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住了她,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锁骨上的气息一点点地在侧颈移动,像一只毛毛虫。
明禧用手轻轻抵住他的肩膀,呼吸不稳,她能感觉到身体内的潮意从私处流出,黏腻的挂在大腿上。
“你为什么在发抖?”
“嗯——?”明禧猛地抬眼,正好和宗路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噼里啪啦的火花无声闪烁。
宗路眼中写满了疑惑,他又欺身逼近,两人之间只剩一指不到的距离。
“我……你……我就是觉得有点闷……”明禧小声解释道。
宗路看见她的脸颊开始泛红,红色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胸口,心里突然燥热得厉害,喉结滚动。
明禧能清晰听见他吞咽的声音,在两人错落的呼吸声中。
宗路突然用一只手托住她的脸,另一只手手指插入指缝,勾住她的指尖。
摩挲,勾人。
仿佛是热意化作缭绕的云雾,勾得人心做痒。
明明屋子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明禧却觉得自己要化掉
了,像是融化的冰淇淋一样。
天色突然就暗沉了下来,如同进入夜晚一般。宗路黝黑的眼眸焕发着生机,凸起的眉骨投落阴影在眼睑处。鼻尖和她相抵,像是示好的意味。
他开口,声音有着砂纸刮过的颗粒感。“我该回去了,明禧。”
夜晚,会放大感官,放大所有的欲望,所有见不得光的隐秘,会变成霓虹灯下的黑影。
“嗯哈……”
女人口中吐出的哈气,变成玻璃上的白雾。一丝不挂的胴体被用力地按在推拉门上,奶子被按扁,双腿也被掰开,粗壮的性器在大开的花穴中进出。
她身后的男人吮吸着每一块嘴唇能触及的地方,腰腹挺动,每一下都送到最深处。抽插的阴茎捣出白沫,也不知是不是射出的精液。
女人被钳制下巴,半睁着眼看着玻璃倒映出的画面。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汇聚成地面上一滩晶莹的水光。
青筋虬髯的肉棒,在鲜嫩多汁的小口中进出,撑开一层层的褶皱,撞击宫颈口。酥麻伴随着微微痛意,又被汹涌的快感覆盖,淋漓的肉穴在每一次异物侵入时绞桎,又在每一次退出时放开阀门。
男人沉迷于亲吻,仿佛身下深深浅浅的动作与他无关。
两个人不知疲倦地交合,让快感贲发在身体里。到最后女人已经无力战力,瘫软的身子向下缩去,男人也随着她倒下,挺动腰腹把自己再度送进去。
女人只能被迫突破自己的阈值,放任高潮夺去她的理智,只陷入无尽的情绪中……
明禧皱着眉头睁开眼,吐出一声叹息。她将手伸进内裤里,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湿润。
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那沉沦的疯狂几乎每一次都让她心悸。
明禧翻过身子,想到隔壁的男人,难耐地蹭动双腿。
他现在在干嘛呢?
会不会,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男人的大手握在暴胀的阴茎上,随着上下的移动,粉嫩颜色逐渐加深。眼前浮现的,是女人无辜的眼神,湿润的头发,潮红的脸颊,还有,润泽的下体。
她在双腿之间慢慢爬上前,穿着那件红白相间的吊带。奶子半托在衣料边缘,晃晃荡荡。
攀爬着坐到自己身上,濡湿的内裤晕开深色的痕迹。
男人没有主动,只是用捕猎的眼神掌控女人的每一个小动作。看着她掌心贴在自己小腹盘踞的青筋上,用最细嫩,隐私的部位打圈,磨蹭。
娇吟渐渐放大,
呻吟喘息越来越密集,男人的手早已被拿到女人的私处亵玩,任凭叫嚣的鸡巴吐出前液也不管不顾。
在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女人就主动地吞下阳物,起落,绞吸。
男人即便半坐着,也会主动地挺弄腰腹,去进入深处,用龟头撞击点,直到高潮降临。
场景又变换成推拉门前,挂在自己鸡巴上的女人已经失了神,被自己肏得花枝乱颤,撞击小穴的声音连绵不绝,淫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意义不明的音节。
女人失禁的时候,他也射了出来,白浊浇在手背上,叫醒他痴缠的梦境。
宗路睁开眼,不管身下的狼藉,眼睛望向某个方向,晦暗如窗外的夜,却有星辰闪烁。
9.礼物
兴城的早市一向出名,明禧来之前也做过攻略,所以尽管昨晚没睡好,一大早也是精神翼翼的。
宗路倒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慵懒地插着兜跟在明禧后面,打长长的哈欠,只有明禧跟他讲话的时候,他才会恢复精气神。
早市都是以马来人为主的农贸市场,明禧看着就觉得很像家乡的赶集。
最开始都是鱼或肉的摊位,味道不太好闻,地上也有很多积水,宗路会拉着明禧走边上。牵手的时候他会微微扣住明禧的手腕,待她站稳了就放开。
宗路似乎有些烦躁,拉着明禧直接寻了一个位置坐下,明禧看着空着的位置询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坐那边,几乎有好几桌连续的都空着。宗路解释道:1-12号属于清真座位。
明禧坐下后吃了一个凤梨饼,觉得惊为天人。
“真好吃,我回国的时候就买这个当手信!”明禧由衷地感慨道,里面的凤梨块酸酸甜甜的,而且才10块一盒。
宗路的嘴角下滑了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他敛下眉眼,给明禧买了一杯瓦罐咖啡,又买了一盒娘惹糕,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娘惹糕看得明禧眼花缭乱。
宗路像是投喂明禧上了瘾,黄酒鸡包和曼煎糕刚买来,下一秒上汤啦啦米粉就摆上了桌。
啦啦其实就是花甲,明禧觉得这个叫法特别可爱。因为明禧不吃咖喱的原因,她其实错过了很多美食,但她也没觉得多遗憾,她一边吃一边用眼睛偷瞄楼下的摊位。
开着花的姜花和巨大的臭豆也是让明禧开了眼。
虽然是早晨,还是很热,电风扇哗哗的转出残影,戴着各色头巾的女人从他们身边陆续走过,有很多老板和过路行人都会和宗路打招呼,宗路会淡
淡地应一声,然后不再说话。
看着老板又送来了炒年糕,明禧连忙摆手表示自己实在吃不下了。
宗路见她犯难,自己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都解决了,宛如无底洞的胃口让明禧瞪大了眼睛。
“阿路,你真的好能吃。”明禧用手比划了一下,夸张地说道。
宗路皱了皱眉,“只有和你才这样。”
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听在明禧耳朵里却变了味。
“阿路,你是不是不太高兴,是我太早把你叫出来了吗?”明禧有些忐忑,语调都降低了些。
阿路抬眼,眼底流露出不解。他想了想,拉起明禧往外走,两人走到一条无人的小巷内,斑驳杂乱的街道和植被交织,像是天然的共生景象。杂乱的房屋挂着各色不一的马来招牌,偶尔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寺庙钟声。
“吱吱——”突然有两只老鼠蹿过,吓得明禧一下就躲进了宗路怀里。
宗路愣了一秒,随即收紧了手臂。那颗莫名烦躁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他贴着明禧的脸颊蹭了蹭,哑声说道:“不是因为你,是那里人太多了,好臭,我都闻不到你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