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顶到了……啊啊……”方若云立刻发出了与冷月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呻吟。她的声音更加成熟妩媚,带着一丝沙哑,放得更开,甚至主动用言语迎合着,“好舒服……姜先生的……好大……比……比小天他爸爸……厉害多了……啊啊……您的鸡巴……又粗又长,像是根铁棍子一样……好硬、顶到我最里面了……啊啊……比小天他爸爸……肏我的时候厉害多了!干死我了……姨母的骚穴……就是给姜先生准备的……啊……”
她一边呻吟,一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姜逸的冲击,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摩擦更加剧烈。那双饱满硕大的豪乳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诱人的
乳浪,两颗诱人蓓蕾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冷月瘫软在一旁,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高潮的余韵和体内被灌满的精液带来的饱胀感依旧清晰。
她能听到身旁传来的、婆婆那放浪形骸的呻吟和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她艰难地侧过头,看到婆婆正被姜逸疯狂地肏干着,那条穿着银色高跟鞋和肉色丝袜的美腿高高抬起,搭在姜逸的肩上,姿势淫靡到了极点。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有羞耻,有悲哀,但隐约间,竟然还有一丝……从华尔街就锻炼出来的、不肯服输的劲头?
凭什么婆婆可以表现得那么好?自己难道就真的那么不堪?既然已经沦落至此,既然已经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为什么不能做得更好?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休息了片刻,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然后,她竟然挣扎着,重新爬了起来。
她看着姜逸宽阔的后背,看着那结实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线条。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她从后面贴上了姜逸的后背!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姜逸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她甚至主动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尖,生涩地舔舐亲吻着姜逸的耳垂、脖颈。同时,她将自己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紧紧地压在姜逸的后背上,用力地按摩着。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将自己那刚刚被内射过、还在流淌着精液和淫液的湿润花穴,紧紧地贴在了姜逸结实的臀部肌肉上,随着他撞击婆婆的动作,一下下地摩擦着。
她竟然用这种极其羞耻的方式,从背后加入了战团!
姜逸正在奋力耕耘着身下成熟美味的方若云,忽然感到一个柔软火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着自己的后背,一颗小脑袋在自己颈边蹭着,甚至还有一处湿滑泥泞的柔软,在自己屁股上摩擦。
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冷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猛地撞击着身下的方若云。
“哦?嫂子,你这是休息好了?还是看到你婆婆被我干得这么爽,吃醋了?忍不住也想再来一次?”姜逸一边用力抽送,一边喘着气调侃道,语气充满了戏谑,“啧啧,从后面抱着我,用奶子蹭我,还用你的小骚穴蹭我的屁股……嫂子,你这幅发骚倒贴的饥渴模样,古大哥见过吗?回头他要是怪我把他的乖老婆肏成了这副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娃荡
妇德行,我可不知道怎么解释啊!哈哈哈!”
冷月知道他是故意说这种话,故意用古天来刺激她、羞辱她。若是之前,她定然会痛苦不堪。但此刻,或许是破罐破摔,或许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占了上风,她竟然没有感到预想中的剧烈心痛,反而生出一种麻木的、甚至是报复性的快感?
她也不言语,只是一个劲地努力地服侍着姜逸的后背,摩擦着他,亲吻着他。
姜逸感受到冷月的主动,虽然技巧生疏,但那种身份带来的背德感和双飞婆媳的极致刺激,让他爽得简直要上天!他更加卖力地肏干着身下的方若云,每一次都几乎用尽全力,撞得方若云娇躯乱颤,淫叫连连。
“啊!啊啊!不行了……姜先生……太……太深了……啊啊……要死了……姨母……姨母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方若云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和凶猛的攻势弄得很快再次攀上了高峰。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姜逸的脖子,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死死地挤压在姜逸结实的胸膛上,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如同泉涌般喷出大量的阴精,浇灌在姜逸的龟头上。
姜逸也被她这剧烈的收缩和喷涌刺激得低吼一声,再次达到了顶点。他死死地抵在方若云的花心最深处,龟头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而出,灌满了方若云那成熟肥沃的子宫!
“呃啊!”方若云被这滚烫的内射刺激得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浑身瘫软下去,抱着姜逸的手臂也无力地滑落。高潮的余波让她眼神迷离,口中甚至无意识地溢出一些淫言浪语:“啊……射满了……好烫……姜先生……好厉害……姨母……姨母的骚穴……被姜先生灌满了……好舒服……啊啊……”
姜逸满意地喘着气,趴在方若云柔软的身体上享受了片刻余韵。然后,他并没有休息,而是直接拔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泡沫。
他翻了个身,又压向了刚刚从背后服侍他、此刻正跪坐在一旁、眼神复杂的冷月。
此时的婚床上,早已是一片狼藉。深红色的床单被各种液体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皱巴巴不堪。婆媳二人身上的礼服都变得凌乱不堪,沾满了汗液、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但始终没有完全脱下,保持着那种半遮半露的极致诱惑。圣洁的婚纱变得淫靡,性感的礼服变得放荡。
姜逸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将冷月再次压倒在床上,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挺动腰身,将那根依旧战
意高昂的肉棒,再次狠狠地刺入了冷月那柔软湿润的l*t*x*s*D_Z_.c_小穴o_m之中!
“哦——!”冷月再次被填满,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接下来,几乎成了姜逸个人的独角戏。
他横躺在宽大的婚床中央,一会儿抱起方若云的一条腿,从侧面进入她依旧泥泞不堪的成熟蜜穴,猛烈抽送,撞得方若云娇喘吁吁,银灰色礼服的高开叉被最大限度地利用,露出整条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和不断被肉棒进出的私处;一会儿又回过身,将冷月压在身上,分开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用各种角度狠狠地肏干着她那娇嫩紧致的花穴,圣洁的婚纱裙摆被揉搓得不成样子。
三人就在这张宽大无比的婚床上,不断地翻云覆雨,翻来覆去,变换着各种各样羞耻不堪的姿势。69式,后背式,侧入式,骑乘式……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被姜逸尝试了一遍。
方若云和冷月最初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不情愿的意志,在这无休无止的、强烈到可怕的肉体快乐冲击下,终于被彻底冲垮、磨灭。
理智彻底崩断,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她们开始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甚至主动迎合着姜逸的动作,扭动腰肢,寻求着更强烈的摩擦和更深入的撞击。她们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望,脸上只剩下沉醉于肉欲的潮红和媚意。
她们彻底沉沦了。沉沦在这具年轻却如同魔鬼般强大的肉体所带来的绝顶快感之中。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更久。
甚至连角落里始终尽职记录着的影雪和影月手中那两台高性能的便携v机,都开始闪烁起电量不足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