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震惊和激动,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扶着他那肌肉紧实的大腿,缓缓地,凑了上去。
我用我那被唇彩和口水浸润得、无比柔软湿滑的嘴唇,将那个小小的橡胶圆环,精准地,对准了他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巨大的头部。
然后,我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无比熟练的姿态,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将那层薄薄的、充满了保护意味的乳胶,一点一点地,向下,展开,包裹,覆盖……
直到,将他那根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肉棒”,完完整整地,“武装”完毕。
我向后退开,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点润滑液的甜味
,舔舐干净。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最好的朋友,我日记里那个悲剧的女主角,拼上一切也要守护的男人。
然后,我对他,发出了下一个,也是最终的,邀请。
“拓也……”
我的声音,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糖。
“……进来吧。”
“……优希。”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充满了痛苦与狂喜的嘶吼,像一头被压抑了千百年的猛兽,挣脱了所有的枷锁,向着我,他梦寐以求的祭品,狠狠地,扑了过来。
我们两人,一起,重重地,倒在了客厅那张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他用他那强壮的、属于男性的身体,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身下,形成了那个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着失而复得的神迹。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的优希……我的优希……终于……终于……”
他语无伦次地,在我耳边,反复地呢喃着。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是啊……我忍了这么多年……从高中开始……不,从初中开始……我就一直在守护着你……我告诉自己,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必须,克制住自己对你的、那些肮脏的欲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早已武装完毕的、坚硬滚烫的肉棒,在我那隔着一层薄薄丝袜的、柔软细腻的小腹和腿心之间,极具存在感地、疯狂地抽动、顶弄着。
而我,一个内在是“结城佑树”的灵魂,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天崩地裂般的认知风暴。
这是……什么感觉?
一个男人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他的重量,他的热量,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的气息……这一切,都在通过我这具女性身体的、无比敏锐的感官,向我的大脑,传递着一个最恐怖、也最刺激的信号——我,正在被一个男人“渴求”着。
我主动地,回应着他那夹杂着泪水与汗水的、狂热的深吻。
同时,我的小手,也顺着他那肌肉紧实的腰腹,缓缓地,向下探去。这不仅仅是顺从,更有一种,源自我男性灵魂深处的、对自己这具身体即将要经历的、未知体验的……“科学探索”般的好奇。
我握住了那根,让我感到既恐惧、又兴奋的“肉棒”。然后,引导着它,来到了我那早已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现在的
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入口。
我能感觉到,那巨大的、戴着安全套的龟头,正抵在我那肥美的、如同白玉馒头般的穴口。
我主动地,向上,挺了一下腰。
那滚烫的、坚硬的头部,顶开了我那柔软的、湿滑的肉壁……
“嗯啊……”
和之前所有的体验,都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被“撑开”的感觉。
一种,属于自己身体的、最私密的、最核心的领地,被一个外来的、坚硬的、尺寸惊人的“侵略者”,强行打开门户的、混杂着微弱痛楚的、极致的充实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内的软肉,是如何紧紧地、不受控制地,包裹、吸吮着他那不断前进的头部。
拓也,似乎也因为这紧致的、无与伦比的包裹感,而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放慢了速度,用一种近乎于研磨的、极其缓慢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向我身体的最深处,推进着。
他像一个终于进入了传说中宝库的探险家,在品味着、确认着、占有着,他渴望了数年之久的、每一寸的风景。
他正准备,一鼓作气,将我彻底地贯穿。
但是……
就在他即将要突破那最后一道关卡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住了。
我有些疑惑地,睁开了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汽弥蒙的眼睛。
我看到,拓也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困惑。
因为,他那本该势如破竹的推进,没有遇到任何的、本该存在的阻碍。
那层,本应阻挡着他,象征着我这具身体“第一次”的、宝贵的处女膜……
没有出现。
不知为何,连我自己,心中,都为之一惊。
怎么会……?我的男性知识告诉我,这不可能!这具身体,明明……
拓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问。我看到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些什么。
不行,不能让他问出口!这个瞬间,绝对不能被这种问题所破坏!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飞速地运转起来。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无比羞耻,却又是眼下唯一合理的借口,脱口而出。
我凑到他的耳边,用蚊子般大小的、带着哭腔的、娇柔的声音,解释道:
“……对不起……那个……是、是我自己……自慰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
听到我这个充满了“真实感”的、羞耻的
解释,拓也那张充满了困惑的脸,瞬间就释然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因为知道了“这具身体的第一次高潮是属于她自己的”而产生的、更加兴奋的怜爱与欲望。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个更深的吻,堵住了我的嘴。
然后,再也没有任何阻碍地,一鼓作气,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没入地,贯穿到了我的最深处——
“嗯唔唔唔唔————!!!”
我的身体,被他彻底地、完完整整地,占有了。
那一瞬间,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来自一个男人灵魂的、最荒诞的体验,发生了。
我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贯穿了我的甬道之后,它的顶端,重重地、撞在了一个我身体内部的、某个柔软而坚韧的、我从未感知过的“尽头”。
是子宫口……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理解了这个生理名词。
那一下撞击,所带来的,是一种穿透灵魂的、直达天灵盖的、酸胀而霸道的极致快感。
这……就是……
这,就是被男人,从内部,狠狠“操干”的感觉吗……?
我的男性灵魂,在那一下深至灵魂的、贯穿到底的撞击中,被彻底地粉碎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属于“结城优希”的、诚实的、贪婪的、正在被挚友开发的雌性身体。
拓也,在短暂地品味了将我完全占有的、那份无上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