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鬓角。
“吹好了,阿兄。”
就在她准备直起身时,一只带着老茧、灼热而有力的大手突然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陈洐之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不再有片刻前的放松,里面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也有被温柔抚慰后仍旧不满足的烦躁。
他伸手锢住陈芊芊的腰身,将头埋在她小腹处,另一只手摸索到丝绸睡衣的系带,熟练的解开。
“可以吗?”
慵懒的声音带着点蛊惑,陈芊芊只觉得她的阿兄坏透了,明明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却还要故作绅士的询问。
她故意没出声,直到男人几乎忍不住扯下那快要掉落的睡衣,这才伸手轻轻推开他,双手比了个小小的叉。
“不可以呢~”
“怎么了?”
陈芊芊又退后几步,躲开了陈洐之想要捉住她睡衣系带的手,声音妩媚:
“前天不是才刚做过吗,阿兄这是又想要我了?”
陈洐之没作声,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小芊既然不愿意的话……”
就如他所想,话音未落,娇软的身躯立刻贴了上来,带着浓浓的情欲眷恋,陈芊芊抬起美艳的脸,那双好似盛满春水的眼睛里倒映着他,又将身子往前蹭了蹭,露出胸前的乳沟。
“那就得看阿兄表现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陈洐之推倒在床上,那双手急切的扯开她身上的睡袍,有些粗暴的揉弄着双乳,不一会儿陈芊芊的身体已经动了情,肌肤上泛着阵阵粉晕。
“啊…嗯啊……”
她微喘着,双手拽着身下的床单,难耐的扭着腰肢,乳头被刺激
的挺翘,在空气里瑟瑟发抖,陈洐之张开嘴将一对乳头同时含了进去,粗粝的舌头快速在乳尖上钻挖上面的小孔,带来一阵颤栗的酥麻。
“哈啊嗯~好痒…再快点……”
而下身,陈芊芊的双腿被他的膝盖抵开,隔着内裤陈洐之都能感受到甜淫的骚水正一股股从肉穴里吐出,空出一只手摸了摸湿软的小穴,花唇已经湿的不行,半张着露出里面饥渴的穴口,光是看着就欠肏到极点。
“还说不可以,下面都发大水了。”
他笑了笑,扯下内裤连同自己身上的浴袍一并扔到一旁,健壮的身躯压了上去,用手指揉了揉穴肉,一片软滑。
“嗯……快点…给我……嗯~求你…好痒……”
“啊啊、嗯啊老公~呀啊啊那里好舒服~”
听着这些浪语,陈洐之只觉得鸡巴肿胀难忍,暗骂一句,捏住花穴的阴蒂狠狠按压揉捏。
“啊啊啊啊啊啊!”
“不…慢点!好刺激…啊啊!”
花穴快速收缩着,从身体里一瞬冲上大脑至头皮发麻的酥爽感,陈芊芊全身不由自主的抽动,已经叫不出一句完整的呻吟,只能拽着床单高昂起头感受每一秒的爽感。
“啊……啊…哦啊……”
“舒服吗?”
见她胡乱的点头应付,陈洐之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柔软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手握住,穴口处,滚烫的肉棒抵了上来。
“该我了。”
“嗯…哈啊……别磨…啊~”
肉棒快速滑动在阴唇花心上,与黏腻的淫水一起发出咕啾咕啾声,偶尔碾压过阴蒂,陈洐之爽的发出一声叹息。
“呼……”
“呜…啊、难受、哦好烫!”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来快,陈芊芊被顶的难受,只能半起身呜咽着想抱住他寻求抚慰,陈洐之俯下身吻她,唇舌相交,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二人的撞动声连带着床角的吱呀声一起回荡在房内。
被磨的艳红的肉穴似乎要到极限了,丝丝点点的淫水滴喷了出来,陈洐之把肉棒抵在穴口,肿大的龟头一点点磨进穴道,一边用拇指不停的刺激阴蒂,直到陈芊芊忽然尖叫弓起腰身,穴道开始带动着媚肉不停收缩,他一鼓作气挺起腰,粗大的肉棒瞬间插满小穴,里面的点抽搐着摩擦系带所带来的酥爽让陈洐之打了个颤,呼吸又粗重了几分,没等陈芊芊反应过来,开始压着她发狠的操干。
“呃啊啊!”
