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铃铛被男人晃得叮当作响,羞得柳修颖赶忙环顾四周,见没人在前伺候才掐了一把顾宋章,不正经,怎么把这东西随身带着。
顾宋章已经伸手扯下她的小裤了,反正你也是要练习的,干脆一块做得了。
光天白日,柳修颖就跟小孩把尿一样叉这腿被顾宋章抱着,高隆的腹部让她看不到身下的花穴被男人的手掌分的大开,却也能感受到阵阵凉风直灌内里的燥热。
毕竟用过多次,柳修颖也算熟悉了,又日日被那催情香熏着,本就湿漉漉的花穴在顾宋章随意的按压下就漫起白丝来,微微一呻吟,那铃铛就进了花穴。
顾宋章怕震到孩子,让女人更没有力气,就没有把它送进深处,只让两株肥瓣堪堪夹着那铃铛,只露出一缝来。
修颖,这回我不帮你,你试试蹲着马步自己把它生出来。
柳修颖的双脚刚一落地,就被那铃铛震得浑身一抖。
勉强稳住身体,撅着屁股蹲起来,只觉得那铃铛抵着花珠向前滑去,让她根本忍不住呻吟。
顾宋章见状还是不放心,于是帮她稳住了上身,两只手抱着她的胸前。
她一往下用力,那铃铛就更往那花珠震压一分,惹得她不自觉地夹紧花穴,身子也往缩了上来。
顾宋章见此用力又挤了挤双乳,不能夹,你看你像个生娃的样吗?
敏感的奶头被他狠狠摩擦上纱衣,登时溢了一片奶水,滴滴答答流到女人凸起的肚脐上,让她忍不住的更加大声娇喘起来。
啊,夹得好爽,夹得逼好舒服。
顾宋章气笑了,猛着压着女人身体下蹲,大开的双腿也挤的铃铛撑出些花瓣来,再不赶快生下来,到时候真的难产了有你夹的,可别哭啊。
柳修颖仍是浑身往上缩着,肉瓣紧贴着铃铛,越震越夹,越夹越紧。
顾宋章见此,突然铁青了脸色, 干脆抱起女人,将她双腿紧紧一并,那铃铛一下就被推进深处,撞上宫口。
柳修颖猝不及防,刚在欲海沉
浮,就被一阵宫缩打扰。
啊,好痛,顾宋章你要干什么!?
一边质问,一边尝试张开腿来,可还是被那一双大手牢牢锢住。
顾宋章抱着女人回房间走去,不是爱夹吗?
就让你夹个够,放在里面扩扩产道,到时候好生。
柳修颖锤着他的肩膀,顾宋章!
你能耐了?
长本事凶我了?
老娘还怀着你孩子!
女人动了怒,宫缩也剧烈起来,振动的铃铛又被男人死死卡在宫口,一时间剧痛的整张脸皱了起来。
顾宋章这才回过神来,放开她的双腿,一路小跑回房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柳修颖躺在床上痛的翻来覆去,呃啊,好像动了胎气了,孩子踢得好厉害,是不是要生了?
顾宋章也怕了起来,赶忙请大夫来。
柳修颖出了一身的汗,宫缩也弱了下来,姚大夫把这脉叹道,夫人已近足月,方才的宫缩,若是寻常妇人,早已发动产娩,然而夫人却……
顾宋章急道,那怎么办,她这肚子一天大似一天,要是迟迟不发动,不是更加难生?
柳修颖摸着肚子,轻轻问道,那大夫您看何时可以催生?
姚大夫抿了抿唇,思忖再三道,夫人这胎若是强行用药催生,怕有血崩之灾。
现今唯有日日多加锻炼,虽是刺激宫缩,痛苦异常,但至少有母子两全之望。
这一句说完,一屋子都寂静无声。
柳修颖眼前蒙住一层泪来,想说些什么,却也不愿被人听出哭腔。
顾宋章刻意扬起了声调,我夫人吉人天相,自然逢凶化吉,母子平安。
姚大夫您再想想有什么帮助产娩的药材,我让人跟您抓了来。
送走姚游洲,柳修颖再止不住,抽泣出声来。
顾宋章回过身来,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一点点擦干她脸上的泪水,想找些什么说,你怕什么呀,刚刚不是。地址wwW.4v4v4v.us
话没说完,柳修颖哭的更厉害了,你还在说我,之前又凶我,现在又……
阵阵宫缩又起来,痛的她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好痛,啊,好,再痛点,再痛点孩子就能出来了。
她突然挥起双拳,要向肚子打去。
顾宋章赶忙拦下她,修颖,冷静点,你现在没力气,就算生也生不下来。柳修颖简直是嚎啕起来,越哭越痛,越痛越哭。
顾宋章抱
住女人,低声哄了起来。
或许是太痛了,柳修颖不一会就失了力气,沉沉昏睡去了。
顾宋章紧贴着女人高隆的肚子,轻声道,爹求你了,乖乖出来,别折磨你娘了。门外,响起三声规律的敲门声,是今日的战略议会。
他揉了揉太阳穴,低不可闻地叹了声气。
第10章 顾家好儿郎
柳修颖再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
出了一身的汗,黏腻的很,而那铃铛还卡在体内,不上不下,更是难受。
她尝试了半天想把铃铛生出来,都是半途而废,不由得让她更加心慌起来。
想到顾宋章的话,便宽慰自己是没力气才不好生。
于是她唤来黄逸,问顾宋章哪去了。
黄逸答道,大帅还在议事呢。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特地吩咐等您一醒来就送膳,不用等他了。
柳修颖是理解顾宋章的,可想着他之前才凶了自己,弄得差点要生了,现在又放自己一个人,脑子浆糊般的,当着黄逸的面落起泪来。
黄逸赶忙上前伺候,夫人,母子连心,您再哭下去,肚里的娃娃也难过了。
柳修颖这才收了些泪,起身用起晚饭来。
有听说是什么议事吗?
要打石城了?
黄逸想了想道,听说早上石城是来了信,但我方才看大帅去议事也不大情愿,应该也不会。
早上石城的信,怪不得当时顾宋章突然神色严峻,变了个人一样。
她放下筷子,摸着肚子暗暗想,一边是自己,一边是石城,顾宋章这是一支蜡烛两头烧。
看样子那些叛党是坐不住了,正逼着顾宋章出军呢。
自己这胎若是平顺倒也罢了,只是这一日险过一日,自然让他心神不宁。
柳修颖大口大口吃起饭来,毕竟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养好身体。
用完晚饭,柳修颖又蹲在房内想把那铃铛弄出来,好不容易那铃铛滑到穴口,却没了力气再推一推,身前的肚子又让她无法弯腰伸手把这劳什子拽出来。
正喘气时,听到屋外来报说顾子谋来了。
她知道这小子没怀好心,自己现在又这么个狼狈样子,实在想推脱过去。
却听顾子谋在院子里高声道,婶婶,只有您能劝的动叔叔了,侄子求您了!
柳修颖翻了个白眼,黄逸,给他端杯茶来!
子谋你先等着,我正歇着
呢,你在这高声大吼的,给你叔叔听到又要骂你了。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挺着高耸的肚子来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