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停不下来了…全都喷出来了…????…人家真的不行了…魂儿都要被官人肏没了…呜呜…好舒服…要被干死了…"
金仙若娇躯乱颤,两腿大大岔开整具白脂娇躯疯狂抖动。
"哦哦嗬…太激烈了…不行…不行啊…啊哦哦喔噢…高潮爽死了…"
数息之后,那双高举在空中的浑圆玉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原本严丝合缝的幽径此刻已被蹂躏得无法闭合,充血肿胀的蜜唇不住地翕动,中间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小口一时难以复原。
只见那粉嫩的蜜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随着每次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白浊的透明淫液,这些液体顺着臀缝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那片方寸之地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却又透露出一种异样的诱惑。
方如青看着高潮后的金仙若,宛如崩坏般的阿嘿颜,那张俏丽的脸蛋上布满了潮红,一双勾人摄魄的桃花眼早已失去了焦距,瞳孔上翻只剩眼白,显出一副彻底被征服的痴态。
她那条鲜红的丁香小舌无力地耷拉在外,晶莹的津液顺着舌尖不断滴落。红润的朱唇微张,嘴角挂着未能咽下的涎水,活脱脱就是个被肏得意乱情迷的淫娃。
"小姐…仙若小姐…"他轻声呼唤道,生怕自己刚才太过粗鲁真把她给玩坏了。
一直保持阿黑颜的金仙若,过了一分多钟才醒了过来。
高潮过后,两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休息了好一会儿。金仙若依偎在方如青怀中,像一只餍足的猫咪般蹭着他的胸膛。她的小穴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放开那根给她带来无限快乐的肉棒。
金仙若依偎在方如青身旁,娇声问道:"客官可是把人家弄坏了????,要经常来照顾人家哦~~"
方如青顺水推舟,满面春风地笑
道:"美人如此有趣,正和我意。酒要喝尽,歌要听全,人也要识遍——不知道闻小姐,认不认识一个叫覃明修的人。"
金仙若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她正要寻思着该如何应付,体内那根孽根却陡然胀大了几分。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呃????…啊!"金仙若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一声呻吟。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不住研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魂儿都捣出来。
她强忍着快感,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覃公子?可是那位…嗯…前几个月来过醉仙楼的…"话未说完,又是一记重重的顶弄,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音。
方如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仙若小姐这是想起什么了吗?"说着,下身的动作越发放肆,直插得金仙若娇喘连连,再也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
"不????…不是????…我不知道…"金仙若艰难地摇头否认,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蜜穴一阵阵收缩,显然是被撩拨到了极点。
"啊啊????…不要顶那里????…"金仙若娇躯剧颤,方如青的肉棒一次次碾压着她最脆弱的地方。她的理智逐渐崩溃,在快感的浪潮中迷失了方向。
"告诉我实话。"方如青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有力的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她的花心上,逼得她浑身发软。
金仙若被折磨得快要疯掉,终于开口道:"…啊…我看见覃公子跟掌柜吵了起来…嗯啊????…之后就…"
"具体说了什么?"方如青追问道,同时加大了力度。
"不知道…啊????…别这样…要去了????…"金仙若双眼迷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檀口不停地喘息着。
"那你最后一次见覃明修是何时?"方如青放缓了抽送的节奏,生怕肏的太猛,让这美熟女再次晕过去。
"三月前....哦哦.....好爽...人家不行了????...他坐了醉仙楼的马车...爽死了...子宫又被顶到了...????…听赶车的说...是...就是那里...用力...官人用力...肏死人家...????是被请去城外马员外的别院唱戏....哦哦哦哦哦????...又…又要泄了…噢啊啊啊啊...自那以后就再没见过...官人...人家要来????…泄了...泄了...呜呜呜呜????。"金仙若在方如青持续不断的顶弄中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
马东山?别院?方如青内心一紧,这案子越发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