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够教训。”
妈妈绞着手指寻找解救女儿的办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活该……都是报应……”美芬抽噎着。
突然意识到破局关键在何处,妈妈转头盯住我:“你就喜欢趁人之危?” 我意识到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我与美芬对视一眼。“怎么说呢,老妈,”我耸肩,“自动送上门的逼,不操白不操哇。”
真相拼图终于完整。她呼吸急促起来:“你只是为了发泄?”
“不然呢?总不能浪费这么骚的屄。”
“我那天的……味道如何?”妈妈突然发问。
“挺带劲的。”
“那现在想再来一次么?”
我舔了舔嘴唇:“上次你可是半推半就。”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棋。
她眼中闪过异样神采:“其实……那天虽然开始是被迫的……”染着蔻丹的指尖抚上我胸膛,“但后来……还挺舒服的,不是吗?”
" 哦?"
" 你以前可没听我抱怨过吧?"
她已经下定决心。此刻她正向美芬表明自己现在想要,并且暗示她当初也曾渴望过。我谨慎地保持克制。
" 你的鸡巴真不错,儿子。"
" 谢了,老妈。"
她隔着一层薄衬衫托住双乳:" 喜欢这对奶子吗?"
" 当然,我一直都喜欢呢。"
她朝我凑近。
" 摸我,阿铭。"
我迟疑着:" 妈,你不用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美芬现在这副骚样不是你的责任。" 这话与我真正期望她产生的念头背道而驰。我在撕开她的伤口。" 不过说真的,操她我也快操腻了。" 此时我肆无忌惮地直白起来。这是她的选择。 " 我需要你,阿铭。" 她又贴近了些,开始解衬衫纽扣。我的手搭上她胯部。
她把我的手引到裤裆前。
我施加力道,她立刻用下体磨蹭我的手掌。但我仍在等待。
" 阿铭,求你了……" 她的话语终于让我亢奋。此刻我不能转头看美芬的表情,却能想象她扭曲的面容。
" 你这婊子真想被亲儿子操?" 美芬的逼问堪称神来之笔。妈妈此刻已无退路。
" 美芬,别自作多情了。这和捍卫你的贞操没关系。我就是想要他的鸡巴,和你半点不相干。" 她突然补上一句,仿佛想抹去什么:" 从来都和你没关系。" 转向我说道:" 他是我儿子。是我性感的好儿子。" 美芬退到一旁。 " 那让我看看你想要什么,妈,说出来。"
她与我仅隔咫尺解开了裤链,褪去衬衫。胸罩滑落后,那对丰乳颤巍巍地压上我的胸膛。她的手探向我的裤裆。我纹丝不动。在她抚弄下,鸡巴硬得前所未有——即便之前操她时都没这么坚挺。看来她是真想要了,或者说此刻的表演堪称毕生绝技。又等待片刻,她褪去长裤,抬腿甩开:" 我要,阿铭。我要你的大屌插进妈妈的小骚屄里来。"
我帮她褪去内裤,让两人身躯完全贴合,鸡巴抵着她的小腹。我们挪向那张我刚操过美芬的沙发。
她仰面躺下:" 你见过这个骚屄的,对吧,阿铭?还记得两周前你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吗?"
无需更多暗示。我双指捅进她湿漉漉的蜜穴,紧盯着她的反应。她眼睫轻颤,下体更加用力地吮吸我的手指。" 再深点……" 我顶入深处,在松软的穴肉里搅动。余光瞥见美芬瘫在扶手椅上,手指正在腿间游移。
妈妈抓住我的肉棒,我虽然迟疑却任由她牵引。
" 插进妈妈的小穴里。" 她将我的手指从蜜穴中抽出,握着龟头在湿润的阴唇间滑动。阴茎擦过阴蒂时剧烈跳动,前液不断渗入她翕张的穴口。
当龟头触到穴口时,透明的爱液瞬间涌出。我缓缓插入,直到撞上孕育过我的宫颈。她的小穴肌肉紧裹着我,将肉棒吞没在温热的腔道里。
" 把腿抬起来
。" 我把她双腿架在肩上,阴茎在蜜穴中进出时能清晰看见阴唇吞吐的情形。
她腰肢扭动着向上顶弄,乳房随着动作晃出淫靡的弧线," 喜欢操妈妈的浪穴吗?" 我加重了顶撞作为回答,会阴撞击发出清脆声响。
她突然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递到我唇边。妈妈私处的麝香气息窜入鼻腔,激得我更加疯狂地抽插。指尖抚上肿胀的阴蒂时,她仰头发出一连串不加掩饰的呻吟。 " 从后面来。" 我托起她浑圆的臀丘。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屁股此刻正淫荡地翘起,肉棒粗暴地贯穿蜜穴,在交合处溅起一片水光。手指掐住乳尖拧转揉捏,另一只手继续蹂躏阴蒂。看着她在快感中失神的侧脸,我朝角落里的美芬使了个眼色。
趁妈妈沉浸在快感中,我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拓开她褶皱密布的菊蕾。美芬默契地将沾着爱液的手指捅入她后庭,右手继续套弄自己泥泞的阴户。三重刺激下,妈妈的小穴猛然绞紧,蜜穴黏膜痉挛着吸附龟头。
" 要去了……儿子射给妈妈……" 她浪叫着将臀部撞向我胯间。美芬突然将两根手指插入自己小穴,抽出时带着晶亮丝线喂进我嘴里。妈妈的后庭吞吐着入侵的手指,菊蕾随着抽插绽开淫靡的褶皱。
高潮来临时,蜜穴仿佛生出千万张小嘴吮吸肉棒。浓精一股股注入宫腔时,美芬正把整只手掌塞进自己湿透的屄里痉挛。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妈妈大腿流淌,在真皮沙发上积成小洼。次日欢愉的气息仍未消散——当美芬分开双腿时,我还能在新鲜的爱液中尝到昨夜妈妈情动的余韵。
***第三章***
美芬和我有理由庆祝一番。她已经让妈妈收拾了好几次烂摊子,舔干净那些天知道是谁射在她小穴里的精液。我们把妈妈调教得求着我操她。那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次性爱,不过当然也付出了代价。我开始听美芬的差遣了,这让我心里有些不安。没错,我可以辩解说自己只是在纵容她的突发奇想——比如喝她的淫水——以便维系我们的同盟关系。但事实并非如此;她专挑最离经叛道的事来干,而我竟然也遵循当初教导她的那些理念,欲火烧得跟发情的红毛猩猩似的。看见十八岁辣妹撅着小屄当然硬起来也不稀奇,但为什么连她羞辱妈妈时我裤裆都会发胀?可我觉得别无选择,而且绝对想把调教妈妈的计划继续下去。那场激烈性爱后的第三天,我和美芬开了个小会。
" 她当时都跪着求我操她了!" 我说。
" 没错,毫无廉耻地求欢。"
" 你现
在把她当成人肉清洁工和精液肉便器了,虽然她还没意识到这点。" " 她很快就会开窍的。关于下一步计划我考虑很久了,虽然目标很明确。" " 什么目标?"
" 让她从我的屁眼里吸精液。但怎么安排是个问题。"
" 像上次那样呗,精液滴答着进门,装可怜利用她的母性同情心。" " 或许该换换花样了。"
" 那你就直接说 妈,舔舔我的屁眼怎么样?"
" 不能这么直白……对了,我猜你是想主动请缨先试试我屁眼吧?" " 呃,你要坚持的话……"
" 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阿铭。"
" 什么代价?"
" 你要替我们给妈妈准备的 惊喜 买单。"
我没等太久,因为第二天晚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