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舔尿了,小贱妇果然骚,老公把你的穴堵住,看你怎么喷水!”陈洐之直起身子,撸了几下快要胀到爆炸的鸡巴,对准正在喷尿的花穴猛插了进去,暖热的柱流喷洒在龟头的马眼处正中靶心,陈芊芊不停的抽搐,硕大的鸡巴被她夹的要在阴道里变形了,爽的不停捶打床垫。
销魂的吸附力让陈洐之的呼吸又乱了几分,往前挺入的动作一顿,龟头正好顶在那块被操了无数次的软肉上,身下的人发出尖锐的哀叫,嫩穴的媚肉缩到极致,粗狞的性器在阴道内抖动着,肉穴早已是它的形状,“啊啊啊!好热、要、呃啊要爆炸了……呜!”
下一秒,在结束喷尿的同时,陈洐之闷吼一声,身体倾前压了压,肉棒又挤开重重穴肉来到力所能及之处,一大股滚烫的浓精喷射在娇嫩的穴道里,他的眼睛红的吓人,硬是在射精后又按着陈芊芊顶操了好几下才愿意把鸡巴抽出来,穴口没了堵塞物,流淌出浓醇的乳白精液,仔细一看陈芊芊的小腹,已然鼓起,这是今夜的第八次。
“还好吗?小芊。”
陈洐之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依旧晦暗,细细把被操的灌满精液的女人看了整遍才满意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辛苦了。”
陈芊芊转动眼目,目光还有些失神,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久久不能平复,卧室的暖光在她疲惫的眉眼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陈洐之俯下身,手臂带着无比轻柔的力道,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
她低低嘤咛一声,没有抗拒,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像只撒娇的猫儿。
通往浴室的几步路,他走得极慢、极稳,走廊的光线幽微,只有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陈芊芊蜷缩在陈洐之怀里,微凉的鼻尖蹭过他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浴室里氤氲起温暖潮湿的白雾,柔和的光线被水汽晕染得朦胧,她被小心翼翼地放在铺着厚厚绒毯的防滑地垫上,陈洐之让她靠着自己站定,陈芊芊的腿还有些软,他一手牢牢环住她的腰肢,支撑着她全部的重量,另一只手则探过去,拧开淋浴喷头
。细密温热的水流先是喷洒在他自己伸出的手背上试温,确认适宜后,才像温柔的笼罩住两人。
“靠着我。”陈洐之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温润。
陈芊芊依言,将全身的重量和信任都交付给他,额头抵着他的肩。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肩颈滑落,带走尘埃与疲惫。他取过一旁备好的软毛浴刷,蘸取了散发着淡淡安息香气息的沐浴乳,细细揉搓出丰盈柔白的泡沫。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宽厚的手掌裹着绵密的泡沫,从陈芊芊纤细的脖颈开始,沿着优美的肩线滑下,指腹的触感带着老茧的粗粝,却又被水流和泡沫调和得无比温柔,每一次移动都像是描摹珍贵的瓷器。
每一寸肌肤都被陈洐之仔细照顾到,指节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腰窝,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安抚性的节奏,洗去穴道里精液的粘腻,偶尔,他的指尖会“无意间”划过陈芊芊敏感的侧腰,引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轻颤和一声模糊的呜咽,“嗯……”
陈洐之蹲下身,单膝点地。温热的水流沿着陈芊芊的小腿流淌,他抬起头,目光正好撞进她低垂的眼帘里,水汽濡湿了她的睫毛,凝成细小的水珠,欲坠不坠,她的脸颊在水雾蒸腾下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累不累?”他轻声问,用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抹去陈芊芊脸颊上一滴不知是水还是汗的晶莹。
她摇摇头,又想到什么点点头,声音带着水汽浸润过的微哑:“……有点。” 目光却胶着在他专注的脸上。
陈洐之不再言语,清洗完毕,他拿起旁边宽大蓬松、吸饱了暖气的浴巾,将陈芊芊整个包裹起来,用浴巾轻柔地吸干她身上的每一颗水珠,当最后一缕湿气被吸走,他用浴巾将她裹得更紧,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休息吧,这几天我好好陪你。”
“那能不做吗?”
“不能。”
29.瑞知秋
哒,哒,哒——
皮靴坚硬的鞋跟叩击着冰冷的合金地板,声音在狭窄、昏暗的廊道内被无限放大,又撞向两侧布满粗粝管道的墙壁,反弹回来,形成空洞而压抑的回响。空气里弥漫着机油、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金属锈蚀混合的气息。头顶惨白的应急灯间隔很远才亮一盏,光线吝啬地洒下,勉强照亮脚下几尺之地,更远处则被深不见底的幽暗吞噬。通风管道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这座庞大基地沉睡中的呼吸。
瑞知秋步履沉稳,目不斜视,他身形高挺,面容在光影交错间显得轮廓分明,却又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锐利。
然而,就在他即将拐入下一个岔口时,一个略带沙哑、仿佛浸着烟草味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一片浓重的阴影里响起,像一条冰冷的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脚踝:
“这么匆忙,赶着去给大小姐当忠犬呢,瑞知秋?”
脚步声戛然而止。
瑞知秋的身形没有一丝晃动,但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他缓缓侧过身,锐利的目光精准地投向声音来源。
在那片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角落里,倚着一个男人。
“夏叶。”瑞知秋的声音不高,平铺直叙,听不出任何情绪,像念出一个冰冷的代号,“基地的规矩,禁止在核心通道吸烟。”他的视线扫过那点猩红,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
男人的身形不算魁梧,甚至有些精瘦,但骨架撑起的姿态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韧性。他随意地靠在冰冷的金属管壁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暗红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映亮了他半张脸——下颌线条清晰,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藏在烟雾之后,晦暗不明。他穿着和陈家势力其他人一样的制式作战服,但领口随意地敞开着,袖口也卷到了小臂,带着一种刻意的、不合时宜的松弛感。
夏叶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惨白的光线下扭曲、消散。“规矩?”他拖长了调子,带着点玩味的嘲弄,“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比如你,瑞知秋。大小姐身边最忠诚的影子,永远一丝不苟,永远……完美执行。”他刻意加重了“忠诚”和“完美”两个词,舌尖仿佛在品尝着某种别样的滋味。
“职责所在。”瑞知秋的回答简洁至极,目光却未曾离开夏叶的眼睛,试图穿透那层烟雾,看清里面的真实意图。他能感觉到对方话语里裹着的刺,一种并非纯粹敌意、却也绝非善意的试探。
“职责?”夏叶向前踱了一步,走出了大半阴影,那张带着点玩世不恭、眼底却藏着深沉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上下打量着瑞知秋,像在评估一件精密的武器。
“是啊,职责。为大小姐扫清障碍,处理‘麻烦’,无论那麻烦是什么人,什么事……甚至,”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示,“包括处理掉不该存在的‘证据’,对吗?霍叁少那事儿……啧啧,手脚真干净,不愧是大小姐最锋利的刀。”
空气骤然紧绷。瑞知秋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霍言,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表面的平静。夏叶知道什么?他是在试探,还是……威胁?瑞知秋脸上的肌肉纹丝未动,但背在身后的手,指节已经悄然绷紧。廊道深处似乎有气流微微扰动,头顶的应急灯闪烁了一下,投下更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