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都有隔阂的分界感,忍着罢了。
这边守城的士卒一拍即合,那边的玄火教众也没有反对意见,便准备打开房门让两女汇合。
但体力方面而言,到底还是瑶姬要更胜一筹,至少还保有几分行动的能力,尽管娇躯同样被交合的快感给弄得酥软发麻,但一双颀长雪白、匀称浑圆的美腿尚且还能与藕臂一起往前摆动,此刻被一个身材精瘦的玄火教众给握着水蛇蛮腰,如同母狗般被他一面儿操着臀心花穴,一面儿往外处爬。
而欧阳雪在离了邢架的支撑后,白璧胴体已是起不来,只得由一个健硕的汉子用双手托住两瓣饱满弹滑的丰盈臀丘,把两条修长紧挺、笔直纤秀的玉腿当做炮架般盘扣在腰间,用自己那条贯穿佳人多汁嫩屄的冲天肉蟒作为支点,一边狠顶着少女娇蕊、一边游街似也朝着外面走去。
一步、一步,啪声不断,瑶姬被肏的粉舌半吐,行动举止也从高高在上的玄女、越发演变的像一只被驯服调教好的欲奶雌兽,淫蠕着穴壁腔肉去亲吻着龟头、吸咬着棒身,不让这令她欲仙欲死的肉茎从她紧致嫩滑的膣道中脱出,欧阳雪则在那壮汉收腹挺胯的步伐中被肉棒顶的荡来甩去,胴体被撞得抛飞的同时、能依稀看到一截肉柱茎身在那两瓣花唇中若隐若现。
等到这各自将肉棒深插到绝美少女湿糯娇嫩、紧窄温软的嫩穴儿的汉子会面之后,两帮人也终于汇聚到了一起,绕成了个圆圈将他们给围在中间。
过程中没有人说一句话,可男人自带的好胜心却莫名在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啼声中被激了起来,随欧阳雪被那人从怀中放下,平躺在地,摆成一个标准的男上女下姿势之后,激烈的啪响才再次在密室地牢中回荡。
“嗯……嗯哦……慢……啊……慢些……小穴都要……啊……被撑坏了……”
“轻……啊……轻一点……呜……哈啊啊~~”
两女的呻吟刺激地所有男人都兽血膨胀,兴奋地狂呼着为正肏干着美人嫩穴的同伴加油,而宇文逸则在这一声声中听得怒火再起。
‘这群混账,竟然把雪儿,还有瑶姬当成了比赛的工具……’
‘明明,明明我……’
少侠一时气急攻心,体内真气都有些紊乱,可他也知道此时决不能发作,否则不光救不了瑶姬和欧阳雪,就连他自己都性命难保。
为今之计,只有默不作声,将这一件事深埋心底。
宇文逸缓缓闭上眼,不想要再去看那密室之内的场景,可当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风
窗慢慢把身体脱力般滑下去时,耳边传来的少女娇吟,以及那些守城士卒与玄火教众的兴奋叫喊却又让他难以静下心来,脑海里也不自觉地生出刚才所看到的图景。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雪儿、瑶姬……’
只隔着一面厚墙,但密室里外却是两个天地,一人独自憔悴,将所见所闻刻入脑海,不发一言,而那两位气质不同、却都属绝色的少女却各自大张着腿心,任由曾内心无比厌恶抗拒的男人们来侵犯抽插她们的臀心蜜地。
仿佛特意要与身旁俏脸朝天的欧阳雪做对比般,瑶姬仍旧保持着如母狗一样后入的姿势,被那身材精瘦的教众擒着细若抚柳的腰肢、像是在插一具不会反抗的性爱玩偶般疯狂地肏干着腿心那一处淡粉滑润的蜜洞,将她胸前那尺寸成熟又浑圆傲人的美乳都撞得互相拍打、胡乱摇摆。
只是这一场面,宇文逸已经再看不见了,光是听着那一声声撩人心弦的呻吟和淫叫就已经让他藏在胸腔里的那颗心支离破碎,若是再把眼睛放上去,他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再面对她们。
然而即便这样,他脑海还是忍不住自我浮现出刚才看到的淫靡场景的延伸,瑶姬是如何被四面八方朝她伸来的大手给摸上翘臀和肥乳,欧阳雪又是如何被无数根狰狞红肿的肉棒给插满了前后三处贞洁幽香的蜜洞,被干上一次次高潮的……
