数男性魂牵梦绕、却从未有人得见的私密花园,也被同样材质的布料所守护着。
内裤的设计同样注重功能性。
前端的厚度被显着增加,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饱满的弧度,将整个区域完美地覆盖、包裹,杜绝了任何意外摩擦和不雅线条出现的可能。
那片温暖湿润的幽谷,连同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珍珠,都被这层特殊的布料温柔地囚禁着。
内裤的夹层里,同样也放置着一块尺寸稍小的、功能完全相同的垫片,确保了即使在最潮湿、最动情的时刻,从她双腿间散发出的,也只会是绝对的、不容侵犯的洁净气息。
水宫玲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操场上奔跑嬉戏的学生们。
那些视线,那些议论,那些欲望……
它们不是骚扰。
它们是信号,是催化剂。
而今天,蹭过墙壁时,那瞬间传来的、透过厚厚织物依然清晰的粗糙触感和冰冷温度,似乎让体内的某种期待,又加深了一分。
窗外的喧嚣,操场上的青春气息,都无法渗透进风纪委员办公室这片由寂静和规则构成的领域。
水宫玲站在窗边,身影被阳光勾勒出一道清冷的金色轮廓。
在他人眼中,她是完美的化身,是秩序的守护者。
但如果有谁能剥开这层名为“水宫玲”的精致外壳,一直深入,再深入,就会触碰到一个与“冰山女王”这个称号截然相反的、糜烂而滚烫的核心。
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此刻解开她制服的纽扣,拨开那件功能性强大到近乎夸张的特制胸罩,那么暴露在空气中的,将是怎样一幅颠覆认知的景象。
那不是少女应有的、粉嫩小巧的乳蕾。
在她那两座挺拔如雪山、饱满到颤巍
巍的罩杯乳丘顶端,盘踞着的,是两颗异常硕大、色泽深沉的“果实”。
它们的直径,足有成年男性的两根手指并拢那么宽,颜色是熟透了的浆果般的暗红。
而最诡异的,是它们的构造。
寻常的乳头是凸起的,而她的,在顶端中央却呈现出一个微微凹陷、紧紧闭合着的孔洞结构。
那不像一个生理组织,更像一个入口,一个通往她乳房内部、通往更加淫靡、更加深邃的秘密通道的入口。
这入口并非无人看管。
水宫玲用纤细坚韧的黑色丝线,从这对“入口”的根部,紧紧地缠绕了数圈,最后打上一个精巧的死结。
这道微不足道的束缚,是她给自己设下的最后一道物理防线,仿佛一个给凶兽戴上的口套,阻止着乳房深处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随意地“跑”出来。
然而,物理的束缚,无法阻挡生理的洪流。
即使有丝线紧勒,那凹陷的孔洞也从未真正干涸过。
一刻不停地,有带着淡淡乳香的、水晶般透明的粘稠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渗出。
液体的量不大,但永不枯竭。
它们积蓄在丝线的根部,形成一颗颗亮晶晶的小小露珠,然后被那拥有超强吸收能力的特制垫片悄无声息地尽数吸纳,不留一丝痕迹。
这持续不断的渗漏,让她即便在最冰冷的外表下,胸前也永远酝酿着一股湿润而隐秘的暖意。
这股无法抑制的潮汐,并不只发生在她高耸的胸前。
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寻,在那片被同样材质的内裤所包裹的、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处女花园里,同样的景象正在上演。
明明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她的大小四片肉唇却不像含苞待放的花蕾,而是始终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娇嫩的瓣肉微微向外翻卷、绽放着。
它们丰润而敏感,随着她每一步行走,都会在内裤的包裹下相互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细微却连绵不绝的痒意与快感。
而从那花心深处的处女膜褶皱间,同样有源源不断的淫水向外渗出,将内裤的特殊垫片浸染得一片湿润。
一个风纪委员,一个冰山女王,身体的淫荡程度却比营业多年的妓女还要不堪。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既不是疾病,也不是诅咒。
它来自于一个埋藏在她清冷表面之下的,最黑暗、最淫乱的爱好。
她那一对引以为傲、被无数人觊觎的完
美乳肉,并非纯粹的脂肪与腺体。
在它们的深处,在那个丝线紧缚的孔洞所通往的通道尽头,栖息着某种东西。
淫虫。
数年之前,当她还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初中生时,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她发现了这种只对特定女性显形的奇特生物。
别的女孩见了它们,只会感到恐惧和厌恶,唯独水宫玲,从那蠕动的、非固定的形态中,感受到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没有逃离,反而主动敞开了自己的身体。
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培养皿,用自己每日产生的最精纯的生命能量和因为旁人视线而催生出的情欲,去饲养、去培育那只淫虫。
而淫虫,则改造了她的身体作为回报,将她变成了一个最适合承载情欲的、完美的容器。
这长达数年的寄生,完全是她主动为之。
那些夸张的身体特征,那些无法抑制的体液分泌,那些特制的内衣……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为了这个无人知晓的“爱好”所做的准备和伪装。
外界的视线、议论、欲望,对她而言,不再是骚扰,而是投喂给体内爱宠的“食粮”。
她享受着这种行走在刀锋上的秘密。
表面上,她是纪律的化身;内里,她的身体却是已知世界里,最淫乱、最肮脏的温床。
而她,水宫玲,是这一切的主宰者,是这场持续了数年的、无人知晓的淫靡盛宴中,唯一的女王。
窗外的天色正在从明亮的钴蓝色,缓缓向沉静的普鲁士蓝过渡。
这是放学的时刻,走廊里已经能听到学生们收拾书包的嘈杂声、三三两两结伴的欢笑声,青春的活力正准备冲出名为“学校”的牢笼,奔向自由的傍晚。
水宫玲坐在风纪委员办公室的办公桌后,手中的钢笔正以不疾不徐的速度,在一份关于上周违纪情况的汇总报告上批注着修改意见。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脊背挺直如松,垂下的眼睫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恬静的阴影,神情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