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吻着陈洐之的锁骨一路向上,痴迷的咬住他的耳垂,贪婪的嗅闻这个男人身上所有的气息,像是要将这十年里的拥抱一次性补回来。
感受耳边喷洒的吐息,陈洐之喉结滚动,他迷惘的抱着陈芊芊,直到她低头含住了他的鸡巴。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她在给阿兄舔鸡巴……
陈芊芊松口,用舌头舔上根部再到龟头,直到包皮的附近,她开始用力的舔,用嘴唇亲吻着,缝隙处有一股肥皂的香味。
她又张嘴把龟头含进去,小心的收起牙齿,龟头很敏感,她用唾液沾湿,舌头绕着龟头胡乱的舔,好几次戳进马眼里,陈洐之终于回过神抓着她的头发,射精的感觉隐隐涌现。
“哈……”
听到陈洐之的喘息声,陈芊芊开始更卖力的舔着,她将嘴巴张到最小,想尽量含住整个鸡巴,但只到一半就已经戳到了她的咽部,她强忍不适感,用发麻的舌尖死死抵住龟头往里钻。
肉棒开始打了个颤,陈洐之要射了,他松泄精关,一股脑的把精液射在陈芊芊嘴里,大量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出,陈芊芊将鸡巴吐出来,闭上眼细细品味着。
苦的,很难吃。但这是阿兄的精液……
“小芊…吐出来。”
陈洐之慌忙想去找纸巾,却听咕嘟一声,她已经将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了,
她还想低头把半硬的鸡巴上剩余的精液舔干净,陈洐之捂住了她的嘴,脸色有些难看。
“脏,别吃这些。”
她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些白色的液渍,有些可惜。
“阿兄舒服了吗?”她问。
“……嗯,谢谢小芊,阿兄很舒服。”
“最喜欢阿兄了。”
陈洐之抬手用指尖抹去了陈芊芊嘴边的液体,又把她手上的皮带解开,看着细白手腕上的一圈红痕,他愣了愣。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不受控制的对小芊做了这些事,还对她有了施虐欲。
他真的……太畜生了。
这是他的亲妹妹,自己居然一时脑热跟她……
此时的“受害人”满足的趴在他胸前,玉手把玩着他的长发,陈芊芊盯着他愣神的样子有些不悦。
“阿兄怎么不说话?”
双手环住男人的身子,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吻了吻,她双眸情意绵绵,痴痴的看着他。
“阿兄难道不喜欢小芊吗?”
喜欢,他喜欢她吗?
又有不一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冲撞,陈洐之僵硬的抬起手抱住她,声音干涩。
“你是我妹妹,我当然喜欢你。”
不该是这样。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爱你,阿兄,我爱你……”
陈芊芊将他扑倒在床榻上,胡乱的亲吻。
“你是我的,只属于小芊一个人。”
“以后我们要结婚,我会尽量去做一个温柔贤淑的好妻子,然后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陈洐之的双眼渐渐空洞,这些话每个字都仿佛有魔力,他诡异的安静下来,抱紧怀里的人,一字一句的回应道:
“我、也爱你,小芊。”
感情败露便成了罪过,反过来,如果能一直隐瞒下去……
不,这不对。
是因为这种事情并不常有所以自制力有所松懈了吗?做出了这种有违人伦的事。
他该爱她的,他该爱的。
这是赎罪,也是赐福。
意识开始逐渐模糊,没一会儿,夜风掠过纱帘的絮语般,陈洐之的呼吸声舒缓而规律,就这样睡着了。
而陈芊芊趴在他的怀里,下颌蹭过起伏的肌理,耳侧传来有力的心跳,这十年来她从
未如此幸福过。>ltxsba@gmail.com>
就算死在今晚也值了。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还是有细碎的笑声传出,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怪异又惊悚。
她实在是太高兴了,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陈洐之扒皮抽骨吃进腹中,融为一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知道她有多爱她……
陈芊芊用手指描摹着陈洐之的面庞,最终低头在他的额间落下一吻。
我爱你。
“我爱你……”
她呢喃着,似是诉说。
又将头埋在陈洐之的怀里。
“我爱你。”
她不断重复,只有晚风能听到她的倾诉。
夜晚恢复宁静,只有窗外的白山茶被微风拂过,夜晚群星闪烁,山茶花盛开的第一个晚上,所有的思念汇聚,萦绕在她的指尖,用文字的形式缠绕在你发丝边缘,成为一生无法丢弃的执念。
4.往事
家族对她的桎梏早已深入器脏,六岁的陈芊芊想,她要一辈子烂死在这里了。
高贵的血统没有被完美的继承,她的双眸是那样乌黑发亮,看人的目光空洞涣散,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被穿上丝线,如同提线木偶,无论是谁把控,始终如初。
直到她撞入一抹殷红似血的红,在冬日雪天里是如此夺目。
冷的像阳光。
她从不埋怨年少时便遇见那轮冰冷的太阳,那人自出现起就带着刺目的白芒,像未经雕琢的白水晶,折射出令人难以直视的纯粹光芒。
无数人传颂着他的故事,那些言语拼凑出的画面里,尽是断壁残垣的荒芜。她仿佛看见,在人类的至理真言面前,他举枪冲锋的模样,固执又偏激的怪物,渴望用暴力和强权征服一切的人。
他问道:“你一个人?”
陈芊芊没有说话,说的话越少越不会犯错,在没有决定攀附此人之前也不会表露出孩童的依赖。
看,我是这么的乖巧懂事,永远不会挡你的路,最大的作用便是在十八岁那年被当做家族的筹码送出,所以请别在我身上索取什么,我一无所有。
见自己没有回话,那人竟将她抱起来,瞬间的失重感让她尖叫,而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叫小芊是吗?我是哥哥。”
这样的一个人,却在血缘的执念中露出脆弱的软肋。
也许是她想错了,温柔始终是他的代名词。
毫无缘由,毫无铺垫,她就这样养在
此人名下。
她更没想到,同父异母的哥哥会对她如此怜惜。
他们的父亲不会沉溺于儿女情长,更不会让私生子女搅乱他的家族,他以利益为重,以至于偌大的庄园内竟只有他们两个孩子,而她也只不过是一夜情后诞下的产物。
毫无利用价值。
也许只是想将她培养成名利场上的交际花,榨干价值再送出去,这种事情在大家族中并不少见。
她并不介意,尽管是个不公正的合作,只要能活下来,这些折辱不算什么。
于是在第一天晚上,她看着端来睡前牛奶的人,轻声说:“我可以为您带来什么?”
“什么?”
少年似乎没有听清,她又重复了一遍,想了想,又补充道:“请您为我聘请艺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