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如电流窜动,纤瘦的身材颤抖不止,巨乳在杨过掌中满溢,乳浪起伏:“啊……过儿……手指别揉那里……娘要疯了……你的棒子顶得太深……宫口都被撞开了……好麻……好爽……”
杨过也沉浸在快感中,他的肉棒在母亲的蜜穴中跳动,青筋虬结的柱身被媚肉层层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感受到那紧致的吸吮。
“娘,你的穴儿真会吸……像张小嘴在吃我的棒子……”
他喘息着,加大幅度,每撞一下都让穆念慈的圆臀颤巍巍地抖动,那纤细的腰肢弯曲到极限,仿佛要断裂般脆弱,却又顽强地承受着冲击。
情到浓时,杨过忽然拍打穆念慈的肥臀,那圆润的臀肉在掌下波浪摇曳,留下红印:“娘,你的屁股真翘……撞起来肉感十足……”
穆念慈娇嗔回应:“过儿……你又打……娘的臀儿都被你打肿了……但……娘喜欢……继续……”
随着高潮临近,杨过抽插如狂风暴雨,肉棒胀大到极致,龟头碾磨着宫颈,穆念慈的巨乳甩出狂野的乳波,纤瘦身材在撞击下如风中柳枝般摇曳。
“娘……我要射了……射在你最深处……”杨过低吼着,眼神中满是占有欲。
穆念慈温顺地点
头:“射吧……过儿……娘的子宫等着你……这三年来……娘最喜欢的就是你射在里面的感觉……”
终于,杨过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没入穆念慈的幽谷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子宫。穆念慈的娇躯剧颤,那对巨乳甩出层层肉浪,她温婉地呻吟着:
“过儿……好热……又射得这么多……娘都习惯了你的味道……”
内射的过程持续良久,杨过的精液仿佛无穷,溢出蜜穴,顺着浓密的阴毛流下,留下白浊的痕迹。
事后,杨过将母亲翻过身来,让她躺在自己怀中。穆念慈温顺地依偎着,纤手抚摸着儿子的胸膛:
“过儿,这三年来,娘每天都很幸福……能这样和你在一起……比什么都珍贵……”
杨过紧抱着她,深吸着那母性的乳香:“娘,我也是……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永远不要分开……”
黄蓉在窗外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如鼓。她悄然退回客间,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乱伦的画面。
襄阳的危局,杨过的拒绝,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
窗外月华如水,溪声潺潺,本是能让人心神安宁的清幽之景,此刻却只让她感到无尽的烦躁。
原本在她看来,说服杨过出山,不过是重操旧业——发挥她那早已炉火纯青的卖肉特长和深入骨髓的婊子本性,用自己这副熟透了的绝品肉体,将这位神雕大侠彻底征服在胯下。
可如今,一切都乱了套。
她亲眼目睹了杨过与他母亲穆念慈那颠鸾倒凤的乱伦场面。这让她感到一阵措手不及的恼怒,就像一个顶级的妓女发现自己最看重的恩客,居然被一个业余的女人抢走了。
“穆念慈……”黄蓉咬着丰润的下唇,心中满是不甘。
凭什么?论风情,论手段,论床上功夫,那个看起来温婉怯懦的女人,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穆念慈那副身子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尤其是那人瘦奶大的夸张身材,和那片茂盛得惊人的黑森林,对男人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更何况,杨过身边还有小龙女那样的绝世仙子。一个亲娘,一个仙妻,他还会对自己这个“郭伯母”有兴趣吗?
黄蓉越想越气。为了找到杨过,她在这荒山野岭里耗费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滴精未沾,那早已习惯了被各色男人轮番浇灌的骚穴,都快干涸得要长出蜘蛛网了。她原本以为,这次见到杨过,必然是一场顺理成章的灵肉交融,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盛宴。谁知竟会节外生枝,让她满腔的淫欲和算计都扑了个空。
“真是晦气!”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乌黑如云的秀发,胸前豪乳随之剧烈晃荡,乳肉的沉重感让她下腹一阵燥热。
其实,她对杨过,是有一种异样的、近乎病态的喜欢的。这种喜欢,固然比不上她对蒲寿庚那根巨大黑屌的原始崇拜与迷恋,但却也由来已久。
在黄蓉心里,她早已将对那个废物儿子郭破虏的所有期望,都转移到了杨过身上。杨过,才是她理想中儿子的完美模样——高大英挺,俊朗不凡,武功盖世,睥睨天下。她甚至清晰地记得,自己确实抚养过年幼的杨过,有过那么一段名义上的母子时光。
一想到这里,她体内的淫水便不受控制地暗暗涌动。
“若是有这样一个强大完美的儿子……夜夜操我这个亲娘……”黄蓉的呼吸变得粗重,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感受着腿心传来的湿滑黏腻,“他那年轻力壮的身体,那股子狂傲不羁的劲儿,肯定能把娘操得爽到飞天……”
这个念头,就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底最淫荡的角落里不断搔刮,让她又痒又气。原本触手可及的完美乱伦幻想,现在却被穆念慈那个“正牌亲娘”捷足先登,这让她如何能忍?
她的肉体,在长达一个月的禁欲和此刻幻想的撩拨下,已经饥渴到了极点。那丰腴饱满的蜜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虚弱地翕张着,渴望着一根强壮的肉棒来填满撞击、来狠狠地蹂躏。
就这样,在无尽的懊恼、嫉妒与肉欲的煎熬中,黄蓉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她顶着微黑的眼圈走出竹屋,决定在山坳里散散心,理一理思绪。清新的空气和遍地的奇花异草,让她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
没想到,刚绕过一片桃林,就看到了小龙女。
她仍是那袭不染尘埃的白纱长裙,雪肌瓷肤,美得不像凡人。半球形乳房将素雅的白衣撑起完美的弧度,高洁而挺翘,却带着一种冰雪般的冷感。
“郭伯母,您昨夜没睡好么?”小龙女清澈如水的眸子望过来,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却透着一丝关切。
黄蓉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浮现。她决定试探一下,看看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龙姑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丈夫和婆婆的那点破事。
她强打精神,露出笑容:“多谢龙姑娘关心,许是换了地方,有些认生罢了。倒是你们,在此地隐居,真是神仙般的日子,令人羡慕。”
“
昨夜风大,我仿佛听到主屋那边有些异样的声响,还以为是进了什么野兽,有些担心呢?”黄蓉递过话茬。
谁知,小龙女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只见她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或羞赧,反而是一片坦然。
“郭伯母不必担心,”小龙女语气平淡地说道,“那不是野兽,是过儿在陪娘。”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追问道:“陪……娘?”
“是啊,”小龙女点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寻常的事情,“娘她一个人孤单了近二十年,身子也寂寞。过儿正好可以帮娘疏解一下。他们母子情深,这样做,两个人都很开心。”
这番话从她那清冷如仙的口中说出,让黄蓉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龙女见黄蓉一脸错愕,似乎有些不解,便继续解释道:
“其实,我对那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致,觉得有些……无趣。过儿似乎对我的身子,也提不起太大的劲头。”她说到这里,语气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