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着镜里的两人。
“看着,我是怎么弄你的。”
膝盖推开她密合的大腿,焄緁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棒子,一点一点的被她的小穴吞进去,里头的淫蜜因异物的入侵而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他的阴茎流了下来,染上了耻毛。
而她的乳头还在他的双指之间,肿成了两颗小莓果,毫无反抗之力的任他揉圆压扁,她的身子虚软的靠在他身上,一副欢喜承受的模样。
好羞耻!
没想到她跟他做爱时,竟是这副模样……
可她却莫名的移不开眼,看着被侵略的自己,竟觉得兴奋。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已经顶到深处了还是无法完全没入,把她窄小的嫩穴撑得大大的,抽插得汁液横流,粉红色的穴肉因他而翻出,鲜嫩得像清晨初开的小花,但在他的强力磨擦之下,很快的转成的艳丽的红色。
好美……
美得让人想狠狠地破坏。
“啊啊……”小嘴不断发出让人听了脸红心跳,胸腔滞闷的春吟。
她不敢相信,她明明这么抗拒讨厌他的,怎么与他做爱时,表情竟是如此投入,如此沉迷。
这是谁啊?
竟然使劲扭摆着腰配合着他的律动。
这是谁啊?
竟然主动把胸脯挺高,把挺俏的乳头送进他的嘴里。
这是谁啊?
竟然抬高手,抱着他的头,主动把舌头餵进他口中。
她被放倒在木头地板上,眼角余光可以从镜子里看到她把脚抬起来,圈上他的腰,像是催动着他再插得大力点、用
力点、再深一点,把她狠狠的肏坏……
“啊啊……”她高声媚吟著欢快,双手将他抱得死紧,恨不得融入他的体内般,直到高潮的瞬间,他拔出阴茎,将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胸口,甚至脸上。
灼热的白浊液体好烫,恍恍惚惚的,她感觉到花宫深处在震荡,好想他把这些男精喷在子宫深处……
她霍然醒了过来,瞪着坐在她面前的大男孩。
秦若渊不知何时把她抱来浴室里了,两人坐在澡盆里,温水刚放,浴缸里的水高约莫只有三公分。
秦若渊往后仰躺,双臂大张,头靠着浴缸边缘,正在休憩。
她细睨着他坚毅的下巴,略薄的双唇,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因为闭着,显得睫毛更长更浓密的眼……
她莫名的脸一热,红了。
心跳如击鼓,一种奇怪的情绪升起。
她刚才……她刚才竟冒出想为秦若渊怀孩子的念头?!
这是怎回事?
她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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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走错路的报复(微h)
秦若渊与焄緁初到澳洲时,就有很多同学询问他们的关系,毕竟男帅女娇,自是引得许多注意。
面对同学的缠问,焄緁都只是傻笑带过,主要也是因为她英文对话能力不好,同学的连珠炮追问,她常是有听没有懂。
而若渊的回答几乎都是,“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全都推给了焄緁。
焄緁只会尴尬傻笑,根本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大家看这两人同进同出的,举止亲昵,就把他们俩归类为男女朋友了。
当同学问焄緁有关于若渊的行踪时,常把“男朋友”三字直接代入。
譬如:
“你男朋友在哪?”
“我有事要找你男朋友……”
遇到诸如此类的问题,焄緁下意识就会回答,“他不是我男朋友”,但是当人家问“为什么”的时候,她又没有办法解释,最后只好默认了。
好憋屈……但又好像没那么委屈。
她自己都搞不太懂了。
若渊张开眼时,就看到焄緁正以复杂的神色望着他,他投以疑问的一瞥,焄緁立刻别开眼,看向别处,脸上升起怪异的赧色。
她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若渊肘靠着浴缸上缘托著腮,伸
过脚来,脚掌贴上焄緁的腿心。
焄緁惊喘一声,握住他的脚踝,“脚很脏耶!”
“我洗过了。”若渊嘴角扬著轻浅的笑意,脚拇指推入粉色的肉缝,狎玩尚肿胀的阴蒂。
“喂——”刚刚身体才欢爱过一回,挺敏感,他脚这一弄,就有感觉了。
瞧她绷紧著脸,一副强抑忍耐的样子,若渊干脆把脚趾头戳进了湿润的嫩穴里,戳刺柔软。
他竟然用脚……
焄緁生气的瞪他一眼,视线移落到他跨间半软的阴茎。
只有他会用脚吗?
一向秉持输人不输阵的焄緁脚掌往他的阴茎大力踩了下去。
狠劲在脚掌即将碰触到皮肉的刹那收了回来。
踩太大力万一受伤还要送医院,澳洲可没健保,她才不想在债务上多添一笔不必要的医药费呢。
但不出一口气又不甘愿,所以她还是踩了,力气不大,像是在用脚揉他的阴茎。
唔。
若渊感觉到一阵舒服。
他一定不知道她这是在为他足交,瞧她一脸生气又伴随着得意的样子,八成以为她在“报复”吧!
真是单纯又可爱。
觉得只踩一脚不够力的焄緁用两只脚掌把他的性器夹起来,嘴里发出“哼哼”的恶意笑声,像戳洗筷子一样,来回搓揉。
噢。
若渊咬唇低叹。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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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窒息式性爱(h)
焄緁不晓得她这样做,反而让若渊觉得舒服极了,卯足了全力,脚掌搭配脚趾头,把玩着阴茎,直到它越变越大了,才发现不对劲。
它高高耸立在她的脚掌之间,硬梆梆地像根棍子。
浴水已经涨到淹过臀部的高度了,她玩弄阴茎时也带动水声,噗咙噗咙,很色情。
她有些傻地瞪着那根硬挺,模样粗大、挺健,蘑菇般的龟头红润光滑,温度比浴水还要高,烫着她的脚掌,子宫情不自禁微微颤动,小穴也痒了起来,想要它在里头驰骋,想要热烫的精液射在花宫深处,暖暖的充斥……
她用力甩了甩头,甩掉脑中的绮思。
一定是因为澳洲太冷了,这两天又下雨,寒得沁人,冷冷的身躯才会想要肉棒的温暖。
见她不明原因的傻在那,在穴口勾弄的
脚趾头,更往内侧挤,指甲刮过上层的壁肉,有点疼,她嘤咛一声,微蹙了蹙眉头,腿根下意识紧缩,把侵入者给夹了起来。
“干嘛夹我脚趾头?”若渊还是托腮的闲适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体内的热潮汹涌、情欲奔腾,“小穴又想要啦?”
他更为用力的一戳,焄緁生气的拉住他的脚,人往后退。
“想要的是你吧!”她指著那根高挺的肉棒,“变……变这么大!”
“那是你把它变大的。”若渊邪佞一笑,“玩成这样,是这么想再来一次。”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