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的身体重重压了上来!
如同征服者骑上他的战利品!
铁钳般的大手猛地钳住了少女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双腕!
“呃…!”
吃痛的闷哼还不及逸出!
那双结实的手臂便如同驾驭悍马的缰绳!
凶狠地向后、向上猛力提起拉伸!!!!
“呜哇——!!!”
爱子如同被拉扯的提线木偶!
胸口紧抵着床垫的柔软躯干被这股蛮力强行向上提拉!
腰肢被迫凹陷成一道绝望哀婉的、濒临折断的弓弧!
光滑的后脊在灯光下绷紧成一条完美的、诱人又痛苦的曲线!
沉重的丰满双乳因为上提的力量而被向前拉扯着摇晃,沉甸甸下垂!
而浑圆挺翘、布满红指印的肉臀则向后高高撅起!
彻底被暴露在男人主宰的目光下!
最私密的羞耻门户门户洞开!
下身失去了床铺支撑,两只赤裸的、沾着地板尘灰的脚掌虚虚点地作为唯一的、随时可能脱力的支点。
噗嗤!
巨物凶残地再次闯入湿热粘腻的腔道!
开始了新一轮毫不留情的、狂暴鞭挞式的征伐!
抽!拔!
每一次凶猛的向外抽拔!
都因为手腕被高高提拉的力道,让少女整个上半身被迫向上、向背后扬起!
如同献祭!双足在地面被拉扯得
脚尖点地!
只有脚趾还勉强抵着冰冷的地砖!
顶!入!
每一次更凶猛的顶入!
又像沉重的石磨将她从半空砸落!
饱满的耻丘狠狠顶撞在男人结实的小腹部!
双足的脚掌被迫承受全部的冲击力,脚心在地板上啪!啪!地、毫无节奏地、徒劳地弹跳!
挣扎!
如同垂死青蛙抽搐的蛙蹼!
此时的爱子,已经被彻底剥夺了思考和反抗的能力。
意识在无休止的高潮撞击和窒息般的体位中彻底崩散。
只剩下喉咙里溢出不成腔调的、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呻吟:
“…呜…哈…咿……”
男人低头欣赏着掌中被强行驾驭的猎物——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侧脸被凌乱汗湿的黑发遮挡大半,小巧挺直的鼻梁上渗着亮晶晶的汗珠,微张的樱唇不断淌下细亮的涎丝,那双总是带着阴郁冷淡的棕色眸子此刻彻底失焦!
眼白占据了大半!
瞳孔艰难地想要聚焦在某处,却徒劳地涣散开!
泪水、唾液混合着之前嘴角残留的少许白浊糊满了她通红滚烫的脸颊!
“…来吧…乖乖地说出来…”山田慎俯身,胸膛压在少女因提拉而紧绷的脊背上,咬着她汗湿泛红的耳尖,带着戏谑的命令语气:“好好向哥哥乞求…说你想被这根鸡巴操!想要哥哥的精液!”他刻意加重的语调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姐姐华子,可比你这别扭的妹妹坦率多了哦…”
噗嗤!噗嗤!啪!啪!
撞击的速度陡然加快!力道更加凶暴!
每一次深顶都精准撞击在最脆弱的神经丛上!
“…呜哇……啊啊啊——!”
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又像是被“姐姐”这个字眼彻底刺穿了最后的伪装!
少女的头颅疯狂甩动着!
被汗水沾湿贴在脸上的长发向两边散开!
露出了那张彻底被极致痛苦与快感撕裂、属于雌兽被彻底支配后屈辱又癫狂的面容——雌堕的阿黑颜!
眼睛痛苦地翻白上吊,泪水如注!
嘴巴咧开到极致!
粉嫩的小舌再也无法收回,失控地长长垂落在唇角外!
甩着亮晶晶的涎液!
喉咙深处爆发出扭曲变形、沙哑破碎却又无比清晰的淫
叫和求饶!
是京都腔!
但却是最甜腻软糯却喊着最粗鄙下流内容的京都腔!
“呜…大哥哥…求求你…别…别顶子宫了…哈啊…要…要被顶坏了…子宫要…被哥哥的大…鸡巴肏坏了啊—!!放…放过爱子吧~呜…里面…里面太酸了…真的…要坏掉了…呜哇啊~!”
她每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卑微祈求,都让男人眼神中的火焰更加炽热!
那楚楚可怜的泪眼婆娑和被蹂躏到彻底崩溃的雌靡姿态,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星火!
进攻!
进攻!
毫无怜悯的全力冲刺!
男人的腰臀如同高速撞击的打桩机器!
凶悍地碾压着她脆弱的防线!
少女的身体在男人身下如同狂风恶浪中即将解体的舢板!
被抛起!砸落!那雪白粉嫩的臀丘如同被捣烂的蜜桃,布满了深红的指印和撞痕!
每一次冲击都引发她撕心裂肺的惨嚎!
灵魂仿佛都在这剧烈的操干中被强行撕裂、顶飞!
最终!
在一股空前暴烈、仿佛要捣碎骨盆般的连续深入冲刺下!
她的瞳孔彻底定格!
眼白占据全部!
头颅无力地向后僵直垂落!
嘴巴维持着极致痛苦与快感凝固的哀嚎表情!
长长垂落的舌尖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后,如同失焦的花朵般软软地耷拉在唇边……涎液滴下……
**崩溃的终焉:**
灼烫浓稠的精浆如同滚烫的熔岩,猛烈地灌注进少女那个早已被反复蹂躏、内里遍布白浊、几近满溢的幼嫩子宫深处!
这是今晚不知第几轮的标记……
这一次,山田慎没有立刻拔出滚烫的凶器。
他就着体内高潮的余韵,喘息如破败的风箱,汗珠如断线的珍珠沿着肌肉紧绷的线条滚落。
浓重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四肢百骸都发出哀鸣。
然而下腹深处,那被无休止交合刺激出的欲念仿佛永不熄灭的暗火,依旧盘桓缠绕。
他侧过沉重的头颅,目光投向软瘫在他臂弯侧旁的爱子。
那景象……如同被最暴虐的暴风彻底摧毁后的花圃。
少女几乎是俯趴在散发着浓烈体液气息的床褥上,整张苍白娇美的脸蛋深深陷进湿透冰冷、几乎被揉成咸菜干的枕头里。发布页LtXsfB点¢○㎡ }
唯一暴露在外的,只有一小截因被压面窒息而不由自主微微张嘴、伸在枕头湿渍里抽搐的、湿漉漉的艳红舌尖,舌尖上粘连着浑浊的涎水和还没有干涸的精液。
那双曾经总是带着一丝冷淡和疏离、线条优美的手臂,无助地蜷压在早已被反复粗暴揉捏玩弄得变成两摊硕大软面团、沉重地摊陷在床单上的硕大乳房下方。
腰肢塌陷如断桥,在凌乱的床单上勾勒出绝望的弧度。
双腿大大地叉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这场漫长暴行的最终“战利品”——那片柔嫩三角地带如今已彻底沦为狼藉的精液罐!
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