陈
芊芊浪叫着,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娇媚,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欢愉扭曲的面容,穴道里涌喷出来的骚水精准的喷在陈洐之的鸡巴上,他低吼一声,转头舔咬陈芊芊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如同正在交配的猛兽,毫不怜惜,下身的鸡巴快速抽插到带起几分残影,捣出大量的乳白白沫从交合处流淌在床单上,很快干涸成一片不明污渍。
27.回温
“小芊的骚穴真紧,才刚开始就高潮了,真敏感。”
陈洐之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下体顶撞陈芊芊肉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娇嫩的穴肉狠撞到要融化,只能感受到硕壮的龟头忽然往前一顶,狠狠顶到某个深处,陈芊芊猛的弓腰被操得翻着白眼,双腿忍不住的打颤抽搐,媚肉紧紧吸附操进宫腔里的鸡巴,销魂的爽意让陈洐之瞬间绷紧身上的肌肉,猩红的双眼里染上更重的情欲。
“啊啊啊……不!坏……不、出去、呃啊啊难受!”
听到她这么说,陈洐之也不好受,可看着陈芊芊那张美艳淫骚的脸,又忍不住抬臀缓慢抽插,每一下深深的撞在柔软的腔壁内,鸡巴退出的每一瞬都能带出一大股淫水喷洒在两人腿根处,黏腻湿滑,“小芊忍忍,小骚穴喷喷水就不难受了,嗯……吸得哥都要射了,乖宝,我的小芊……”
“呜呜呜啊!不、太深了呃啊!”
“噗嗤噗嗤”见陈芊芊适应的差不多了,陈洐之发了狠又忽的抽出鸡巴狠狠插了进去,这次鸡巴完完全全撞开宫腔彻底被腔壁的嫩肉包裹,龟头似酥酸的舒展马眼,他抬手随意将遮挡视线的长发拢到后方,忍不住停下感受这份快意,里面实在是太柔暖了,陈洐之俯身啃咬那两团乳肉,奶头被他的牙齿轻咬拉到很长,而后又轻轻松开,像是在感谢身下的女人给自己带来的这份快感。
“哦呀!啊啊啊啊、呜哦、要被干死了……哦呀……哈啊、啊啊……”
“真爽,你看你的骚穴多喜欢大肉棒,天生就是被哥哥操的料。”
龟头正死死顶撞着腔内的一处软肉,还没插几下,一阵阴精又从子宫腔内的肉壁冲出,正对着马眼冲刷了过去,陈洐之死死守着精关,一边暗骂了句荡妇边把陈芊芊抱起,连同自己也起身站在床上,让她被迫抱住自己的脊背,双腿挂在他腰壁上撑开大腿,这个姿势带着整根鸡巴没入,原本浅窄的阴道彻底被塞满,还没等陈芊芊哭喊,陈洐之狠挺劲腰发狠的抽插,原本就粗壮的肉棒在这刺激下又肿了几分,布满了恐怖青筋,“哦呀——!要死了、啊啊!哦、哦啊操死我了、老公、
不、啊、那里哦哦不要……”
陈芊芊被插的摇着头哭喊,尖锐的哭求回荡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似是要透过门缝飘在整个庄园里,索性此刻佣人们都在外面,不然一定会听到他们的大小姐淫骚浪荡的媚叫。
“操不死,放心,哥舍不得让小芊死,呵…”
陈洐之喘着粗气,两眼发红,发了疯般耸动腰操干到处喷溅水渍的肉穴,直挺挺往最敏感的软肉那顶撞,陈芊芊被操得受不了,哭着挣扎着想躲开狰狞性器的抽插,却被死按在墙上,刚一贴上冰冷的墙面,男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