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对纤纤玉手按住骚动的阴户,柔柔的向两侧掰开,粉色的玉蛤轻轻吐出淫水,温软娇躯便不再动作。
看着流苏的神情变换,风雅便知道流苏已然接受一切。
也因此,风雅手指凝聚着灵力,在流苏的耻丘上不疾不徐的落款四字:“开穴母狗”,紧接着,风雅从戒指中拿出一条细炼、一颗铃铛和一条尾巴,没有附上任何说明,但流苏对此一目了然。
细炼扣上两边的乳环,铃铛勾入阴蒂的银环,尾巴则是对准自身的后菊,缓缓塞入,一条晃荡着尾巴的放荡母犬,就此产生。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于是,她拿起流苏项圈上的牵绳,对着流苏笑道:“走吧,该回府了。”
流苏没有做出反抗,哪怕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将一丝不挂的出去,但是在拍卖时,自己便出售了一切,如今的她不过是…
主动掰开下体的淫荡母狗。
她缓缓朝着出口爬行着,铃铛叮当作响,尾巴一甩一甩的摇晃;然而,双乳挂着乳炼和铃铛吊牌,肉豆则是吊着另外一颗铃铛,金环束缚着膨胀的阴蒂,却又隐隐摩擦在敏感的根处,兴奋的潮水根本停不下来。
风雅嗤笑一声,随即将大门打开,正要驱使流苏之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对着眼前匍匐爬行的母畜说道:“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
“虽然我一直叫你母狗,但你好像还没吠过对吧?”
流苏闻言不禁顿了一下,紧接着则是变成了母狗应有的蹲姿,双手温驯的垂在胸前,乖巧的吠了一声:“汪!”
风雅笑了一下,随后不禁掩面狂笑,好像看到什么荒谬的事物一般,连眼泪都流出来了,直到她缓过劲来,已是笑了足足数息有余。
“哈哈哈…行了,走吧~”说完,风雅牵着流苏母狗,朝街上走去。
不久后,大街上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淫乱场景。
一名倾国倾城的女子全身赤裸的在地上爬行,后庭插着毛茸茸的尾巴肛塞,左右两边的臀瓣烙上公厕的刺青,随着每一步前进,都带着铃铛的声响,宣告这只肉壶母狗的来临。
流苏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母狗一般在大街上行走,数百名陌生女子的目光关注在自己赤裸的身躯,流苏每爬行一步,身体就多一分颤抖,却又多出更多的欢愉,沐浴在这轻蔑和焦点的眼神下,流苏那高傲的自尊便被一片一片的撕下,走到广场的那瞬间,流苏便知道,已经回不去了。
“桃花精,你在的对吧?”
秦奕自然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动静,一听到流苏的呼唤,便主动现身。“棒棒,怎么了?”
此时的流苏,脑中的想法已经不自觉的完全以母狗自居,擡起头望向风雅,只见对方点点头,流苏便迳自起了身。
而看着眼前出现的自家男人,环顾四周那群惊讶的眼神,忍住裸身的燥热与羞怯,问道:“这里,是画界吗?”
秦奕听了,不禁有些尴尬,但他想想也是,刚开始也就算了,都到如今这个局面了,流苏哪可能不知道,便点头回答:“没错。”
流苏闻言,终究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便知道已经没有任何顾虑,她心中的想法不再需要遮掩,更何况,两人彼此之间搞了这么大一出,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那也就是说,在这里,做出任何事情,都是绝对不可能外泄的…”
“棒棒?”秦奕不禁有些微妙的预感。
于是,流苏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终于做出这辈子最大胆的事情。
她双颊绯红地站起身子,双脚开成螃蟹脚,双手摆在美首后方,眼神里面带着迷恋的说道:“这样…可以吗?”
秦奕看着大脑不禁当机,愣愣地说:“什么?”
