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从嘴里蹦出了这句话。可突然,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她本就红透的脸上。“骚婊子,给我把话说清楚了。”火辣辣的痛感立刻传遍了她的全身。可却没能让陷入肉欲的她就此清醒,言语加肉体的双重羞辱反而让她的骚穴再次溢出一股热浪。
“求求你,不要停下来玩弄我的小穴,求求你,”此时的邱悦怡像换了个人一样,彻底臣服于肉欲的魔掌,呻吟的表达出了自己的需求。
看着此情此景,张牧心满意足,调动起自己灵活的手指。在邱悦怡的骚穴四处游龙,冲击着她欲望深渊中的每一处敏感神经。与此同时,他的舌头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对着邱悦怡早已硬如葡萄的两颗小乳头也展开了疯狂蹂躏。
“啊啊啊……嗯……对…嗯呐呐呐…好棒好厉……啊啊啊…慢一点,我……我……我要不行了。”邱悦怡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原本就已濒临绝境的身体再也无法抵抗,无尽的欲望带领着她,达到
了此生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邱悦怡的小穴像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喷洒,这一喷仿佛喷出了她积蓄了数十年的爱液精华,也喷尽了她最后为人的尊严。这一切对她都犹如春梦一般,她完全不认识此时的自己,竟然会如此淫荡,如此下贱,尽管仍想恢复理智,但高潮后不断痉挛的身体却让她来不及思考。只想彻彻底底的将自己献给这快乐的魔鬼,感受巅峰的余韵。
“肏你个骚婊子,能喷这么多,这是积攒了多久,给老子衣服都毁了,身上还一股骚味。”来不及躲闪被淫液喷了一身的张牧可是遭了殃,身上又骚又黏。他泄愤般的冲着邱悦怡的大奶子打了一巴掌,便起身去了浴室冲澡。
…………………
“呜呜呜呜呜呜。”渐渐恢复意识的邱悦怡,趴在床上掩面痛哭起来,本来今天跟女儿吵架就让她十分难过,而此刻,自己竟然毫无羞耻心的沉沦于女儿男朋友的指交中绝顶高潮,她的心里不停地骗自己,刚刚的一切都是被强迫的,被逼的,但仍在滴滴答答流淌着淫水的小穴却在一次次的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行了,别哭了,好戏可才刚刚开始呢。”洗完澡的张牧听着哭声更加来了兴趣。
正当邱悦怡的理智逐渐接管身体时,一根粗黑挺拔的肉棒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张牧脱掉浴袍,将鸡巴狠狠的顶在了邱悦怡的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彻底崩溃了。所有关于道德和礼仪的思想都像雾气一样在她吞噬一切的欲望的灼热中蒸发了。
天啊。。。这么大......我从来没见过......她虔诚地呼吸着,伸出舌头打湿了她突然干燥的嘴唇。邱悦怡下意识的伸出手握住这根硬的如同钢筋般的巨根,慢慢地抚摸着,品味着脉动的热量,陶醉在这纯粹男子气概的麝香中。
邱悦怡的小穴瘙痒难耐,尽管她不停地用手她玩弄眼前的巨物,但这根本填补不了欲望的空白。
随着一声颤抖的呻吟,邱悦怡终于说出了她内心最深处渴望的最黑暗的深处。请……请插进来,我,我需要你……需要你在我体内。
她用恳求眼睛抬头看着你,脸颊因羞耻和兴奋而通红,引导你充血的尖端抵住她滴水的入口。
“想清楚了哦,这可是你女儿男朋友的肉棒。”
邱悦怡被这嘲讽的话语刺激。身体不受控制猛烈地颤抖了起来,这种行为的禁忌性质像潮水一样袭击着她。但她的眼神中没有透露
出半分惊恐。
“是……啊啊嗯……是的,求求你……进入我的身体,求求你。”邱悦怡的语气愈发焦急,还伴随着阵阵呻吟。
