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用腿了。”
他看着我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眼神变得愈发滚烫。
“那……该用哪里呢?”
他没有给我思考和回答的机会。
他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我反抗的力道,轻轻地按住了我的后颈,然后,缓缓地,将我向他的身下,引导而去。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我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
——不行!那太……那太超过了!
——快推开他!快跑!
——我只是在开玩笑!我不是真的那个意思!
但是,我的身体,却又一次,背叛了我的灵魂。日记里,那个为了他,可以献出一切的“她”;现实中,那个早已被他的欲望所浸透、食髓知味的“我”。这两种意识,在此刻,奇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我没有反抗。
我只是,顺从地,在他的引导下,缓缓地,跪了下去。
直到我的视线,与他那早已拉开拉链、从裤子里狰狞地、完全地挺立出来的、那根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肉棒”,保持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它比我上次看到的,更加巨
大,更加滚烫,前端因为兴奋,已经溢出了一丝丝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优希……”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重欲望的叹息。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插进了我柔顺的黑发之中,仿佛在爱抚一件属于他的、最珍贵的宝物。
“……就是这里。”
我闭上了眼睛,像一个即将接受神谕的、最虔诚的信徒。
我张开了嘴,用我那柔软的、颤抖的嘴唇,迎向了那根,属于我最好朋友的、滚烫的欲望。
当那根粗大的、带着咸湿味道的硬物,第一次,抵开我的唇齿,侵入我温热的口腔时,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引爆了一样,瞬间一片空白。
好大……好烫……好……充满了他的味道……
而他,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扶着我的后脑勺,开始用一种缓慢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力道,将他的欲望,更深、更深地,送入我的喉咙。
“唔……嗯……!”
我的喉咙,被他那巨大的头部,完全地、紧密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了。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我忍不住开始干呕,眼角也生理性地,溢出了泪水。
但拓也,没有停下。
他看着我这副被迫张着嘴,被他的性器,干得口水和眼泪直流的、无比下贱的模样,眼神里的欲望,变得更加疯狂。
他甚至,开始缓缓地、在我的深喉里,进行着小幅度的、研磨般的抽送。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起操干出来。
我不再挣扎。
我只是,仰着头,承受着这一切。
我用我这具,属于“优希”的,最柔软、最温顺、最能让男人产生征服欲的部位,去回应着他那份,压抑了数年之久的、最狂野、最偏执的爱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感觉到,他那在我喉咙里不断跳动的肉棒,猛地,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闷哼。
“唔……!!”
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无比腥膻的激流,从他那根在我喉咙深处剧烈跳动的肉棒顶端,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涌而出。
我的喉道,瞬间就被这股黏腻、温热的液体,彻底地、满满地,灌溉了。
“唔……好奇怪的……味道……喉咙……好黏……”
我含糊不清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我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将这些侵入我身体的“异物”全都吐出去。
但他射出来的量,真的太大了。
那股浓稠的液体,很快就从我那被他填满了的、狭窄的喉咙,向上溢出,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麝香和某种金属腥气的、属于男人精液的独特味道,霸道地、不容分说地,窜进了我的大脑,刺激着我的每一个味蕾。
该死……
我……我竟然含着……男人的精液……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我的眼神,也不自觉地,变得迷离起来。我看到,一缕透明的、混合着我的口水和他体液的银丝,正从我那无法合拢的嘴角,缓缓地、羞耻地,向下滴落。
而我这副,被他的欲望,彻底玩坏了的、淫荡的表情,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了。
那根本该在高潮后,就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一次,在我的深喉里,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胜利的姿态,恶劣地、深深地,搅动了两下。
然后,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将它从我的口中,抽了出去。
“咳……咳咳咳!哈啊……咳……”
得到了解放的瞬间,我立刻瘫软地跪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也因为刚才那过度的刺激,而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涌出。『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拓也……你个混蛋!”
我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一片狼藉的脸,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对他发出了软弱无力的控诉,
“谁……咳咳……谁让你射在里面的!我才……我才不想吞这种东西……!”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却忽然,蹲下身子,伸出手,用他那温热的、还沾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手指,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我拒绝的力道,捏住了我的脸蛋两侧,阻止了我想要将口中那些污秽之物吐出来的企图。
我因为他的动作,而被迫地,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在昏暗中,依旧亮得吓人的、充满了“食髓知味”的欲望的眼睛。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却又无比恶劣的、胜利者的微笑。
“全部,都咽下去哦,优希酱。”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体贴”。
“你不是……最怕把制服弄脏了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在昏暗中,依旧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深喉体验而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充满了他的味道,黏腻、腥膻,带着一种属于雄性生物的、霸道的、令人不适的气息。
我瞪着他。
用我那双还挂着生理性泪水的、水汽弥漫的眼睛,狠狠地、带着一丝不甘和屈辱地,瞪着他。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用他那捏着我脸颊的手,施加了一点点不容我拒绝的压力。
他在等我的答案。
我的大脑里,那个属于“结城佑树”的、最后的男性尊严,在尖叫,在咆哮。它让我把口中这些屈辱的、肮脏的东西,全都吐到这个混蛋的脸上。
但是,另一个声音,一个更深沉、更柔软、属于“结城优希”的本能,却在告诉我——
——咽下去。
——他想要你这么做。
——让他……满足。
我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这个认命的动作,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