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收缩拉伸。
我爽得连连喘息,低声呻吟,我无意间瞥见那个醉鬼,他就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见自己的老婆给我口交,却一句话说不出来,裤裆还微微地凸起了。
我不去看他,正抚摸着胯下人的头想要继续享受,却感到胯下的她突然“嘎呜”一声干呕,竟然直接将我的鸡巴几乎整根吞下。
我立刻轻轻哆嗦,喉咙的紧致和她的臣服侍奉让我的腿一软,几乎爽得站不住。
之前口交时,她就没办法进行深喉,她竟然偷偷学习了,在今天给了我一个惊喜。
深喉的她,嘴里也没有懈怠,真空的吮吸似乎想要将我的鸡巴连根拔起一样。
她口交地又深幅度又大,我只觉得喉血里褶皱的软肉,在一次次深入的抽插中时刻刺激这我的冠状沟。
她口交时,似乎依旧很吃力,但是她全心全意地口交着,一点没有在意。
她脖子伸缩,不断发出大声的“咕呜咕呜”干呕声,反而让我更硬更粗了。
“你个——”醉鬼好像突然回过神来,脸上一下子出现既惊恐又愤怒的神色,指着我胯下的女人,张嘴就要骂。
我猛地转过脸来,恶狠狠地瞪了醉鬼一眼:“你敢骂,我就打烂你的裆。”
这个废物,居然被我一个眼神吓退了,立刻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了,恶心的嘴张张合合,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然了,我后腰别了手枪,醉鬼要是敢打扰她给我口交,我一样能射爆醉鬼的裆。
我喝住了废物醉鬼,转头去看她,我怜爱地看着她,温柔地摸她的头。我看到她也柔情似水地看着我,凹陷的脸颊让她淫荡无比。
她看着我的眼睛,双手缓缓攀上我的屁股,我还没意识到她要干什么,她就猛地箍住了我的屁股,把我的鸡巴狠狠地往她嗓子里塞进去。
我那么长的鸡巴,竟然被她整根吞下,她的嘴唇,已经贴到根部,贴住了我的蛋和胯。
我一下子爽得一阵眩晕,虽然我尽量温柔,但此刻被舒爽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就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我鸡巴根。
上一次口交,她没能给我深喉,没想到她如此在意,为了我练习到这种程度。
我渐渐从迷糊中醒过来,赶紧放松按着她的头的手,安抚地摸她的头,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深喉,每一次都直吞到底。
整根吐出来时,她就用舌头疯狂拨弄龟头,整根吞到
底时,她又用舌头环绕舔弄我的整根鸡巴,再加上她凹陷脸颊造成的吮吸真空,我没几下就开始涌起射精的欲望。
肏了这么多次,她当然能察觉我的射精。
我下意识地想要抽出鸡巴,在她嘴里射精,但是她更快一步,一下子钳住我的屁股,让我无法动弹,全被她掌控。
她丝毫不留情,依旧大开大合,褶皱的喉穴立刻让我射了出来。
眼看就要射精,我已经被她口到爽得眼珠颤抖看不清周围了,我再次下意识抱住了她的头,恶狠狠地耸动腰部,猛肏了两下她的嘴,终于在她的紧箍下,我整根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将精液全部喷出,灌进了她的肚子。
我终于爽得站不稳了,我抱着她的头,向前弯着腰,微微颤抖着,几乎把腰间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头上。
但是她抱着我的屁股,将头紧紧抵在我的胯下,承受了我的全部,我的抽插,我的精液,我的重量。
好久好久,我才缓了过来,我从恍惚中回过神,赶紧松开抱着她的头的手。
我轻轻一抽,“嘎呜”一声,鸡巴从她嗓子里连根拔出,带出一大口口水。
几乎全部精液都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流进了她的肚子,但抽出来的过程中,她贴心地一直未停止吮吸,所以把残留的一点精液吸进了她嘴里。
她献媚地向我张开嘴,展示口中的精液,而后她大声咀嚼漱口起来,好半天,才大声咽了下去。
我想把她扶起来给她整理一下头发,但是她率先动作。她站起来后,直接搂住我的脖子,抬起一条腿,别在我的腰间。
我自然地抓住她的大腿,将这条腿抬起。
抬起她的一条腿后,她的穴就直接正面冲向我了。
她下身贴近我,用她的肉穴,抵在我的鸡巴上,蹭了起来。
没蹭几下,她就将龟头顶在了穴口,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轻声但能让所有人都听到地说:“肏我吧。”
不需任何思考,我一挺腰,就“咕叽”一声捅了进去。
她立马大声淫叫起来。我将她双腿抱起,用火车便当式一下一下地重重抽插起来。她的双腿也紧紧箍住我的腰,屁股随着她的淫叫上下起落着。
她的考虑很周全。她缠在我腰上,裙子自然下落,盖住了她的屁股,醉鬼一丁点都看不到。
我略微转过身,能用余光看到那个废物的身影,而后便专心肏起来。
她的穴很紧,她的叫声也比平时更加
放荡,我听得出来,她比平时更加忘情,刻意大声浪叫。
今天的她比平日更兴奋,所以她的高潮来的很快,才肏了十分钟,她的肉穴就开始下意识地收缩了。
那个废物醉鬼,就在那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肏了十分钟。
她的身体,我几乎已经达到可以任意操控的程度了。
我稍微改变一点肏进去的角度,就更大程度地剐蹭到她的点了,她立马大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啊,啊呀,啊哦,太舒服了,哦哦哦,老公,亲爱的,哦哦哦,来了来了,哦哦哦哦主人啊来了来了,哦哦哦哦哦——”
她痉挛起来,箍着我的腰得两条腿也跟着抽搐,夹我腰得力气大大减小了。我早有准备,托住她的大腿,将她稳稳地钉在我的鸡巴上。
淫水喷射出来,打湿了我的裤子,她先是尖叫后变成低吼,在她翻着白眼不停抽搐时,她还在下意识“老公”、“亲爱的”、“主人”来回胡叫。
我感到极大的征服感,“主人”这样的称谓她之前从没叫过,虽然刻意,但是我爽极了。
当然,这次之后,这就成了我俩的情趣,我打她屁股时,她会情不自禁叫我“主人”,而当她想要我打她时,她就会凑到我耳边,诱惑地叫我“主人”。
而此刻,她的潮水的喷出,似乎成了压垮醉鬼的稻草,他低声嘟囔着,紧张似的急促喘息着,慢慢后退,退出房门,狼狈地逃走了。
“那醉鬼走了。”我低声说。
她冲我疲惫地一笑:“继续肏我吧,在这间屋子里,你才是主人。”
我热血沸腾,立刻抖擞精神,疯狂肏干起来。
废物醉鬼,这般快就顶不住了?我还能肏很长的时间呢!
醉鬼逃走时,没有关上房门,但是我俩毫不在意,我依旧大力肏干,“啪啪”声响亮无比,她也大声淫叫,完全不管其他人。
不出意外地,我一直肏到她几近虚脱,再喷不出水,才完全满足,抱着她回到我的房间。
我们把离婚协议书留在隔壁房间的桌子上。
两个人窝在房间里,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整天赤裸着身体,除了做爱的三四个小时之外,剩下的二十个小时都在接吻,就连睡觉,也是在大肏一场后,亲着嘴陷入梦乡的。
我告诉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