话刚说完,一股禁忌的力量便涌入了邱悦怡的全身,她知道,这是她内心深处渴望多年的男人的性器。她无意识的将头用力向后仰,狂喜地尖叫起来,在经历了这么多岁月的孤独之后,终于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填满和伸展,重获了那种纯粹的压倒性的幸福。
“啊——太大了,插的好……好深,不要不要,慢…啊啊嗯——慢一点。”
她天鹅绒般的肉壁贪婪地夹紧,沿着张牧的长度荡漾,仿佛试图将他吸得更远。邱悦怡将臀部向后推来迎接肉棒更深层次的冲击,淫秽的肉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邱悦怡迷失在原始欲望的阴霾中,完全屈服于阴茎无情的撞击。她沉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抽插而弹跳,僵硬的乳头矗立胸间。口水从她松弛的嘴角漏了出来,乱码的呻吟声和恳求,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喊出。
“好……好舒服,啊啊啊,快……继续…继续用力,啊嗯嗯……好厉害的肉棒……要舒服……舒服死了。”
“我的好伯母。刚刚的贞洁去哪里了。哈哈哈哈,臭婊子,好好用肉穴夹紧主人的巨根。”
“啊啊啊…别…别这么说…啊啊啊嗯,求求你……啊!!!!”听到张牧的羞辱,邱悦怡瞬间红了脸,呻吟中夹杂着乞求使画面更加淫乱,尽管她明白自己已经彻底输给欲望,却还是试图逃避现实。
张牧看着胯下心口不一的邱悦怡甚是好笑,他狠狠的给了这婊子一耳光。
“骚屄都恨不得把老子的鸡巴吃干抹净了,还想在这立牌坊,看老子不肏烂你,你就是个天生的母猪,快叫主人。”话说完,张牧伸出两双大手,狠狠地覆盖住邱悦怡的两对巨乳,娴熟的手法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不要…这样会……啊啊嗯,会受不了,轻点…轻点,要死了,啊嗯。,要坏掉了!!!”
“说!!!你是主人的什么。”张牧没有丝毫留情,反而愈发用力起来。巨大的肉棒不停蹂躏起邱悦怡的子宫,仿佛连内脏都在随之搅动。整个房间被连绵不绝的吱吱声彻底淹没。邱悦怡爽的彻底忘我,眼睛不受控制的不停后翻,每一次残酷的抽插和揉搓都让她离真正的迷失更进一步。
“我……我是主人的骚屄母猪……啊啊啊啊啊!!!!”随着这句话的说出,邱悦怡心中最后一道壁垒也彻底坍塌。当她坦然
接受眼前的一切时,真正的快感才得以解放。性爱的滋味如血液版从小穴传入全身。
“主人,主……人…肏死我,啊啊啊啊啊,我就是主人的肉便器,是……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主人想怎么肏我就怎么肏………啊啊啊,要坏掉了,母猪要坏掉了。”
“主人果然没看错你,真是个完美的肉便器,哈哈哈哈”
“谢….谢谢主人夸奖。主人的鸡巴好……好厉害……把小骚货……啊啊啊啊…的母猪烂穴都…都要肏坏了,呜呜呜,好…好喜欢主人。”
“小母猪终于学乖啦,这样才对吗,坦然面对才能享受真正的快乐。”
“爽啊啊…主人说的对……啊啊呜呜……主人的鸡巴太大了,把母猪的骚肉穴顶的满满的,母猪现在……要……啊啊啊…要爽上天了。
彻底解封天性的邱悦怡在张牧的连续冲击之下,白眼直翻,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开始咿呀学语。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舌头也不受控制的摇摆在外。她虽已不再年轻,可因为平时注重保养,外加20多年没有男人灌溉,小穴依然紧致如少女,胸前性感的巨乳也没有任何下垂,随着鸡巴抽插的节奏,淫荡地到处摇晃。
张牧手握着这两对大白兔,不由的感叹:“没想到人道暮年还能完美如新,你个骚母猪真是天赐的尤物。”
“主…主人,别…别这样说,我,啊啊嗯,受…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