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腰,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寻到他的脖颈,勾住了,无意识地想将他拉向自己,贴得更近。
“嗯……”那轻微的迎合,泄露出了她的渴望。
终于。那人俯下脸来问她,鼻尖相互蹭腻着,“你想要我的,是不是?” 好像只要她在这一刻肯低个头,她和他,便真的不再有嫌怨。
一句话,瞬间将艾明羽从情欲的迷雾中拽回了现实。
她想要他?可笑。
在她看来,此刻的自己在他的世界里,不过是一个被他耐心拨弄,等待其发出求饶声响的玩具。怎么能把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当成是出自于真心的渴求?若真的承认了,那她又算什么?一个予取予求的妓女吗?
方才还柔情似水的眼眸瞬间蒙上寒意,她冷下脸,原本环在他颈项的手臂骤然松开,推着他的肩膀,便要从他身下抽离。
沈翯没料到她会突然变脸,但他反应很快。手臂一收,重新将腰肢牢牢箍住。 “别动。”他叹息般地开口,好声好气地哄着,“是我,是我想你,我想要你。”
还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然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前戏。腰身一沉,那根蓄势已久的肉柱便一寸寸地,
尽根没入了她温热湿滑的甬道。
(五十)背德
被填满的瞬间,艾明羽难耐地低哼一声,但身体却并未如料想般抗拒。 甬道内的软肉被刺激得层层迭迭绞紧,他每往深处探入一分,她都能感受到紧致的穴壁是如何被撑开,被迫承纳一个入侵物什。那物坚硬,滚烫,横冲直闯,却又偏偏因为那些黏热的体液毫不费力的出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之前的言语讥讽也好,针锋相对也罢,此刻都化作了沉默又绵长的吻。
深埋的性器凶狠地进出,在柔软紧致的温热穴肉里摩擦绞动,他吮着她的唇,贪婪的允吸着她口腔内每一个角落,就连舌根处泌出的甜津,都尽数让他吞食入腹。
几乎就像是沙漠旅人遇见甘泉一样,恨不能一下子把所有的甘泉都喝完、喝尽。
两人在这场角力里都没有收手,彼此都不让彼此好过半分。艾明羽的指甲抠刮着他结实精悍后背,留下道道抓痕,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心中的烦闷;男人也回以更不知轻重的顶弄,手掌逼迫着她的大腿,朝着身体两边敞得更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他每次挺跨,都如兔子在草坡上奔跃那般,晃动得波涛汹涌。男人似乎瞧上了这等景致,把覆在人肩头上的手收回来一只,握住那被颠弄得不像样的可怜软肉,或捏或揉,时快时慢。
呻吟与喘息被吞没在吻里,只留下断断续续的鼻音。
他顶入得更深,一下下有力地凿开她最深处的宫口,激得她浑身都软了下去。 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也没有停下,揉捏按压,指尖反复拨弄着那颗挺立的红豆,让它在快感中愈发饱胀硬挺。
艾明羽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劲瘦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迎合摆动。 正当两人情欲翻涌,纠缠得难分难解之际,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卧室内旖旎的氛围。
沈翯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极度不满,他停下顶撞的动作,眉心紧蹙,从交合处退了些许,但仍埋在她的体内。接着不耐烦地伸长手臂,抓过那堆皱巴巴的衣物,从口袋里摸出了正在作响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杨裕田”叁个字清晰地映入眼帘。
艾明羽心中警铃大作,身体的反应快过理智,她伸出手,试图从他手中夺过手机。但沈翯的动作更快,他躲开了她的手,长指一划,径直接通了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沈翯将手机举到艾明羽耳边,黑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但身体
下方却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喂,明羽?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杨裕田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耳边是男友关切的问候,眼前是另一个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身下还被他炙热的欲望深深嵌着。
但即便身处这种险境,艾明羽脸上也未露出分毫破绽。她压下急促的喘息,调整着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稳如常,“嗯……我、我妈这边有点事,我今晚在她这儿睡了?”
她竭力维持着镇定,可身下的男人却一点不安分。
热烫的性器在她体内搅动,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惹得她浑身战栗,几乎要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呜咽悉数吞回肚中。
“我刚到,苏力这边…回头再说。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没……没什么,”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身下男人带来的狂风暴雨,只能竭力编织着谎言,“刚、刚帮我妈搬了点东西,有点累……”
电话那端似乎也正处于某种嘈杂的环境,隐约可闻杯盘的碰撞,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杨裕田大约是没有听出她声音里暗藏的异样,只略微停顿,便关切地多叮嘱了几句:“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南城那边的文件我抽空会先看。有什么事给我留言就好。”
沈翯的动作更深了,她只能将双腿盘得更紧,不至于让他整根抽出又快速地贯入体内。身体的快感和精神的紧张达到了极点。
身下的男人依旧没有停下撞击。她只能趁着他抽离的间隙,气息不稳地搪塞:“嗯,你也早点睡。”
通话结束,房间重归寂静。
沈翯终于停下了动作,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眼神锐利逼人:“不许再想他。听见没有?”
这话真是蛮不讲理。明明是他逼着她接了杨裕田的电话,逼她在这般羞耻的境地下与男友演戏,现在却又倒打一耙,怪她分心。
艾明羽又气又觉得好笑,这种强盗逻辑,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
但她已无力反驳。
沈翯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带着比先前更加汹涌的力道,那根深埋体内的欲望也随之更加凶狠地律动起来。
他再懒得废话,长驱直入,性器在穴中贯穿时,肉体交合之声愈加响了起来。“啪啪”撞在耳里,令人面红耳赤
艾明羽由着他发泄那似乎无穷无尽的精力
,粘腻体液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带出,床单很快便湿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艾明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化成一滩水时,男人在她体内深处用力顶弄了几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悉数缴械。
然后将整个人重量都压了上来,脸埋进她颈窝内,身体微微地抽搐着。 那话儿在她腿间磨蹭着,不一会儿,方才还微软的性器又硬了,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可不等她推拒的话说出口,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响猝然从她的小腹传来,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异常清晰。
霎时,方才还沉浸在情欲间的艾明羽,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这周太累了,今日睡到午间才起,除了一杯冰美式和一个贝果权当午饭顶包,其他时间根本粒米未进,适才在后车座和厨房又接连折腾几轮,体力耗损过度,又是在这番身心骤然放松的状态下,胃里不情不愿地发了点牢骚,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事。
果不其然,身上那个还想再战一场的人听到,先是身子一僵,而后肩膀不加掩饰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