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起来,试图重新唤起我的欲望,“不过……”她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你以后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对我?”
我操!这女人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羞辱之后,反而食髓知味,上瘾了!
“先把正事办妥再说。”
“好吧……”她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更加卖力地取悦我,俯下身去,“那……今晚……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次……你可以……更粗暴一点……像刚才那样……”
看着她那副予取予求、甚至主动求虐的样子,再对比她白天的趾高气扬、刻薄恶毒,我感到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任何热情,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她的服务,,在她再次用尽技巧,并自己达到高潮,心满意足地抱着我的手臂沉沉睡去后,我也被这女人今天弄的疲惫不堪,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先于赵雅芝醒来。
窗外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射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她还在熟睡,睡颜倒是褪去了所有攻击性和算计,显得有几分恬静,甚至有点脆弱。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米彩的两个未接来电,以及乐瑶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和无数条焦急的微信消息。
我直接拨通了乐瑶的电话,无视了她连珠炮似的担忧询问,尽可能平静说道:“别问了,都解决了,等会儿九点,准时到公司准备。u的拍摄,没问题了。”
挂完电话我轻轻起身,走进浴室,让热水冲刷掉身上的痕迹和她留下的气味。
等我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发现她已经醒了。
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看到我出来,她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明显的红云,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不敢与我对
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流露出一种与昨日那个盛气凌人的女魔头截然不同的、近乎羞怯和小鸟依人的姿态。
“你……你先转过身去好不好……”她小声要求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撒娇的意味。
我依言转过身,心里冷笑不止。现在知道害羞和矜持了?昨晚那副放荡求虐的样子又算什么?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好了。”
我转过身。
她已经穿上了一套崭新的u套装,款式依旧精致干练,但穿在她身上,却莫名少了几分昨天的凌厉逼人,眉宇间多了一丝被雨露滋润后的柔和,以及……看我的眼神里,那掩饰不住的、近乎驯服的依赖。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就想伸手挽我的胳膊,动作亲昵。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眼神冷淡。
她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下,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但很快又调整过来,低下头,轻声说:“我们……去公司吧。”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她一直很安静,像个犯了错的小媳妇,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眼神复杂。
快到公司时,她才鼓起勇气,低声嗫嚅道:“那个……视频……”
“合同签了,拍摄顺利完成,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视频自然会彻底删除。”我目视前方,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哦……”她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精心修剪过的手指,过了一会儿,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补充道,“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删的,只要只要你不给别人看你自己留着也行……”说完,她的脸颊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我简直被她的逻辑震惊得无以复加,内心一阵翻腾。这女人不仅是,恐怕还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真是没救了!
到了公司楼下,乐瑶已经等在那里了,正不安地踱着步。
她看到我从奥迪车上下来,副驾驶跟着下来的竟然是赵雅芝,脸上瞬间写满了惊疑不定和困惑。
尤其是当她看到赵雅芝跟在我身后,那副低眉顺眼、脸颊泛红、甚至不敢与我并肩走的模样时,更是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眼神在我和赵雅芝之间来回扫视。
我赶紧给她递去一个眼色,微微摇头,示意她什么都别问,保持镇定。
我们一行人沉默地上楼。
不久,一位气质沉稳儒雅、穿着剪裁合体意大利西装的中年男性,在几
位助理的簇拥下,也准时来到了公司会议室。
赵雅芝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了几分职场精英的仪态,介绍道:“这位是我们u大中华区的市场部副总经理,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