流苏想到自己在拍卖会上的表现,节操跟尊严什么的早就毁的一干二净,小穴的玉蛤还在一张一合,流苏感受到秦奕惊诧的目光,仍然坚定的说道:“听不懂吗,肏我!”
秦奕吞了吞口水,干干的问:“在这里吗?”
流苏沐浴在众人的视线,同时感受着因为羞耻而快要高潮的身体,索性不忍了,直面秦奕的脸庞,吻上这男人柔软的双唇,随后又摆回了那淫邪的姿势,坚定地说:“在这里,我的身体、灵魂都是你的。”
流苏双手撑开蜜穴,彰显出耻丘上被风雅刺下的“开穴母狗”几个大字,对秦奕微笑道:“我今天把人格、尊严甚至种族都卖掉了…所以,如今的我就是一个发情的鸡巴套子,连狗都能干我的下贱骚货…所以,我是在乞求你的肉棒,同时,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秦奕摸着难得被流苏主动亲吻的双唇,同时听到流苏从未对自己讲过的话语,“任何事?”
流苏点点头:“任何事。喝这群画灵的尿也好,当街自慰,对天下宣示我是贱货母猪,甚至把我丢到马厩给公马肏屄,我都会接受你的命令…”
秦奕一听,连忙回神:“别闹了,这片天地可都是母的,我不可能让雄性碰你!”
流苏闻言,洒然一笑,她当然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也就是吓吓他,自己都不可能做这种事,而秦奕听着流苏的话,也不再犹疑,是时候让棒棒真正的屈服了。
让一个女人消磨尊严的方法有很多,其中最有效的莫过于赤身裸体,甚至掰穴开菊,也正是这样,秦奕确实想看看流苏淫荡的模样,而流苏自然会迎合这项愿望。
流苏将双手按在后颈,像是被降伏一般,双乳微微下垂,只有那对粉嫩乳尖昂然挺立,接着跨出螃蟹步,姿势丑陋的像是一个发春的痴女,只见她猛然喊道:“我流苏对此方天道发誓,自此成为天下人公共便器,开宫播种的下贱母狗、吞精喝尿的性奶贱畜!”
轰隆一声,天道见证,然而所有人都清楚,此方画卷天地只有秦奕一个雄性,连牲畜都是孤雌生殖,其实就是在宣布,在这片天地下,秦奕为主,而他能对流苏为所欲为。
那坏掉的尊严,自此不复存在。
若是过往,秦奕还会神色复杂的看向道侣,然而现在,秦奕却是一脸坦然,道侣们的性癖其实也迎合著自己,既然得利的也是自己,那又何必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他和流苏的性爱从撞见棒棒深夜露出开始就出现了巨大的转折,但如今看着棒棒绯红的面颊,媚眼春潮如丝,其中堕乐却是不言自明。
两个人都开心,自是尽在不言中。
于是,秦奕掏出肉棒,笑着说道:“来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何?”
流苏脸上泛起红晕,漾出浅浅微笑,随即俐落的跪了下来,舔着秦奕的巨棍,表情逐渐柔媚:“嗯…哈…嘶嘶…噗…哈哈…嗯…主人的肉棒…好吃…”
手指勾入蜜穴中,淫水缓缓流出,流苏无意识地摇起屁股,对她而言,在秦奕面前再也无须保留。
“小母狗想要…噗兹…哈…主人的大鸡巴…哈…嗯嗯~插到屄穴里面…”
“你喜欢插屄穴还是屁眼啊~小母狗?”秦奕摸着流苏的如瀑长发,宠溺的问道。
“唔嗯…哈…噗…嗯…哈…喜欢主人肏母狗的屄穴…噗…噗…嘶嘶~哈…”
秦奕笑了笑,招招手把风雅叫过来,对画灵来说,秦奕便是天生的主人,自无不从的道理,接着秦奕便对她说:“之前那媚药还有吧?”
风雅怯生生地点头,对画界主人不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