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颜色诡异的药水。
“我不会杀了你。”高杉信司拿起一支装着粉红色液体的药瓶在我面前晃了晃,笑容如同恶魔,“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求男人、只知道承欢的真正的母狗。我要彻底地、从内到外地毁掉你那高傲的灵魂。”
“不……”
我发出了绝望的、沙哑的嘶吼。
但我的身体被几名士兵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高杉信司没有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他捏开我的嘴,二话不说就将那一瓶又一瓶的、混杂着各种发春药品的、地狱般的液体尽数灌进了我的喉咙!
苦涩、辛辣、甜腻……
无数种诡异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炸开。
药效是立竿见影的。
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热流从我的胃里瞬间扩散到了我
的四肢百骸,我的理智如同被投入了熔炉的冰块在飞速地消融。我的视野开始扭曲、旋转,变成了万花筒般的混乱色块。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我那仅存的对他的憎恨也在被这股化学的、强制性的浪潮冲刷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空虚与渴望。
在我的意识彻底沉入这片由药物制造的黑暗粘稠的欲望海洋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高杉信司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胜利者的脸。
这一次,我连作为“人”的资格都将被剥夺了。
我的世界正在融化。
理智是坚硬的冰,记忆是冰上深刻的纹理,而那些被灌入喉咙的地狱般的药剂则是无法抗拒的滚烫岩浆。
岩浆淹没了冰。
“铿锵。”
首先融化的是声音,刀剑碰撞的脆响变成了粘稠的糖浆,在我的耳蜗里缓慢流动。炮火的轰鸣不再是死亡的鼓点,而变成了某种遥远的温柔心跳,一声又一声催促着我沉入更深的梦境。
然后融化的是视觉。高杉信司那张狞笑的脸像水彩画一样在眼前晕染开来,他身后那些士兵的轮廓拖拽出长长的、彩虹般的虚影。天空中弥漫的硝烟不再是灰色,而是变成了瑰丽的紫色云霞,战场上飞溅的鲜血则是一朵朵盛开的娇艳红色蔷薇。
好美……
一个陌生的念头从融化的意识残渣里悄然浮现。
憎恨正在离我而去,那股支撑着我战斗到最后一刻的黑色火焰正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从骨髓深处升起的……热。
一股无法餍足的巨大空虚如同黑洞般在我的小腹深处缓缓成形。
我的身体不再听我的使唤了。
“……把她松开。”
高杉信司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模糊而失真。
按住我四肢的粗暴的手消失了。
失去了支撑,我的身体像一株没有骨头的藤蔓软软地向地面滑去。
然而,我没有倒下。
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从半空中捞起,搂进了一个滚烫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怀抱。
是他的味道。
那个我曾经发誓要亲手斩杀的男人的味道。
但此刻这股味道却让我那被药物支配的身体感到了莫名的安心和……渴望。
我摇摇晃晃地靠在他的胸前,像一个找不到归途的旅人找到了唯一的
港湾。
“传令下去!”高杉信司抱着我,声音却依旧保持着指挥官的冷静与威严,“命令第二大队从侧翼包抄!弁天台场的残敌已经是强弩之末!我要在一刻钟之内看到我们的旗帜插在那座炮台的最高处!”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他的胸膛因为说话而微微震动,那震动通过紧贴的肌肤传到我的身体里,引起了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战栗。
而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我那残破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上游走了起来。
一只手从我破碎的衣襟下摆伸了进去,绕过冰冷的铁片护甲,精准地覆上了我左边那只饱满的乳房。
“唔……”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不受控制的、小猫般的呻吟。
好奇怪的感觉。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肆意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时而将它捏成圆球,时而又压成扁平的饼状。指尖还恶意地在最顶端那颗早已因为药物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上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抠挖、弹拨。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从我的胸口一路窜到小腹的黑洞之中,让那里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报告长官!一本木关门已被我军彻底占领!旧幕府军陆军奉行,土方岁三,在乱战中被流弹击中,战死!”
又一名传令兵带来了决定性的战报。
土方……岁三……
一个熟悉的名字像一片羽毛飘过我那混沌的意识之海,但它没有激起任何涟漪便悄然沉没了。
“干得好。”高杉信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土方岁三一死,五棱郭的武士之魂也就断了。传令全军发动总攻!今晚我要在五棱郭的奉行所里庆功!”
在他下达这条决定了一个时代终结的命令之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顺着我大腿内侧那道被划开的巨大裂口探了进去,手指拨开湿热泥泞的阻碍长驱直入,抵达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最泥泞的幽谷。
他的手指在那里肆意地搅动、抠挖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暧昧的、混合着体液与药味的黏腻银丝。
我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我在渴望,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来填满那个快要把我吞噬的黑洞。
我像一株向日葵,本能地追逐着唯一的热源。
战争在走向历史上真实的结局。
旧时代的武士们在做着最后、也是最壮烈的抵抗。
呐喊声、悲鸣声、枪炮声……这些声音都成了我此刻欲望的背景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只是一瞬间。
周围的一切都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取代了枪炮声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属于胜利者的欢呼。
战争,结束了。
……
我的世界是一片粘稠的、红与黑交织的泥沼。
炮火的轰鸣像是从水底传来,沉闷而遥远。我记得自己冲了出去,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兽。刀锋切开血肉的触感、温热的液体溅上我脸颊的触感……这些记忆的碎片在我那濒临崩溃的意识里如同走马灯般旋转。
然后呢?然后我就在这里了。
我的头无力地垂下,视野是颠倒的,只能看到泥泞沾满血污的地面,以及无数双属于士兵的、正在飞速后退的腿。我正被人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扛在肩膀上,上半身被蛮横地搭在他宽阔的肩上,那两团硕大得不受控制的乳房正死死地压在他坚硬的、带着血腥味的后背上。随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动,每一次颠簸我胸前那两团软肉都会在他宽阔的背上被挤压、摩擦,发出一阵阵“噗妞、噗妞”的令人羞耻的闷响。
而与胸前那令人难堪的挤压感同时传来的,是我高高翘起的屁股上一只滚烫的男人大手。那只手没有丝毫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