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属于雄性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顶向崩溃的边缘。
而我,则用我那被他开发出来的、属于雌性的、柔软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拉入沉沦的深渊。
快感,早已超越了我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我的眼前,所有的景象,都融化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流动的色块。我能感觉到的,只有他那根,正在我体内,以一种不可理喻的、精准的角度,反复碾磨着我最敏感那一点的、巨大的肉棒。
“齁……噢噢噢……拓也……不、不行了……真的……要去了……要喷出来了啊……!”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那股熟悉的、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毁灭性的洪流,已经蓄积到了顶点,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最后的大门。
而拓也,似乎也从我这副即将要高潮崩坏的、淫荡的反应中,感受到了什么。
他知道,我也快要到极限了。
这份认知,成了点燃他最后那根理智引线的、最终的火花。
“优希……!”
他发出了一声,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吼出来的、充满了爱与欲望的、最终的咆哮。
他用尽了自己全身所有的力气,以一种要将我,彻底地,贯穿、撕
裂、与他融为一体的、决绝的姿态,发动了,他那最后的、也是最深、最狠的、向上的总攻击!
那一瞬间,我感觉,他那滚烫的龟头,仿佛,真的,突破了某种物理的界限,重重地,深深地,埋入了我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与他最后的咆哮,重叠在了一起。
一股灼热的、势不可挡的激流,从我的身体里,猛地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那紧密结合的下半身,以及身下的毛毯,都浇灌得一片湿透。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藏在我子宫口的肉棒,也开始剧烈地、一下又一下地、强劲地,脉动、喷发起来。
我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子孙,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乳胶套,在我的身体最深处,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爆射着。
他,也射了。
在极致的双重高潮之中,我的意识,彻底地,化作了一片纯白的、虚无的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
当我的世界,重新恢复了些许的色彩时。
我感觉到,拓也,正像一头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雄狮,将他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
我们两人,都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那混合着汗水、口水、以及……彼此体液味道的、劫后余生的、粗重的喘息声。
……
……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片纯白的、极致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蒸发掉的虚无之中,缓缓地,找回了一丝意识。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耳边,是拓也那如同破旧风箱一般、拼命地、贪婪地,汲取着空气的、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是触觉。
我感觉到,他那沉重的、汗湿的身体,依旧完完整整地,压在我的身上。我们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皮肤与皮肤,被一层黏腻的、混合着我们两人汗水与体液的薄膜,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而我的身体最深处,也依旧,被他那根高潮后,尚未完全退出的、温热的、柔软下来的“肉棒”,所填满着。
最后,是嗅觉。
整个房间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麝香、荷尔蒙,以及……我们两人体液的、最原始、最淫靡的、属于“性”的味道。
他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从我的身上,将他那早已疲软的肉棒,退了出来。然后,他翻了个身,躺在了我旁边的地毯上,但他的手臂,却依旧,像一条无法挣脱的锁链,紧紧地,环在我的腰上,并将我,带入他的怀中。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发间,像一只终于捕获了心爱猎物的野兽,在用嗅觉,反复地,确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
“……还活着吗?”
他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响起。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他特有的、傻乎乎的、劫后余生般的关切。
我动了动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小猫般的
“……嗯”。
他听到我的回应,似乎,终于安心了。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笑,然后,将我抱得更紧了。
“太棒了,优希……”
他用他那还带着胡茬的、粗糙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着我光洁的肩膀,
“你……是我的了……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他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低语着这些充满了独占欲的、甜蜜的宣言。
我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我的身体,依旧,沉浸在那场高潮的、巨大的余韵之中,一阵阵地,泛起酥麻的、慵懒的波浪。
但我的大脑,那片属于“结城佑树”的、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理智,却在疯狂地,回放着另一件事。
——那个,本该存在,却又不存在的“障碍”。
——那份,我为了掩盖真相,而脱口而出的、关于“自慰”的谎言。
——以及,之前从口袋里,找到的那张,充满了不详的“日记碎片”。
我当然知道,我对拓也说的,是谎言。
我这具身体的“第一次”,绝不是因为什么“不小心的自慰”。
那么,真相是什么?
那张日记碎片上的文字,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他又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在桌子下面,他的手……】
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被写下来的“他”,对“她”,反复地,做着“过分的事”。
……那所谓的“过分的事”,仅仅只是用手吗?
还是说,在那张日记所记录的那一天,或者,在其他无数
个,没有被记录的、或者说,记录下来却又被撕毁的日子里……
那个“他”,对“她”,做了……更过分的事?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冰冷的寒意。
我不知道……我无法确定……到底是在哪一次的“过分的事”里,“她”被夺走了那层象征着第一次的“证明”。
但……
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藏在日记的秘密里,连名字都不能被写下来的“他”吧……
这个充满了猜测,却又无比接近真相的结论,像一根最冰冷的、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进了我这颗,正因为与挚友的结合,而感到无比满足和心安的心脏。
我身旁的拓也,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沉浸在,自己是那个“征服了高岭之花”的、唯一的“骑士”的、巨大的喜悦与成就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