他痛苦地用双手抱住了脑袋,如同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般蜷缩在墙角,可隔壁密室的淫声却依旧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脑海。
“啊……不……不可以插那里……嗯……好涨……”
“喔……又,又插进来了……好深……啊……”
在士卒的视角下,身下玉人通体白皙淡粉的小脚丫此刻正被他肉棒如打桩一样的抽插给干的绷紧伸平,十根乖巧可爱的玲珑足趾也不停地在蜷缩和舒张中反复,让人一见倾心,忍不住想要捧在手里好好把玩。
他的做法自然更加过分,握住少女精致足踝的双手没空,那张散着腥臭热气的嘴便派上了用场,竟是一边把胯骨与欧阳雪娇嫩敏感的耻丘抵死在一起,一边滋滋有味地把这江南美人的嫩足儿给含在了口中。
“唔……别,别吸……好痒……啊……”
少女的呻吟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快速、更加粗暴地抽插,因为当那士卒在吸吮欧阳雪那秀气白嫩的小脚时,他惊讶地发现这外表温婉典雅、似古画中走出的仙子一样的美人竟然会因此收缩腿心嫩穴,将他本就插得极深的肉柱给吸得
更紧,还兀自从花芯间向外涌吐出一股温热的暖流,在他龟头每一次碾磨媚肉时润滑两人的性器,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这换谁能忍得住?
欧阳雪被肏的小脸羞红,娇啼声渐渐放浪,那边正狂插猛攻着玄女淫穴的教众也不甘示弱,看着面前曾对自己居高临下、施舍过一粒玄火丹的红衣美人,那精瘦的汉子面若癫狂,也再难顾及形象,双手绕过少女光洁玉滑的美背便向前探去,真若野狗在路边交合般、把整个胸膛都压了上去,一面儿耸动着屁股,把肉棒全根塞入、只余两颗阴睾在外不断拍打着瑶姬雪腻丰盈的翘臀,一面儿把手攀上她那悬挂在半空好似水滴一样的硕乳、如同挤奶般自底下乳肉用力地往顶上嫣红的蓓蕾捏去,引得正经受鸡巴抽送的水帘花径都被刺激地发颤,欲求不满似吻着那亲上来的马眼一阵吮吸。
“唔哦……慢……太深了……喔……”
亲耳听到曾经那位傲慢娇媚的玄女在自己面前说这样不知羞的话,甚至不晓得她到底是抗拒还是迎合一般在自己胯下摇晃着桃臀蛇腰,让他差点被甩下去的同时,也因为这山峦起伏的娇躯扭摆而把肉茎插得更深、从各种不同的角度顶弄到她敏感娇弱的花蕾蜜壶,这精瘦身材的教众不由骂道:
“深,深什么深,自己把骚屄夹得这么紧,还骂我肏的深?”
“我还是喜欢当年你来我们这发放玄火丹时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可比这模样要让人兴奋的多!”
“但看看你现在,你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母狗!”
“或许只有今夜这一晚上老子能把你的子宫灌满,不过也足够了,毕竟后面还有那么多兄弟,他们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一下你的小嘴和屁眼……”
“和你的好姐妹一起……”
许是因为刚才被轮奸、被迫攀上一波波快感巅峰而将玄火丹的药力消化了不少,让瑶姬的神智再度浮现出一丝清明,在听到那曾被自己视为喽啰的教众也能如此羞辱自己时,少女酡红的娇颜都不甘地滚上一层火烫,却又对现状无可奈何,只任由对方骑在自己身上、好似在驯服一匹不听话的母马般把整个躯体的重量往下压去,又将龟头撞开了她娇窄紧闭的宫口、突入到花房之中。
“嗯啊啊~~”
瑶姬几乎整个身子都在那精瘦男人的狠命一插中趴了下来,自然而然也让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