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还是搞不懂老师是怎么把程式解开的。
“哪里难了?”
“啊就是……”焄緁将她不懂的地方说了一遍。
“这简单的要命好吗?”秦若渊翻白眼。
“哪里简单了?不然你说啊,是怎样计算才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如果我解出来了,你就得娱乐我。”
焄緁心头一凛,“那我不要。”
当她白痴吗?
他们可是同班同学,他的实力到哪,她一清二楚好呗。
如果今天是比文科的话,她还敢跟他一较高下,毕竟她文科很不赖的,考试成绩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但数学就差了点,哪能跟隔壁的学霸抗衡。
“你这是未战先败。”
“随你怎么说。”她不会被激将法激到的。
“原来敢抓死蟑螂的罗焄緁,在面对挑战的时候,
却是个懦夫,还没开战,就对我举白旗投降了。”
“……”
“你很怕我。”
“……”忍耐!
“该不会光听到我的名字就吓得要死?”
真是老虎不发威,把人当病猫啊。01bz*.c*c
“罗焄緁,你没种、软弱、无能、怕事……”
“秦若渊,你给我闭嘴!”焄緁唬的一声站起,气得大吼。
“罗焄緁!”数学老师的粉笔准确无误的丢中焄緁的额头,“再吵就给我出去罚站。”
焄緁抚著额头的粉笔痕迹,讪讪坐下,一旁的秦若渊摀著嘴在偷笑。
焄緁超想骂死他祖宗十八代。
她上辈子是不是把他虐杀致死,否则他这辈子为啥要这样折腾她?
当她低头想继续写笔记时,意外在上头看到不属于她的笔迹。
她诧异地转头望向秦若渊。
他是怎么在那么短时间在算式上头填了注解,而且还简单明了,一看就懂的?
他该不会有只可以将时间停住的海龟吧?
“我没有答应要娱乐你喔。”焄緁瞪着他道。
秦若渊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含入软唇,强硬地将舌头推了进去。
“呜……”
焄緁的小手推挤着他的胸口,但如螳臂挡车的力气,根本毫无作用,他将她狠狠吻了个遍,舌尖舔尽檀口的每一处,让她在呼吸间,都满溢着他的气息。
“多谢款待。”秦若渊放开她时,很故意地说了这句话,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
焄緁又羞又恼的抹著唇。
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刚才秦若渊吻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有反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的感觉自腿心处直窜而上,害她差点呻吟出声。
该死的秦若渊!
该死的吻!
秦若渊的手突然伸了过来,焄緁迅速全身凛直,还以为他又想干嘛了,但他只是用拇指抹掉他额头上的粉笔痕迹,就把手收回去了。
“不懂的可以问我。”他轻声道。
焄緁斜眼睨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秦若渊嘴凑近了她的耳,“晚上再用身体偿还人情债。”
焄緁一愣,粉颊瞬间娇艳如花。
“变态。”
“我看你不也高潮得很爽。”
焄緁脑羞得想破口大骂,秦若渊食指迅速抵
住焄緁嫩唇,制止她出声。
“你还真想去外头罚站啊?”
焄緁恨恨地咬了咬牙,撇过头去。
她突然意识到有两道视线投往她身上,扬眸寻去,坐在斜前方,与她隔两排远的女同学正盯着她,看似面无表情,其实眸内的怒火燃烧得可旺了。
她该不会看到刚才秦若渊吻她了吧?
焄緁抱着头,觉得身边的男人比数学还要令人头痛。
她家欠他家钱,她被拿来抵债,被当奶隶就当奶隶,他干嘛不干脆在学校也把她当奶隶差遣,却要搞得好像两人在交往似的!
天大的误会啊!
这下她不知道跟多少人为敌,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校园生活,又要波澜四起了。http://www?ltxsdz.cōm?com
呜呜。
☆
让时间暂停的海龟:
这是七月晴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动画。
内容是有个小女孩,她妈妈生病了,在一座岛上疗养,小女孩想探望妈妈,却没有办法过去,而终日在海边哭泣。
一日晚上,一只海龟游过来,问她为什么哭,知道原由后,海龟说:
“我活得也够久了,我把时间分给你吧。”
于是,海龟利用他剩余的寿命,让时间停止,海水也因此停止流动,像路面一样的坚实,于是小女孩每天晚上都跑过海面,到岛上去看妈妈。
后来,妈妈病愈出院,小女孩想到海边去跟海龟道谢,却发现海龟已经寿终正寝,死掉了。
---------------------------------------------
46 不受诱惑
“我会好好待你的,让你过着锦衣玉食、富贵奢华的日子,把你那负债又无能的老公忘了吧。”
秦康豪自认这个提议非常诱人,杜思辰一定会动摇的。
先不论他各方面都远胜过他的丈夫罗升宏,光是他拥有的财富与权势,就足以让女人倾心,主动爬上他的床。
就算她无法立刻背叛丈夫,也铁定会有抵抗不住诱惑的瞬间。
可他低估了杜思辰。
她与他过去所认识的女人不同,他更不了解的是杜思辰与罗升宏之间的牵绊,不仅是夫妻之情,还有恩。
所以杜思辰是绝对不可能背叛丈夫的。
“不。”她毫不犹豫,坚定的拒绝。“我的丈夫一定会来接我跟我女儿回去的。”
秦康豪
微眯著双眸,盯着她的眼,好能将她眼底的波动看得更为清楚。
他刚刚一定有漏掉什么,她不可能能在第一时刻,就这么决绝的推掉这么甜美的诱惑。
“我会让你当上我秦家的女主人,这辈子吃穿不愁。”
“我自认没这个资格,不敢抱这个野心。”她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但我想请问,为奶一天,可抵多少负债?”
她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一直当他的性奶,却没有替老公抵掉半分债务吧?
秦康豪那双深邃的乌黑双眸蓦然起了一道戾气,杜思辰心头一惊,心头虽惧怕,但还是大著胆子迎视。
她固然受尽凌辱,但自尊心仍不可失,她不能被看扁,否则处境将会更艰困。
“你,”秦康豪单手掐上她的颈,逼迫她往后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是真心在拒绝他!
她竟然连犹豫的瞬间都找不着!
而且还跟他讨论起当奶隶可抵多少债?
当性奶会胜过当他的女人吗?
这女人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总是……总是要知道……”难以呼吸的她,手慌乱的在空中乱抓,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