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左右,手都酸了,老石的肉棒却只是微微跳动,没有射精的迹象。
李婉莹惊讶地瞪大眼睛:“怎么还没射?这么持久……”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内心道德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低头,看着那被包皮包裹的龟头,深吸一口气,用手指轻轻拨开包皮。
顿时,一股更强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龟头上满是黄白色的尿垢和精垢,层层叠叠,像陈年污秽的结晶。
那味道浓烈得让她头晕,但奇怪的是,她的体内竟涌起一股热浪,l*t*x*s*D_Z_.c_小穴o_m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淫水,打湿了裙子。
“啊……好臭……但为什么……这么上头……”李婉莹低吟着,她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龟头上的垢渍。
浓烈的腥臭口感瞬间充斥口腔,像一股污秽的洪流,咸涩、苦涩、带着尿液的酸腐和精液的黏腻。
她浑身一颤,l*t*x*s*D_Z_.c_小穴o_m剧烈痉挛,竟直接泄身了!
淫水喷涌而出,浸透内裤,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哦……天哪……我泄了……就因为这臭味……”她喘息着,泪水模糊了眼睛,但欲望已彻底主导了她。
她一点一点含住龟头,品尝着那恶臭的味道。
舌头在垢渍上刮动,将尿垢和精垢一点点舔下来,混合着她的口水吞咽进喉。
肉棒太长了,她没什么口交经验,只能让舌头在龟头打圈,清理着那些污秽。
“嗯……好大……塞满了我的嘴……老石,你的鸡巴……这么脏……我却停不下来……”她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
她的巨乳压在老石的大腿上,摩擦着, 乳头硬得隐约顶起衣服。
舔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李婉莹完全沉醉其中。
她的杏眸迷离,嘴角流出混合着垢渍的口水。
感觉到肉棒在嘴里一跳一跳,预示着即将射精。
害怕精液喷得满身都是,赶紧深含住龟头和一部分肉棒,龟头顶在咽喉口,没有插进去。
她强忍着呕吐感,喉咙蠕动着。
“射吧……射给我……你的脏精液……”她心里呐喊着。
突然,肉棒猛地膨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射进她的喉咙。
嘴巴一下子满了,腮帮子鼓起,像个荡妇。
不想吐出导致射在身上的李婉莹只能大口吞咽着,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足足吞了三分钟,胃都被占满了。
精液太多,顺着食道涌上,从嘴巴边缘流出,甚至从鼻腔喷出两条白浊的精液柱。
李婉莹的眼泪混着口水和精液,满脸狼藉,完全看不见老师的端庄。
“咳……咳……好多……咽不完……但却意外的不讨厌……老石,你的精液……太浓了……”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淫荡。
终于,她吐出嘴里的肉棒,看着那被她舔食干净、满是口水的鸡巴。
龟头光滑了,垢渍全没了,只剩她的唾液在闪光。
她紧闭嘴巴,收拾了一下自己,给老石穿起裤子,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出帐篷。
开车时,她打了个饱嗝,一股精液混合的味道涌出,让她脸红心跳。
回到家,她冲进浴室,脱下内裤,发现已经被淫水浸泡湿透了。
内心自责不已:“我这是怎么了?太下贱了……”晚上,老公早早就睡觉了,也没有想和她做爱。
这件事给李婉莹造成了巨大冲击,她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回放那污秽的场景,身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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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开始。
从那天起,李婉莹的内心彻底乱了。
她告诉自己,再也不会去桥洞了。
但第二天早上,她又不由自主地开车绕道那里。
窝棚外,老石依旧佝偻着身子捡废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李婉莹从车窗扔下一个袋子,里面是早餐。
她没有下车,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心跳加速。
昨晚的味道还残留在口中,那股腥臭让她夜不能寐。
她在学校上课时,脑子里全是那根粗大的鸡巴,讲课都走神了。
学生们议论纷纷:“李老师今天怎么了?好像心不在焉的。”
回家后,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家庭。
陈晓薇兴奋地分享学校的事:“妈,今天班主任表扬我了!”李婉莹勉强笑了笑,掖好女儿的被角。
但夜深时,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l*t*x*s*D_Z_.c_小穴o_m,自慰着回想老石的肉棒。
“啊……老石……你的脏鸡巴……操我……”她低吟着,泄身了好几次。
几天后,她再也忍不住了。
下班后,她又去了桥洞。
这次,老石坐在外面,眼神呆滞。
李婉莹走近,递给他食物:“老石,吃点吧。”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但很快黯淡。
“谢谢……”沙哑的声音响起。
李婉莹的心一颤,她蹲下身,丰满的屁股翘起,裙子绷紧。
“你……还好吗?那天……我看到你睡着了。”她试探着说,脸红了。
老石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吃着。她看着他的裤裆,脑海中浮现那根肉棒。
欲望又涌上来了。
“老石,你……需要帮忙吗?像上次那样……”她低声说,声音颤抖。
老石愣了愣,突然喃喃:“老婆……别走……”李婉莹的心软了,她拉着他进窝棚,跪下身,又一次脱下他的裤子。
那根鸡巴又露出来了,还是那么粗长,包皮下隐约有新积的垢渍。
“又脏了……让我帮你清理……”她舔着嘴唇,含住龟头。
这次,她更熟练了。
舌头刮着包皮垢,吞咽着污秽。
“嗯……好臭……但我爱这味道……老石,你的鸡巴垢……太美味了……”她淫叫着,l*t*x*s*D_Z_.c_小穴o_m喷水。撸着、
舔着,她甚至试着深喉,但太长了,只能含住一半。
精液射来时,她大口吞咽,鼻腔又喷出精液。
“啊……射死我……你的脏精……填满我的胃……”李婉莹像个母狗般低吼。
事后,她跑回家,自责更深。
但这成了瘾。
她开始频繁去桥洞,每次都以“帮忙”为名,口交老石的脏鸡巴。
她的对话越来越下流:“老石,操我的嘴……你的包皮垢……让我吃个够!”老石偶尔回应:“老婆……好舒服……”这让她更兴奋。
一次,她在窝棚里脱光衣服,让巨乳摩擦他的鸡巴。
“看我的奶子……大不……为你撸管……”她淫荡地说。精液射在乳沟里,她舔干净。回家后,丈夫问她为什么总晚归,她撒谎说加班。内心冲击巨大,她知道自己堕落了,但停不下来。
那污秽的味道,已成她生命的一部分。
一周后,李婉莹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她在学校批改作业时,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着嘴唇,回味那腥臭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