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动作重新展开,如同一片流动的华彩。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魏仇武的脸颊,指尖残留的烟草香味若有似无。 好了,今日便到这里。朕要你提前做好准备。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手掌顺势滑落到魏仇武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魏仇武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她靠近的动作而微微颤动,隔着单薄的白袍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魏仇武的表情有些惊愕,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出困惑的神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怜惜。 唉?对那群倭寇要有如此防备吗?秦白燕听到这话不禁莞尔一笑。 确实,那群倭寇的实力在整个大陆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就凭她们两个,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整个瀛洲灰飞烟灭。
魏仇武那对漂亮的杏眼里还带着不解,映照着烛光闪烁不定。 朕总感觉有些奇怪,这种感觉可不多见。小心驶得万年船。
秦白燕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魏仇武的发丝。
她的手很暖,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烟草香气,让魏仇武忍不住往她身边又靠了靠。
魏仇武很快调整好心态,她挺直腰板,让本就丰满的胸部更显突出。 明白了,那仇武这便去准备。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
丝媚意,显然是刚才的情欲还没有完全褪去。
秦白燕望着魏仇武转身离去的背影,看着那摇曳的身姿和不自觉摩擦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果然,当初选她做国师绝对是明智之举。
待脚步声渐远,秦白燕重新坐回龙椅,叹了口气。
她再次拿起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她唇间缭绕,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朦胧。
她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翻开案牍。
即便是在批阅奏章的时候,她也保持着那份独特的优雅。
烟雾袅袅升起,为她白皙的脸庞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明亮动人。
偶尔,她的目光会落在桌面一角的密信上,那是关于瀛洲使团的详细情报。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高跟鞋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叩击声,显示着她内心的思索。
那一身华贵的凤袍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即便是在办公时也不减半分风情。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吸烟声。
秦白燕时不时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深,一轮明月挂在天空。 不知为何,那皎洁的月光在她眼中竟带着几分寒意。
……清晨的阳光穿过宫殿顶端的琉璃瓦片,洒在这座庄严的金銮殿内。 朱红色的立柱整齐排列,每一根都雕刻着精美的云龙纹路。
殿内香炉中袅袅升腾的檀香混杂着晨露的清新,营造出一种超然物外的威仪感。
秦白燕端坐在纯金打造的龙椅之上,一身崭新的凤袍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这件特制的凤袍采用了最上等的金丝锦缎,每一寸布料都流淌着高贵的气息。
繁复的花纹由无数颗细小的金珠串成,随着她的呼吸隐约反射着璀璨的光芒。
那对傲人的乳房将凤袍前端撑起诱人的弧度,却又不失庄重。 她乌黑的秀发挽成了严谨的发髻,一根镶满了祖母绿的凤簪贯穿其中。 她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峻,昨晚那个在魏仇武面前展现柔情的女子仿佛从来不曾存在。
她微挑的凤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薄唇轻抿,流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群臣们跪伏在丹墀之下,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砖。
没人敢抬头直视这位君临天下的女帝,即便是那些已经在朝廷任职数十载的老臣也是如此。
秦白燕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人窒息,仿佛只
要她愿意,就能仅凭气势就将任何人碾碎。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雕花扶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所有大臣的神经。
那只手上戴着的玺戒反射着冰冷的光芒,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朝堂两侧的禁军笔直站立,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手中的长戟泛着寒光。
这些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精英,他们的眼神锐利如刀,注视着每一个进入大殿的人。
秦白燕微微抬起下巴,这个姿态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威严。 尽管她身上依然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但现在这份魅力被层层叠叠的皇权压制,反而成为她帝王气势的一部分。
那件合身的凤袍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却又丝毫不给人轻佻的感觉。
殿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让人生出错觉。
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仍有人注意到女帝脚上那双异域风格的高跟鞋。
那双金色绑带缠绕的鞋子让她的腿部线条更显优美,却又因为这过分优雅的设计而增添了三分威慑。
群臣们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有些人甚至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战栗。
但他们谁也不敢挪动分毫,生怕引起龙座上那位女帝的注意。 秦白燕的存在本身就足以令所有人噤若寒蝉。
她的目光扫过大殿,所过之处无人敢于对视。
即便是那些自诩清高的文官,此刻也只能低垂着头颅,任由冷汗浸透衣襟。
这种压抑的氛围一直持续着,直到秦白燕开口打破这片寂静。 让他们进来吧。
秦白燕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她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雕花扶手,那只戴满戒指的手在晨光下闪烁着冷漠的光芒。
宣!!瀛洲使团!!!!!!随着太监那标志性的尖细嗓音在大殿中回荡,一阵怪异的音乐声从殿外传来。
那乐器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完全不同于中原典雅的丝竹之声。 首先入殿的是一队穿着艳丽和服的女子。
她们脸上涂着厚重的白粉,嘴唇却被涂得异常鲜艳,看起来俗气至极。 这些女子走路时刻意扭动着腰肢,举止轻佻,一看就知道是出身低贱的歌舞伎。
她们身上的和服虽然华丽,但却给人一种廉价的俗艳感,完全无法与大殿内肃穆的气氛相称。
知情的人都清楚,这些歌舞伎在瀛洲的地位极其低下,基本上相当于前朝教坊司的
女子。
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权贵,是一种可以随意玩弄的低贱货色。 大臣们对此反应不一。
一些保守派官员皱起眉头,认为这种下流的表演根本不该出现在庄严的金銮殿上。
但也有一些持开放态度的大臣认为这不过是异邦的风俗,并非不可接受之事。
然而坐在高位上的秦白燕依旧保持着那份凛然的威仪。
她那双摄人心魄的凤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不值得她为之动容。
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改为优雅地搭在扶手上,那枚代表着至高权力的玺戒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她傲人的胸脯在凤袍下平稳地起伏着,即便是这样一群地位低贱的歌舞伎走进大殿,也无法让她有一点情绪波动。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