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软得不像话,全靠我的支撑才勉强站着,阴道却依旧湿热紧致,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我。
我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潮红的脸,直视着我燃烧着欲望和怒火的眼睛:“看着我……!给老子看清楚!看清楚今天是谁在干你!看清楚老子是怎么干你的!”
的瞳孔涣散,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带着泪意的笑容:“来啊……王八蛋……畜生……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弄不死我……你就是我养的……”
她内部难以想象的紧致、滚烫和湿滑,如同最极致的炼狱,又如同最天堂的慰藉,疯狂地包裹、挤压、w吮ww.lt吸xsba.me着我。
这感觉让我头皮发麻,理智彻底崩断。
我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撞击她,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带出她所有的灵魂,黏腻的爱液随着我们激烈的动作飞溅,弄湿了彼此的下腹和吧台光滑的表面。
我肉棒的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像调到最大马力的炮机,两个睾丸啪啪啪的打在她的大腿上。
“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啊……昭阳……给我……都射给我……”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扭动着腰臀迎合我,发出诱惑的祈求。
我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良久,我才缓缓抽出已经有些软化的性器,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白的黏浊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流下。
彻底瘫软在了吧台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无法抑制的细微痉挛,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真实存在。
餐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还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虽然我已经在的l*t*x*s*D_Z_.c_小穴o_m灌满了大量的精液,我还是舍得就这样放下她的身子,我抱着她跌跌撞撞地滚进了餐厅后面,那间并不宽敞的私人闺房。
房间里弥漫着她常用的香水味和女性气息,与此刻我们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汗味、性爱气息和酒精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催情的氛围。
我们重重地倒在铺着淡紫色床单的小床上,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在这里,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疯狂地尝试着各种姿势,仿佛要通过这种原始的交合来撕裂什么,或者填补什么。
我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浑圆雪白的臀部。
我从后面再次凶猛地进入,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向前倾覆,让她不得不用手臂死死撑住床面才能稳住自己。
她的呻吟声被我这下下到肉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呜咽。
我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穴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
乳白色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那是我不久前才灌进去的精液,此刻又被我的肉棒搅动得泡沫翻涌;每一次插入,又狠狠地破开那一片狼藉的湿滑,直捣最深处。
这淫靡不堪的视觉刺激,让我的快感呈倍地攀升,动作也越发粗暴。
接着,我又将她翻过来,将她一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她眼神彻底迷离涣散,红唇微张,晶莹的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滑落,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抛入了性爱的暴风之中,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我俯下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近乎啃咬地w吮ww.lt吸xsba.me着她的舌头,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我们的牙齿磕碰到一起,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更像是一场带着恨意和掠夺意味的撕咬。
我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她则用她那温热、湿滑、仿佛有自己生命般不断痉挛收缩的穴肉来回应我,每一次紧缩都像一张小嘴死死吸吮着我的阴茎,用一次又一次极致的包裹和越来越泛滥的春水来迎合我的暴行。
她的呻吟也变成了越来越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的尖叫和最淫秽放荡的咒骂。
“啊……太深了……顶穿了……混蛋……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
“爽不爽?!老子干得你爽不爽?!说!!”
“爽……呜啊……爽死了……罗本……罗本他不敢……这么干我……他没种……啊……他从来不敢……!”
“别提那个废物!!”听到罗本的名字,一股混合着嫉妒、愤怒和卑劣的快感冲上头顶,我的动作愈发凶狠,像是要通过肉棒证明我比所有男人更强,“他他妈就是个只敢躲在音乐后面的懦夫!连满足自己女人的胆子都没有!留着你这么个饥渴的骚货守活寡!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对!他是废物……呜……他没你用……啊……轻点……求你……真的要坏了……!”
我们在彼此身上疯狂地留下各种痕迹:我在她雪白的胸脯、纤细的脖颈、柔软的大腿内侧w吮ww.lt吸xsba.me出一个个深色的吻痕,甚至用牙齿留下渗血的咬痕;她则在我后背、肩膀用指甲抓挠出一道道交错的血棱。
仿佛只有这些疼痛的印记,才能确凿地证明我们此刻丑陋而真实的存在,才能短暂地填满内心那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痛苦。
我们像是在通过这场最原始、最野蛮的性交,向所有伤害我们、抛弃我们的人进行着可悲的报复。
汗水大量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腥膻、酒精和一种绝望的堕落味道。
我们对着彼此嘶吼着最粗鄙、最淫秽的话语,将所有的教养、理智、道德感都彻底抛诸脑后,沉溺在这感官的深渊里。
在最激烈的时刻,一个念头再次闪过脑海:罗本,对不起了,兄弟……但下一秒,这丝微不足道的愧疚就被更汹涌的黑暗浪潮彻底淹没。
去他妈的对不起!
是他自己选择的逃避!
是他自己不要这个女人的!
是他自己不敢面对这最原始的欲望!
他那所谓的“不想伤害”,何尝不是一种更残忍的抛弃和冷漠?
他现在又在哪里?
留下一个人在这里买醉,承受这无边的空虚!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
我来满足她!
我来彻底占有她!
我来给她这极致又痛苦的、毁灭般的快乐!
这个念头让我彻底释然,动作变得更加狂放和无所顾忌,仿佛挣脱了最后一道无形的枷锁。
“……我又要射了!全都射给你!!”我低吼着警告,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动作快到几乎失控,每一次冲击都用尽全力,身下的木床发出剧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哀鸣。
“啊……给我……都射给我……射满……呜……全都给你……”意乱情迷地尖声回应,双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我的腰,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和抽搐,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和挤压,显然她也再次被抛上了高潮的顶点。
我再也无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