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射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抽搐、痉挛,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高嘉良刚刚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将身下的座椅都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然而,高嘉良的喷射还在继续,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还在她的子宫口一下下地脉动着,将更多的精华送入她已经感觉快要被撑爆的子宫里。
就在这时,萧容鱼
那涣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感受到子宫那前所未有的满涨感,一种更加卑微、更加想要讨好“主人”的念头涌了上来。
她不能浪费……不能浪费“哥哥”的……精华……
“呜……哥哥……等……等一下……先……先别射了……好不好……”她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声音,讨好地对高嘉良说道。
高嘉良正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一愣。但他看到萧容鱼那副既痛苦又带着异样兴奋和讨好意味的表情,一种恶劣的好奇心涌了上来。他想看看,这个已经被他彻底玩坏的小骚货,又想玩什么花样。于是,他强行用意志力控制住肌肉,暂时止住了那汹涌的喷射。
得到许可,萧容鱼立刻行动起来。她忍着身体被操干后的酸软和高潮的余韵,颤抖着、慢慢地从高嘉良身上抬起身体。随着她的动作,那根依旧硬挺、顶端还沾染着她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啵”的一声,带着粘腻的水声,从她那红肿泥泞的穴口中滑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萧容鱼看也不看,急忙抓起被扔在一旁的、她自己的白色棉质内裤,胡乱地、紧紧地塞进了自己的穴口,试图阻止里面那些宝贵的“精华”流出来。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来不及喘口气,便迅速地低下头,张开那因为浪叫而微微红肿的嘴唇,将高嘉良那根刚刚拔出、还残留着余温和腥膻气息的、硕大的龟头,连带着柱身的一部分,深深地含了进去!
“唔——!”
龟头被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高嘉良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感觉和被紧致的甬道包裹是截然不同的体验!灵活的舌头笨拙却又努力地舔舐着他的马眼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口舌服侍,彻底引爆了他刚刚强行压下去的射精欲望!
“小骚货……你……!”高嘉良只来得及骂出一句,便再也无法抑制!
“噗——!!”
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精液,带着最后的冲刺力量,狠狠地、直接喷射进了萧容鱼的口腔深处!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喉咙!
“呜!咳咳……”
萧容鱼猝不及防,被这股猛烈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粘稠液体呛得一阵咳嗽!那灼热的、浓稠的液体直接灌满了她的喉咙,甚至有一部分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那味道……很奇怪……带着一股浓烈的、类似于消毒水和海
鲜混合的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这个男人的、独特的雄性气息。口感粘稠、温热,甚至……还有点咸?
但此刻的萧容鱼,早已没有了正常的味觉和判断力。在她那扭曲的认知中,这来自“主人”身体的精华,就是无上的恩赐!
她强忍着呛咳的不适,闭上眼睛,喉头滚动,努力地、将那些冲击着她喉咙和口腔的、最后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咽了下去!
咕嘟。
随着最后一点精液滑入食道,落入胃中,一种奇妙的、混合着屈辱和满足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吞下去了……她把“哥哥”的……精华……全都吃下去了……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般缓缓褪去,残留在身体深处的酥麻和虚脱感却依旧清晰。萧容鱼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涣散的眼神,逐渐重新聚焦。她长长地、带着一丝疲惫地喘了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梦魇,又或者是一场让她彻底沉沦的极乐盛宴。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将那条塞在自己穴口、早已被体液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往里又塞了塞,确保它能尽可能地堵住那些还在不断从子宫深处渗出的、属于高嘉良的滚烫精华。做完这个动作,她才动作有些僵硬,但却异常平静地挪动身体,从高嘉良的身上下来,坐回了旁边的座位上。
车厢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淫靡的腥膻味,以及各种液体混合的复杂气味。座椅上、地上,到处都是暧昧的水渍和凌乱的衣物。
萧容鱼看了一眼这混乱的景象,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既没有惊慌,也没有羞耻,更没有愤怒。她只是默默地从自己滑落的小包里翻找出纸巾,开始仔细地、有条不紊地清理自己腿上、身上残留的液体痕迹。她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的、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污渍,又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早已湿透、皱巴巴的淡蓝色连衣裙,试图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凌乱。
做完这一切,她又伸手按下了车窗按钮,让清新的空气流淌进来,冲淡车内那过于浓郁的淫靡气息。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显得异常冷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不,不是麻木,而是一种经历过毁灭性冲击后,所产生的、诡异的平静和接受。仿佛刚才那个在高嘉良身下疯狂浪叫、卑微乞求、主动吞食精液的荡妇,并不是她自己。
高嘉良靠在座椅上,射精后的疲惫感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但萧容鱼这过于平静的反应,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的疑惑渐渐升起。她……就这么没事了
?刚才那副彻底崩溃、彻底沉沦的样子,难道是装出来的?还是说……
就在高嘉良疑惑不解的时候,萧容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停下了整理衣服的动作,转过头,看向高嘉良。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疲惫,但深处却隐藏着一种幽暗的、如同深潭般的光芒。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高嘉良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熟稔的姿态,握住了高嘉良那根刚刚肆虐过她身体、此刻已经半软下来、但依旧残留着余温和粘腻液体的肉棒。
高嘉良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缩回。
但萧容鱼却握得很紧。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中的情绪,然后,伸出粉嫩的、刚刚吞咽过他精华的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在那根半软的肉茎顶端的马眼处,舔了一下。
动作轻柔,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和一种诡异的臣服意味。
高嘉良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窜起,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舔完之后,萧容鱼抬起头,看着高嘉良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用一种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语气,缓缓开口说道:
“高嘉良……”她第一次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叫他的全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之前的卑微和浪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不用怀疑……”她顿了顿,眼神落在那根被她握住的、象征着她刚刚沉沦的肉棒上,语气带着一种自嘲,又或者是一种彻底认命的平静,“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我已经……离不开它了。”她轻轻晃了晃握着他肉棒的手,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的这根东西……它让我知道了……我从来不知道的快乐……也让我明白了……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