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次疼痛里,被阴道里的每一片媚肉吸走融化。
更难受了……
难受,又想要。
又痛苦,又享受。
明尘她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想迎合,又想推距,可他稍稍离开分毫,又想将他抱紧,让他深入深入再深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太疼了,穴肉咬得死紧,他每抽动一下明尘都能感觉到皮肉厮磨快感,带着水,混着血,沿着他插进拔出的动作被带出体外,顺着两个人的交媾处往下淌。
身体的每一处空荡都被他填满,多得满出体外,明尘的抽噎声不自觉就变成了娇软的嘤咛,就在他的耳边,软软的,断断续续的。
她的身子也变得娇软无比,单臂拢在怀里就软塌塌地往棉絮里掉。手臂从他的臂膀滑落,贴着他的手臂往
心口滑,滑到地上的棉絮里躺着。
她无助地看着他,整个人娇媚的像要滴水,被吻红的小嘴开开合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也不说话,重新抓回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就加重力道挺腰缩臀,粗长的肉棒磨擦着阴道内壁反复的抽动,龟头一次次地顶撞着阴道内的媚肉,顶进宫口,在她的身体里到处乱窜。
逼内被他操得热火滚烫,小腹里一阵阵的泛酸,明尘感觉自己好像化了。 受不了他了,他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吻着她的手操他?
手在他的掌心扭动,想要收回。
也许收回了,感觉就会好像一些。
可手刚收回,臂膀又被他她抓住,来不及呜咽一声就被他从床上抓起,她分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下意识伸长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他,他的吻顺着她的眉心往下,吻过嘴唇,吻向脖子、锁骨。
没有再去含指,却含住了奶头,深深地一口。
他单臂拢着她的腰,一手揽着她的后背,腰跨挺动,竖里的阴茎就深深地插进她的身体里,比躺着时更深更重。
她坐在他的腿上,耻骨相撞时浓密的耻毛刮着贝肉,刮着阴蒂,在她腿心的肌肤上磨来撞去,毛棱棱的,又痒又酥,将阴道里的饱胀感延长拔高。
明尘感觉自己快疯了,挺着胸膛抱紧他,想要他轻一点。
可是,他插得更深,拔得更空。
一次次的抽插顶弄,那空荡就被相同的酸胀感填满,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要命。
明尘快疯了,被含着手指吻着手背操就已经受不了了,又怎能受得被这样咬着奶头操?
激荡的痉挛感袭来,高潮的快感激荡而来,她不知不觉就泄了身,淫水顺着交媾处淋向他的大腿,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全身都软了瘫了,汗水顺着脸颊、脖子滚落,初次感受性爱的少女变得恍恍惚惚,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不行了,她不行了。
可是,他却半点兴致都没有消减,高潮时层层蜷缩的嫩肉将他咬得死死的,他也只是松开奶头亲亲她的嘴唇,就又回到她的脖子里,锁骨上,奶头处。
深深的一吻,抽插的比任何一次都要重,龟头她正在高潮的媚肉,彷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插上他给的快感,一遍遍的,怎么都不肯停歇。
广元子还没想好要不要阻止他们,就看见小徒儿缱绻深情地抱住那鬼怪,主动地、迎合地脱去鬼怪的衣
服。
鬼怪抓着小徒儿的脚抬高,那一根毫无征兆地、绰不及防地就插入了小徒儿的那里。
那鬼抱着他心爱的小徒弟,他心爱的小徒弟也抱着他,他们亲着吻着就越插越深。
他这个角度能够清晰地看见少女粉嫩的洞穴被撑开塞满,混着淫水、处女血的精液在无处次的抽动下滑滑流出她的体外,又在下一次的抽动被他插回体内。
不知道看了多久,灼烧心里的热浪在广元子的胸腔里翻涌,他猛地转身,嘴巴一张,一口鲜血‘噗’地喷了出来。
第25章 无泪城
他急忙抿紧嘴唇,殷红的、刺目的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溢出,转瞬湿了下巴。 窒息般的疼痛遍布整个胸腔,抬手捂住,他颤颤巍巍地转身,沿着来时路一步步地折返,每走一步都那么的艰难。
刚走到后山出口,弟子们就迎了上来,明礼首当其冲,紧张地扶住广元子,满目震惊,“师父,您受伤了!”
从拜师那天起,他们就没有见过广元子受伤的模样。听师叔说,他们也没有见过。
袇房那鬼怪,那么强吗?
师父的脸色那么白,脉象紊乱无章,嘴角还挂着血,胸前的衣服上也全是血。 “为师无妨。”
广元子反手推开明礼,擦去嘴角的鲜血,在弟子们的目光下朝着禁地而去。 明守不明,追着广元子,“师父,您这么晚去禁地做什么?”
“你们各自回房,明日天亮前不得踏足尘儿的房间十米内半步,有违者,逐出师门。天亮后,让尘儿去禁地找我。”
广元子并未解释半个字,留下一句话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好奇,小师妹的袇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严重到若敢靠近半步,就会被逐出师门?
没有人敢试探广元子的底线,他是那么严肃的一个人,只能各自回房,在心里疑惑着,猜测着。
深夜。
明尘分不清和他做了多少次,只觉得恍惚之中被他抱着、压着,翻过身,也入过怀。
最后一次做完,精神都变得恍惚,下身软得厉害,又疼又胀。
他坐在湿透的棉絮上,从身后将她抱进怀中,粗硬的一根也从后面插在她的身体里。
不动了,脸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深深地埋着。
明尘没力气说话,瘫软地依偎在他的肩头歪着脖子,让他埋颈窝的同时,也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好暖好暖,还是人的体温。
想问他,嘴巴张了许久还是发不出声,只能又缓缓闭上嘴巴,侧着脸在他的发丝深深一吻。
光吻着发丝,就能感觉到绵延噬骨的眷恋。
时光光速流逝,风吹开木门,发出支啦声响。
他终于从她颈窝离开朝着外面望去。
东方出现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木门缝隙与窗台晒进,在提醒他们天快亮了。
道观清修道士习惯早起,不多时晨钟响起,昭示着新的一天开始。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脸更深的埋进她的颈窝,抱她的手臂也收力拢紧,巨大的力道将她的身子骨勒疼。
一宿过去,他那里还是那么硬,被长时间撑开的穴内麻麻的,动一下大腿根就酸得厉害。可是,她要上早课,若去迟了师父一定会训她。
“阿玥……”
心中万千不舍,眼睛还是缓缓睁开,视线率先落在他的手臂上。
摊开小手摸摸他的臂弯,眼角余光又落在她的手背上。
被他细腻吻过的手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痒痒的,很酥。
更加惹她注意的是,她的手臂上似乎多了一些深紫色的痕迹。<>http://www?ltxsdz.cōm?
是吻痕?
明尘心头滚烫,仰头看他,“晚上你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