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涂抹在皮肤上,指腹和掌根的力道恰到好处,顺着经络推拿、按压,将身体里积攒的疲惫和紧张,一点一点地揉开、化解。
肌肉放松下来,神经也跟着舒缓。
起初,艾明羽和胡翀还低声聊着天,从最近的融资,聊到最近圈子里的八卦,又聊到护肤和新出的包。
那声音渐渐低下去。
香气环绕,身体被按得酥软,暖意从四肢百骸升腾起来。
眼皮越来越沉,像坠了铅块。
困意,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
香气和暖意像一层茧,将艾明羽包裹其中,意识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那层茧被轻轻揭开,香气里混着一点药石的温吞,艾明羽是被这股气味唤醒的。
她眼皮动了动,意识回笼,身体还是酥软的,像被拆解过又重组。她侧过头,身旁那张按摩床却空空如也,床单平整,仿佛没人躺过。
她撑着床沿坐起身,裹在身上的浴巾滑落小半,露出光洁的肩头。目光在昏暗的室内扫了一圈,没看到胡翀的身影,却在角落那张单人沙发上,看见了沈翯。
沈翯倚在那里,一条长腿随意搭着,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半边脸,正偏头,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那眼神,让她没来由地心头一跳。
“胡翀呢?” 艾明羽拢了拢浴巾,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翯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朝她走过来。步子不快,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压迫感。
“她承了我的情,自然要还。”他走到床边,轻描淡写道。
他今天那身深蓝色的休闲西装还没换,肩线舒展平直,被包裹在剪裁合体的布料里,腰上顺着收拢,线条利落,勾勒出一身藏在衣裳下的好皮相。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影子罩住艾明羽。
“你想做什么?”艾明羽拢紧了浴巾,仰头,警惕地看着他,好像一只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的猫。
沈翯在她面前站定,微挑了半边唇,“牌桌上赢了钱,不打算感谢感谢我这个组局的人?”
这话问得,实在没什么道理。牌桌上那些输赢,功劳怎么也算不到他这个发牌的荷官头上,何况还有杨裕田那一出。
艾明羽扯了扯嘴角,“照你这么说,v那些赢了钱的客人,是不是都该排着队去感谢赌场老板?”
伶牙俐齿。
沈翯看着她那张嘴,吐出的话永远带着刺。反正,论口舌,他向来说不过她。
说不过,那就换个方式让她闭嘴。
他忽然俯下身,那张清隽的脸映在昏黄灯光下,明羽本能地想往后退,却一下子抵在了床头的软包上,退无可退。
下一秒,天旋地转。
沈翯一只手穿过她的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按摩床上一把捞了起来
,直接扛在了自己肩上。浴巾松散,她只觉肩头一硬,小腹被抵住,整个人头朝下,视线里只有他的西装裤和地板。
“沈翯!你放开我!”艾明羽又惊又气,顾不得仪态,用力捶打他的后背,双腿乱蹬。
她不是没同男人亲近过,除开杨裕田,生意场上那些不得不做的逢场作戏,肢体接触也不少,大家心照不宣,点到为止。可唯独只有这个人,他的体温,他的气息,隔了这么多年,依然让她感到不安。
沈翯几步便走到那张沙发前,自己先坐下,膝盖微分,随即手臂一松一捞,将艾明羽从肩上卸下来,让她整个人横陈着,趴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那条浴巾在她挣扎时早已松散,此刻挂在腰臀处,大半个光裸的背和浑圆的臀部都暴露在空气里。
这姿势,像大人管教不听话的小孩。
艾明羽羞愤交加,刚要撑着沙发扶手挣扎着坐起来,臀瓣上却“啪”地一声,落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不甚疼,但那脆响和微微发麻的感觉,让人觉得羞辱。
“别动。”沈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艾明羽身体一僵,动作停住,她费力地扭过头,往后上方瞪他。
沈翯垂眸,看着她失了平日的冷静自持,脸颊泛红,眼角眉梢都带着恼意,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猫,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异样的畅快。
他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继续道:“说了让你别动,我伺候你。”
“伺候”两个字,被他说得暧昧至极。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探过去,绕到她身前,覆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温热。
那只手,用虎口稳稳托住柔软的乳缘,掌心贴着丰腴的乳肉,稍稍往上颠了颠。那团软腴便失了形状,像水一样,在他的掌骨和指腹间碾了过去,被他一下下地揉捏、把玩。
沈翯从小师从央音教授学习中提琴,那双揉弦按品的、灵活又有力的手,用来取悦女人,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绕着乳晕打转,时轻时重地按压,掌根则托着整团乳肉,或揉或捏。艾明羽只觉得那只手像带着电,所过之处,酥麻一片。
她趴在他腿上,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让那团奶儿更深地碾裹着他的指腹。
他指尖一勾,拨弄了一下乳头,那小小的奶尖儿,几乎是瞬间,便倔强地、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艾明羽的呼吸乱
了。
一切感官都在这昏暗静谧的香氛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过短短片刻,艾明羽便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情欲正不受控制地被挑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感受到那团乳肉被他揉弄成各种形状,感受到那颗奶尖儿在他指腹下颤抖、变硬。
两腿之间,一股湿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悄悄酝酿,穴口微微翕动,渗出点点晶莹的淫水,沿着腿根,沾湿了他西装裤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