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希露菲的笑意更深,补充道。
“而且啊…和奥克做性爱训练,也是成为鲁迪妻子的新娘修行那种训练会让你习惯被贯穿到最深处的长度和力度,学会用全身去迎合、去榨取,让每一次交合都变成让男人离不开你的毒药。”
洛琪希低垂着眼帘,没有反驳,像是在默认希露菲的说法。空气中多了几分暧昧的湿热,仿佛这场对话本身就已经是一场隐秘的邀约。
艾莉丝听着希露菲的描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那粗壮的轮廓、深处的冲撞、汗水与喘息交织的场景——让她的心口有些发紧,呼吸也微妙地乱了半拍。她很清楚,那是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可她迅速收紧了神情,像是要把这份不该存在的悸动压回心底。
“算了吧。”
艾莉丝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至少我打算让自己的身体,只属于鲁迪一个人。”
她说得干脆利落,目光沉稳,不容辩驳。
这番拒绝,让原本带着笑意的希露菲和洛琪希之间的氛围微微一滞。尽管闲聊依旧继续,话题慢慢回到了家常,但空气中那点细小的、无法忽视的暗流,却始终没有散去。
夜色深沉,家中安静下来。奥克的房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希露菲正与奥克赤裸着身体厮磨,交叠的腿间传来湿热的摩擦声。她半躺在榻上,任由奥克的胯部紧贴自己下腹,以素股的姿势慢慢研磨。坚硬滚烫的肉棒被裹在她大腿与湿热褶缝之间,每一次前推,都让那股热度沿着肌肤传遍全身龟头在大腿根来回碾过花唇,湿滑的
淫液被涂抹开,细小的震颤透过柔嫩褶皱传递到腹中。
希露菲仰着头,被奥克压在怀里深深地舌吻着舌尖缠绕、吮吸,唾液混合着低喘,被强行渡入喉间,弄得她胸口一阵阵发烫,吻到气息快断才被放开,唇瓣湿亮得像沾了水的花瓣。
“艾莉丝…不好搞定啊。”
她微微喘息着,语气里带着些不满。
“她那副样子,好像是在说我和洛琪希…很下贱一样。”
奥克一边稳稳地以素股摩擦,一边在她耳边低声笑道。
“放心,我有办法搞定她。”
他将腰一送,粗长的肉棒顶得更深,滚烫得仿佛要烧穿她的褶缝,让她忍不住夹得更紧。
“你就这么有自信?强来的话,说不对会被她杀掉哦~她可不想我对你这么纵容??~”
奥克的声音里带着笃定。
“不!像她这种人,被肏服一次,就会变得比你想象的还要淫荡。”
希露菲正要反驳,却被下身传来的悸动打断——奥克的坚硬在素股间越发膨胀血管鼓起,顶端摩擦到最敏感的花核,让她下意识地颤了一下,那是随时能贯穿她的状态。她呼吸急促,感受着奥克那跃跃欲试的冲劲,心底升起了一丝期待——期待他真的能让那个傲气的红发女人,也发出这种被玩坏的呻吟声。
奥克低沉地笑了一声,手臂一收,把希露菲的腰紧紧箍在怀里,腰胯猛地前送。那根早已被素股研磨得满是光泽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分开湿热的褶缝顶端顺着被淫液润湿的花唇滑入,龟头一下子嵌进温软深处,伴随着水声和被顶开的黏腻感。
希露菲闷哼了一声,双臂环上奥克的脖颈,下意识收紧双腿夹住他的腰(壁瞬间被撑满,仿佛连腹腔都被顶得微微发胀,快感如同水波一样迅速蔓延。
奥克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喘息粗重。
“你看看…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他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沉重的冲击,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穴道中摩擦,带起水声和小腿因快感而抖动的颤意,龟头每次退到入口又猛然贯入,直捣最深处的敏感点。
希露菲被撞得胸口起伏不定,唇间溢出的声音既压抑又带着颤音。
“哈啊??~再、再深一点??~”
奥克应声而动,胯部发力,将整根完全埋入热流在深处搅动,花心被顶得阵阵收缩,像是主动要把入侵者吸得更紧,随后节奏变得更加猛烈——撞击的声音与淫液溅落的细碎水声
混合,宛如一曲不断攀升的淫乱乐章。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奥克的肩膀,背脊紧绷着向后弓起(乳尖被胸膛摩擦得愈发敏感,呼吸急促得几乎来不及换气。
奥克咬牙低吼。
“要射在里面了!希露菲主人!享受这种任何雌性都无法拒绝的快感吧!”
希露菲被顶到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高亢的颤吟穴道骤然收紧,整个身体在高潮的颤抖中失去力气,就在她的花心一阵阵地吸吮时,奥克的腰猛地一送——
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强烈的脉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内壁,灼热与饱满感同时涌上,让她在余韵中全身战栗。
希露菲的头无力地靠在奥克的肩头,胸口急促起伏,脸颊泛着潮红,眼中带着微醺般的满足。奥克依旧抱着她,肉棒在穴中缓缓跳动,仿佛在告诉她——这才只是开始。
晨曦初露,薄雾仍在庭院中弥漫,空气带着湿润的凉意,却抵不过练剑时激起的热度。艾莉丝单手握剑,剑锋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锐利的弧光,破风声与脚步的摩擦声交织,仿佛在演奏一曲只属于战士的晨曲。
她的呼吸沉稳而有力,但汗水依旧沿着太阳穴滑落,沾湿了鬓发,顺着颈项蜿蜒没入领口。衬衣早已被薄汗浸透,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胸膛饱满的曲线。每一次挥剑带动的上半身转动,都会让那抹曲线在布料下颤动一下,紧致的小腹和微微绷紧的腰线在晨光下显得愈发诱人。
廊下,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奥克提着一只木桶,仿佛只是按日常的杂务在忙碌。晨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黑铜色的肌肤在薄雾中带着细腻的光泽。厚实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随着步伐缓缓起伏。他的裤料宽松,却依旧难以掩住胯下那份饱满的存在,随着行走微微摆动,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更原始的力量与冲击。
艾莉丝的余光无意间扫过这一幕,心中像被什么轻轻触了一下。那是种奇异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曾在无数战场上见过同样散发野性气息的男人;陌生的是,她竟会在这样的注视下生出一丝无法忽视的燥热。
希露菲曾笑着说过的那些露骨话,忽然在脑海中泛起——奥克的身体,是男人中最顶尖的,和他做的时候,那种力量感和热度,会让你彻底沉溺……
艾莉丝握剑的手稍稍收紧,试图用动作驱散脑海中突兀的画面:被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感受那份重量与灼热、呼吸间被汗水与气息包围……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却立刻
暗暗在心中责备自己。
“艾莉丝主人?您有什么事吗?”
奥克显然捕捉到了她那一瞬的分神。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掠过她的肩、胸口,最后落在她大腿间的缝隙上,带着掠夺者特有的耐心与笃定。他仿佛只是看了一眼,却在那眼神中暗暗烙下了占有的印记。
“…看你长得这么健硕,就算是奶隶,也有一定的打斗能力吧?闲的话就过来给我当陪练好了…”
艾莉丝收剑站定,像是随口一问。
奥克低笑了一声,摇摇头,露出一副谦卑的表情。
“这、这我哪能当得起‘剑王’的陪练,我只会些粗活笨力气,怕是让您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