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偷了尼的衣胡吗?”秦康豪火大的抗议。
但是因为舌头上的伤让他连一句“我是脱了你的衣服吗”都说不清楚。
可是杜思辰听懂了。
“强吻的下一个动作不就是脱衣服吗?”别把她当白痴。
这个男人的性欲旺盛,异于常人,根本是个变态,她
才不相信他吻她,就只是单纯的吻她,肯定是想违反承诺强暴她。
“偶连尼的胸部都没有碰。”
他连她的胸部都没碰到,凭什么指控他强要她上床!
“如果你不遵守诺言的话,那我们之前的协议全部无效!”杜思辰的双眸绪满恼恨的泪水。
狗就是改不了吃屎!
她今天早上要不是脑子进水就是夹到门了,才会相信他说的话。
“尼……”
秦康豪咬著牙,现在的情况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去反驳。
是说,他强吻她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可诡异的是,他吻她的当下,产生这股冲动的不是性欲,而是一肚子的火气,但他并没有想要强迫她的意思,他只是想堵住那张犀利的小嘴,让她说不出讨人厌的话来,他甚至连勃起都没有。ltx`sdz.x`yz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是秦康豪的离开结束了这场对峙。
他来到一楼的急诊室挂号。
要不是痛得太厉害,他才不想为这种事挂急诊。
护理师问他哪里不舒服,他伸出舌头给她看。
“因为不是很紧急的情况,所以要排队喔。”
秦康豪摆手,表示随便。
他在候诊椅坐下,四周的病人来来去去,双眼木然的他两手盘胸,翘著二郎腿,一派目中无人的坐姿,可脸色十分沉重,不知情的大概会以为里头某张病床上是他病重的亲人。
他发现了,自己的心情。
可他不懂,为什么?
他从不否认于岚离开后的这20年,他日子过得荒诞淫逸。
他在女人的床上睡过一张又一张,但他并不是没有挑选,他就是个外貌协会,没几分姿色,他的小弟弟也站不起来。
各形各色的莺莺燕燕他见识的可多了,怎么会去钟情一个结过婚的欧巴桑,还想方设法、无所不用其极把人留在身边,连不上床的条件都妥协了?
他是吃错药了吗?
还是纵欲过度快失智了?
他摇头,难以置信的苦笑。
太扯,真的是太扯!
“秦康豪!”
护理师叫了他的名字。
他信步走进诊间,医师和善的要他在对面的小圆椅坐下。
“哪里不舒服?”医师问。Www.ltxs?ba.m^e
秦康豪一样直接伸舌头给医师看他冒血的伤口。
“我检查一下喔。”
医师拿着一根压舌棒挑着
他的舌头观察检视,再用棉花擦掉他舌上的血迹,检查伤口的形状。
“你这是……”秦康豪发誓那个医师绝对在忍笑,“被咬了?”
秦康豪面无表情的点头。
“是被什么咬的?”
“那有关系吗?”为了让发音正确,他说话速度颇慢。
“如果是动物咬的,可能要打个破伤风,你有打过破伤风疫苗吗?”
他摇头。
“那是动物咬的吗?”
人也算是动物吧。
他点头。
“那是什么动物咬的呢?”
秦康豪心想这医生也问太详细了吧。
“有差吗?”
“假如这个动物具有高度怀疑患有狂犬病可能的话,还要再打一支狂犬病疫苗。”
狂犬……哼!杜思辰那女人就是条狗,一条对罗升宏忠心耿耿的狗,人家都把她甩了,她还关心着对方好不好的蠢蛋!
知道罗升宏背叛她时,也没听到她骂上他一句,却只因为他吻她,就骂他言而无信。
可恶的双重标准!
“是人。”他咬著牙坦承,不想白白挨针。
“喔。”医师转头敲打键盘写病历。“那就消毒擦个药吧。”
他被带到后面的治疗区上药。
帮他处理的是一个跟刘妈差不多年纪的护理师。
她边帮他消毒抹药,边温柔的说,“不要强迫女孩子。”
他狠瞪了那多话的护理师一眼。
护理师被他眸中的凶狠吓了一跳,但还是忍不住鸡婆劝告,“强吻会让女生动心,那是偶像剧在演的,你年纪不小了,别看着电视当真啊。”
干,这护理师才是大爱电视台看多了吧!
他恼怒地站了起来,后续的药也不擦就走了。
他听到身后医师在对护理师叨念,“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
“我是看他的舌头被咬成那样,可见女生有多不爽,没报警就不错了。”
“你小剧场太多了,快去请下一个。”
对,那个女人很不爽,所以才咬破他的舌头,可惜咬舌会让人死也是电视剧的都市传说,根本没这回事,所以他死不了,混蛋!
他火大的药也不领了,干脆地拨了个电话,给最近与他来往较为频繁的女人。
“我过去找你。”
“好啊,”女人娇滴滴的嗓音传进耳里,又媚又讨好,甜得
跟糖一样,“那你什么时候到?我准备好等你。”
“我大概……”他突然觉得这娇嗓太黏腻,听了很烦,火气更大。“算了,下次再说。”
“康……”
手机无情的挂断了。
他在通讯录中寻找著,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呀滑,滑到底之后又重新来过, 滑了两三次,人都走到停车的地方了,还是找不到一个有令他的小兄弟产生欲望的女人。
“干!”他将手机摔到副驾驶座,干脆开车回家了。
---------------------------------------------
83 你不关心一下那个人吗?
杜思辰住院住了三天,感冒跟肺炎都好得差不多了,在星期五的中午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
因为下礼拜开始期末考,这几天学校课堂都是在复习跟抓重点,焄緁干脆下午就请假不上课,来帮忙母亲做出院准备,而基于“妇唱夫随”,秦若渊也跟着请了假。
物品整理得差不多时,杜思辰对焄緁要求道:
“焄緁,我有点渴,你帮我买瓶番茄蜜上来,好吗?”
“好啊。”焄緁点头,背起包包就下去地下室的便利商店买东西。
秦若渊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转回头,“你有事要问我吗?”
杜思辰失笑。
这孩子真是太聪明,聪明得让人背脊发寒。
“我想问一下,我们回去的时候,你爸在家吗?”
“这个嘛……”秦若渊顿了一下才反问,“找他干嘛?”
秦若渊猜想杜思辰要问的,应该是不能或不想让焄緁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会把她支使开。
“他曾经跟我做了一些协议,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