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亮起,东方泛起鱼肚白,一艘单桅木船漂在湖中。<>http://www.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船舱里空气污浊,腥臊难闻,就剩下裘芷仙半死不活的躺着,双眼失焦的望着顶板,赤裸的身体轻微抽搐,下身阴道还不断一张一合地涌出白浊的粘液。
四个男人经过一夜‘操劳’,也终于过足了瘾,都来到甲板上换换气。
老邓头瘫坐在船头喘息,两个年轻伙计则还在意犹未尽的小声分享操女人的心得,不时嘿嘿傻笑两声。
刘姓汉子打了桶湖水擦洗身子,旁边矮个驼子点了根旱烟,吧嗒吧嗒的抽。
驼子看了看天色说:“刘爷,这娘们儿这么会玩,你说怎么安排啊?”
刘姓汉子哼了一声:“一个破鞋,有啥好的,熄了灯,女人还不都是一个样。”
驼子撇撇嘴,心想你还真是拔吊无情,不过他也知道,这位刘爷喜欢的都是干净处子,被人糟蹋过的二手货就看不上了。
驼子犹豫道:“那……还是按老规矩,送到镇上醉月楼去?但这么好的货色,肯定不能让老鸨按平价给钱,”
刘姓汉子摇头道:“这次不是发卖人口,算是安置了她,她昨天伺候的好,也算是拜了我的码头,就让她在楼里帮场住倌,平时接客咱们还能按例分点银子。”
他虽然不喜欢被别人玩过的女人,但江湖道义还是有一点儿的,裘芷仙报恩卖身,他也不能做的太绝。
二狗听了,有些不舍:“刘爷,这么漂亮的娘们儿,咱不能自己留么?养在船上也行啊。”
刘姓汉子呸的往湖水里吐了一口,骂道:“晦气!哪有女人上船的,我们这又不是疍家的房船,你不怕湖龙王发怒!”
二狗低头不敢答话。
驼子磕了磕烟管,站起来吩咐道:“好了,收拾一下吧,吃了早饭咱们就去贵溪镇,石头,你去把那姑娘也叫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石头听命端了一盆水回船舱,把裘芷仙唤醒简单清洗了一番。
船上伙食很一般,就是干饼子配鱼汤,几个人围着木头圆桌一起吃。
刘姓汉子告诉裘芷仙准备把她安置在贵溪镇的醉月楼,但不算卖身,只是住馆走穴的,赚取的银钱三方分账。
这都是惯例,裘芷仙以前在沿河镇的妓院呆过,倒也知道规矩。
旁边驼子帮腔道:“小娘子,你这身子这么水灵,凭你的姿色,在醉月楼里就是头魁,每天有的是男人疼你,银子更是多得数不完,说不定还能找个达官显贵的赎买,做个姨奶奶呢。”
此时裘芷仙衣衫褴褛,浑身布满了青紫和黏糊糊精瘢,她捧着个木碗,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妾身都听爷的安排……”
她前日假装溺水漂流,任这些渔夫船霸随意欺凌摆布,可算是好好享受了一番,现在见他们还要把自己送去妓院‘打工’,虽然表面装作委屈不甘的哀婉模样,心里其实美滋滋的十分期待。
木船顺风顺水,一路来到贵溪镇。
路上裘芷仙自然又被这些男人轮流玩弄奸淫,直到快要靠岸了,驼子才催她梳洗打扮,准备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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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东千岛湖,又称醉仙湖,八百里水泽物产丰富,贵溪镇是沿岸一处繁华所在,商贾云集,四通八达。
刘姓汉子和矮个驼子带着裘芷仙来到镇上有名的醉月楼,和老鸨在后院偏房商议。
都是道上混的,刘姓汉子也不客气,直接要了个高价: “走穴分秤一四五,暗赏不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是行话,意思是裘芷仙在这里不算卖身,只是‘临时工’,获得的嫖资妓院拿一成,裘芷仙自己留四成,他们拿五成,客人私下给的不算。
老鸨当然不同意,掐着腰冷笑: “刘疤脸,你搁这儿做什么春梦呢?咱们行里可没这么水的扣秤。
裘芷仙看过去,这位老鸨四十多岁,人长得精瘦,颧骨很高,一脸刻薄,而且脸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巴掌,留下个红印子还没消肿,就在脸上抹了粉画了妆,弄的跟老妖怪似的。
旁边驼子接上话: “王婆,咱们总要看人下菜,你瞧瞧这位裘姑娘,那可不是一般女人。”
他拉起裘芷仙,如同展示牲口的转了两圈: “看这脸蛋儿,这身段儿,再看看这皮肉,别说这贵溪镇,就算城里也没这么好姿色的女人吧。”
老鸨撇了一眼裘芷仙,果然清纯水嫩: “倒是个好豆儿,可就算成了院子里的头牌,那也得按规矩来,贴体彩钱可以另算,但挂红和添头可都是要按规矩抽份子的。”
驼子加码: “这姑娘可是‘扬州瘦马’出身,能弹琴唱曲儿的,还认识字,一准儿能火,你可不能扣秤太狠了。”
老鸨拉起裘芷仙的手摸了摸,柔荑纤纤,凝脂莹白,果然是极品。
裘芷仙顺势低头道了个万福,口称王妈妈。
老鸨见裘芷仙乖巧听话,倒是赏了她个笑脸,然后转身和刘姓汉子继续砍价: “她既然是来走穴的,那自然和签死契的不同,挂红和花头钱都要按规矩来清账,不然其他姑娘都有意见,暗赏不用劈账,明赏必须五五分。”
几个人满嘴的黑话,争执不休,裘芷仙也没闲着,就立在旁边给他们添茶倒水,殷情伺候,颇有一种被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热情劲儿。
闹了大半天,最终决定下来三三四的分账,算是皆大欢喜。
老鸨送走刘姓汉子,亲自带着裘芷仙在妓院里转了一圈,给她介绍了其他的管事和几个当红妓女,还指派了个丫鬟服侍。
裘芷仙向一众妓女都分别打了招呼,混了个脸熟。
醉月楼挺大,前后五进的宅子,还有个花园,前面是酒楼戏台,中间是客房,裘芷仙都认了路,只有后院的一间厢房,老鸨说是教训规矩用的‘黑房’,让裘芷仙不要靠近。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妓院里有关押那些不听话女人的地方,裘芷仙到不奇怪,但她灵觉强大,神念扫过去时就发现那屋子里虽然没人,却有个地下密室,锁着三男两女。
这就有些奇怪了,这家妓院里并没有‘兔儿爷相公’的门脸,怎么还囚禁男人?
裘芷仙假装关切的询问丫鬟: “王妈妈脸上那伤是谁打的啊?”
丫鬟犹豫不敢说。
裘芷仙温言道: “既然都敢动手打老鸨了,那自然也不会把我们这些姑娘放在眼里,你跟我事先说说,我也好小心应对啊。”
丫鬟觉得在理,就小声告诉裘芷仙,说那是镇上官府的衙役打的。
最近镇上走失了人口,其中一人还是富商的女儿,衙门里怀疑有人拍花子,而醉月楼以前经常收买来路不明的女人,于是就被重点排查,老鸨说自己冤枉,就被捕头扇了一耳光,还罚了银子。
丫头道: “咱楼里和衙门平日关系还不错,这次听说是那位富商在官府里使了银子,上面催得很紧,不光衙役,连官兵都被要求配合巡查。”
裘芷仙又仔细打听,发现失踪的人还真就是就是被关在地窖的那几个男女,也不知道这老鸨为何冒险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