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那根与自己私处还有大腿紧密相连的木棍上,看着它从自己的两腿之间钻出,一路向上,最终紧紧贴在自己小腹之上,一张绝美的俏脸瞬间就红透了。
一个荒唐又羞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
来:“这要是..这椅子再小一些,自己这么直直坐下去,岂不是要…要被它插到…”璇玑真人不敢再往下想,那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无颜已对。
她伸出手指在那根木棍的最顶端,也就是紧贴着她小腹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然后顺着它的顶部来到自己的小腹位置,比划到它能够顶到的最深位置。
“这么长..”当她大致估算出这根扶手的长度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清冷的眼眸中写满了震惊。
“不要多想,不要多想…”璇玑真人连忙摇
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羞人的想法甩出脑海。
她重新打量起这根奇特的木棍,只见它通体黝黑,表面却异常的光滑油亮,在烛光下甚至泛着一层温润的包浆,这绝非天然木料能有的光泽。
“看来,这真是惊堂小时候经常坐的椅子。”一个温柔的想法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慌乱。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日复一日地坐在这张椅子上,用他那双胖乎乎的小手不停抚摸把玩着这根奇特的扶手,天长日久,才将它盘出了这层油亮的包浆。
“呵呵,那小子小时候肯定很调皮。”璇玑真人轻笑出声,伸出了那只刚刚还在比量长度的纤
纤玉手,带着一丝爱屋及乌的宠溺,轻轻握住了木棍的最顶端,也就是老驴头那根涨大到极限的粗大龟头。LтxSba @ gmail.ㄈòМ
“嗯?”当指尖触碰到那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木料时,璇玑真人口中再次发出一声惊奇的
轻呼:“这触感…好奇怪啊,一点也不像木头。”她好奇地用指腹在那光滑的马眼周围轻轻搓弄着,感受着那不同于木质,还带着一丝湿滑的奇妙质感。
“软软的,还热乎乎的,难道是担心寻常坚硬木料伤到小孩?”
无论璇玑真人如何猜测,老驴头这边可爽的差点当场去世。
他感觉到璇玑真人那柔软细腻的指腹正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抚摸,每一次轻柔的搓弄,都像是一道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浑身剧烈的颤抖。
而璇玑真人对这奇特的木料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她不仅用指腹搓弄,还用指甲盖在龟头的边缘轻轻刮了刮,然后又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像捏橡皮泥一样,在那肥厚的紫红屌头上轻轻捏了捏。
“嗯哦哦.”老驴头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闷哼声。
已经有几十年没被女人玩弄过的他哪里顶得住被璇玑真人这般极品的仙子玩弄肉屌?只是两三下,老驴头便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咦?还会动?”璇玑真人似乎感觉到了木棍的轻微脉动和颤抖,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更加好奇的光芒:“真是一件宝贝,等夜惊堂那小子来了一定要问问他这是什么木头做的。”
璇玑真人那点在扶手顶端的探索欲显然没有得到满足,她搓弄着老驴头粗大龟头的手玩得正起劲,另一只闲着的玉手也带着强烈的好奇心,顺着那根油光水滑的木棍向下探去,最终一把将其粗壮的根部也牢牢握住。
两只柔若无骨的纤手就这么一上一下,完美包裹住了老驴头的肉屌。
璇玑真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有趣,竟开始模仿着某种活塞运动,握着根部的手与而玩弄着屌头的手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滑动,配合得天衣无缝,俨然是一场专业至极的手交表演。
“嘶哦...”老驴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专业侍奉爽的浑身剧烈一抖,整个人在太师椅上不受控制颤抖起来,连带着坐在他身上的璇玑真人也跟着一阵晃动。
“嗯?”璇玑真人立刻察觉到了这奇妙的变化,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的感受着身下的动
静。
紧接着她又试探性的快速撸动
了几下,身下的太师椅果然又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呵!原来是这样。”璇玑真人恍然大悟:“这根扶手原来不仅是阻挡,同时还是这太师椅的摇杆,摇动它整个椅子也都会动起来!这不就是骑大马吗?夜惊堂他爹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么有趣的东西的。”
这个荒诞的发现让璇玑真人彻底玩疯了,她双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口中还配着音:“驾!驾!小木马快跑起来!”在这样剧烈的动作下,她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也随之在老驴头身上起伏摇摆。
璇玑真人臀部结结实实坐在老驴头的身上,巨大的重量将他完全覆盖。随着她骑大马的动作,那两团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肥肉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压,都像两座柔软的肉山将老驴头的身体压得更深,而每一次抬起,又会因为惯性而带起一阵
诱人的肉浪。
而她那两片原本只是轻轻贴着的丰腴大腿,则为了在马背上坐得更稳,开始不自觉的向内用力夹紧。
充满弹性的腿根嫩肉就这么紧紧压迫摩擦着老驴头那根已经被玩弄得滚烫的肉棒。
一时间,老驴头同时享受到了来自璇玑真人玉手的温柔套弄和肥美大腿的紧致夹缠,这双重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噢噢噢…”老驴头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喉咙里发出了爽到极点的喘息。
他的身体在太师椅上疯狂弹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同时那股积蓄了几十年的精关,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势头冲击着最后的防线。
老驴头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浓稠滚烫的精浆已经涌到了屌口,只需再有哪怕一丝丝的刺激,就会瞬间喷薄而出。
爽!实在是太爽了!爽到他几乎要昏死过去。但是,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射了!
一个无比清晰而强烈的念头从始至终都在老驴头的脑海中根深蒂固,他要的,远不止于此!他要将自己这憋了几十年的老精,一滴不剩全部灌射进眼前这水水仙子那高贵的雌穴深处!
他要让这仙子的肚子里怀上他老驴头的野种!
正是这个疯狂而淫邪的执念,让老驴头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意志力,硬生生对抗着那灭顶的快感,死死锁住自己的精关不让陈酿浓精被璇玑真人榨出来。
“跑快点呀,小木马!你怎么不动了?”璇
玑真人玩得正嗨,却发现身下的椅子颤抖的幅度变小了,随后为了让小木马重新跑起来,她非
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撸动肉屌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那两条丰腴的大腿也夹得更紧,甚至开始模仿骑马的动作,用腿根的软肉上下研磨着那根已经被快感和忍耐折磨得濒临极限的肉屌。
这致命的最后一击,让老驴头眼前一黑,他感觉到自己那紧绷到极限的精关已经到极限了。
就在老驴头那憋了几十年的老旧精关即将彻底失守的刹那,一直沉浸在骑大马游戏中的璇玑真人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她不想玩了,而是此刻她的身体里也升起了一股热流,毫无征兆从她的大腿根部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种混杂着极致酸麻与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的奇妙感觉,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