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若有什么事再跟我联络。”
“嗯。”
杜思辰匆匆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飞奔而出。
大门外果然可以看到一辆黑色的房车,隔热纸很黑,黑到看不清楚里面的样子。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子走下来,为她开车们。
杜思辰的心头掠过一丝怪异,但她没有想太多就直接坐进去了。
她一坐稳,前方的驾驶就踩下油门,往来时路而去。
“康豪他现在情况怎样?”杜思辰着急的问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医生怎么……说?”
这男人怎么看起来好面熟?
好像在哪看过?
这时的陈哥已经将墨镜拿下,不过他的衣着还是跟在超市里的一模一样。
“秦董人没事啦,是我想请你过来我那儿坐客。”
杜思辰心头一悚,终于明白刚才那丝怪异是什么了——秦康豪的手下没人在穿花衬衫的。
秦康豪很重视衣着品味,而且他最讨厌被冠上“黑
道”二字(就算真的是行黑道事也不承认),所以那些黑衣人为何会叫黑衣人,就是因为他们都穿着整套合身的黑色西装,打黑色窄版领带,著黑衬衫,更别说还挂什么俗气的金项链了。
她惊慌转头想开车门,但是中控锁已落下,怎么掰门把都没有用。
“你乖乖的,我玩够就会送你回来了。”陈哥拿出一方沾有迷药的手帕,扣住杜思辰的头,摀住她的口鼻。“只是不知到时秦康豪还要不要你了。”
“不……唔!”
杜思辰拚命挣扎,但还是敌不过迷药的效力,没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陈哥太厉害了!”坐在副驾驶座的蟋蟀用力鼓掌。
陈哥一张淫邪的脸,盯着杜思辰那张美颜看。
“这近看还真是挺漂亮的,尤其这奶,”陈哥用力掐了掐酥胸,再凑到鼻尖闻,“真软真香啊!”
屋内,刘妈越想越不对劲。
一种不祥的感觉萦绕不去,最后她决定打电话给秦康豪确定真伪。
电话大概响了三通就接了。
“我现在在开会,晚点再打给你。”
“老板?”老板果然没事?
“刘妈?”从家里打来的电话,他还以为是杜思辰打来的。“什么事?”
“你不是出车祸了?”天啊,果然是诈骗集团啊。
“你他妈才出车祸。”
“可是刚才有个人打电话来,说你出车祸了,思辰已经被载走了。”刘妈着急得差点把电话线扯坏。
“什么?”正在跟客户开会的秦康豪唬地一声站起,对会议室的人道,“会议暂停。”
他快速步出会议室,“谁打来的电话?”
“我不晓得。”
“问警卫,调监视器,查电话录音。”秦家的电话都会自动录音的,毕竟仇家太多,什么事都得提防。
“好,我查好马上打给你。”
挂了电话,秦康豪指示办公室内的一名职员,“去会议室说,我有事先走,会议挪到明天。”
秦康豪回到办公室,抓起了车钥匙,搭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时,刘妈再次打电话来。
“警卫说有看到思辰上了一台黑色的房车,那台车子好像有贴什么东西,所以从监视器上车牌看不清楚,警卫说他只注意到后三码是168,然后打电话来的是一个叫蟋蟀的人。”
“蟋蟀?”秦康豪面色一沉,“我知道是谁了!”
秦康豪
坐进车子,拨打电话给负责管理黑衣人的“鳄鱼”。
“马上帮我查出陈哥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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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谁说谎
杜思辰醒来时,只感到头很昏很沉很重,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室内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香气,让她闻了更想吐了。
她扶著头,有些艰困的撑起上半身,喉头一阵干涩发痒,下意识就想要找水喝。
“好渴……”她喃喃念著。
“渴吗?”
突然有道男声在她耳畔响起,陌生的嗓音,把她吓得神智都醒了。
一道刺眼的光线突地出现,她惊愕发现房间内好几个陌生的男人,其中有一个就半躺在她的身边,手还在她身上游移。
“你……”她惊恐的眼球震颤。
她想起这个人了,在超市找她吵架,骗她秦康豪出车祸,把她绑走了。
“拿杯水给她。”陈哥指示蟋蟀。
“好。”
杜思辰翻身想逃,陈哥手扣着她的腰身,将她拉进怀里。
“放开我。”杜思辰大叫。
“嫂子,水来了。”蟋蟀捧著水杯奉上。
“不!”杜思辰挥手,蟋蟀手上的水杯差点就摔出去。
“马的,我蟋蟀大哥帮你倒水来,敢不喝?”蟋蟀发狠把水往她的脸上泼下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啊!”杜思辰尖叫一声,脸跟头发都湿了。
“不听话的话,下次泼在你脸上的就不是水啰。”陈哥露出奸坏邪淫的笑。
杜思辰脑中立刻浮起被硫酸毁容的画面,娇躯不由得恐惧得簌簌发抖。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杜思辰颤着声问。
“我听说,你是秦康豪的女人啊,而且秦康豪还为了你把地下钱庄收了,所以我想试试看,你有没有这个魅力,也让我把赌场、酒店都收了。”
陈哥说话时,手指还在娇嫩的脸颊上游移。
“不……”杜思辰摇头,“我不是……我没有那个魅力……真的……”
陈哥霍地将杜思辰人摆正,两手往上拉扣著,领口处可看见溢出的两团乳肉,即使是躺着,也是不容小觑。
“你是不是用这对大奶诱惑他的?”陈哥手揉上她的奶。
“没有……真的没有……”惊惧的泪水纷
然滚落。
“还是这个屄?”陈哥手压下她裙子中央的凹陷。
“真的不是……”杜思辰害怕的将大腿夹紧。
“陈哥,别跟她啰嗦这么多,直接验货不就知道了吗?”蟋蟀已经迫不及待了,其他小弟亦不住点头。“连璿璿那个地下秦夫人都被干掉了,这个女人干起来一定比璿璿更爽,一定要分我喔,我也想看她是不是能让我抛家弃子。”
蟋蟀的口水快滴下来了。
“不……求求你们,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什么让人抛家弃子的能力……我……我都被自己老公抛弃了……我根本拴不住男人的心啊……”
说到伤心处,杜思辰无助地哭了出来,让在场男人一愣。
“你嫁过人?”
“对……我老公都外遇了,你怎么会觉得我在那方面有魅力呢?”杜思辰哭得不能自己。
“这是怎回事?”陈哥顿时有些懵了。“璿璿不是说她很厉害吗?”
能干掉崔璿璿上位的女人耶。
秦康豪再怎么不挑,也不会挑一个离婚妇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