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那座,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华丽的浴池之中,早已,没有了那清澈的、温暖的池水。
取而代之的,是一池,一半,是散发着森森寒气、甚至,还漂浮着冰碴的……玄阴重水。
而另一半,则是,不断翻滚着气泡、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地肺毒火!
柳含烟,赤裸着身体,就站在这,冰与火的交界之处。
她的身体,一半,被冻得青紫,甚至,已经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而另一半,则被烫得通红,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地,起泡、溃烂!
这,是怜潮,为她准备的,最后一课——
无间炼狱。
〖怜潮〗:“师尊,您不是,最喜欢,沐浴了吗?”
〖怜潮〗:“今天,弟子,就好好地,伺候您,沐浴一次。”
怜潮,就站在浴池边上,手中,拿着一个,由南海千年温玉制成的、长柄水瓢。
她微笑着,舀起一瓢,那滚烫的、足以将钢铁都融化的地肺毒火,然后,毫不留情地,从柳含烟那,被冻得青紫的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
“滋啦啦
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连那数十重结界,都险些无法隔绝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寝殿!
冰与火,在柳含烟的身上,发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那种,一半身体被冻僵,一半身体被烫熟的、矛盾而又统一的极致痛苦,瞬间,就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的脑海之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杂念。
没有了,寒月宫主。
没有了,柳含烟。
甚至,连她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无休止的、循环往复的……痛苦。
与,由这痛苦所催生出的、更加无休止的……快感!
而怜潮,则像是,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将那冰冷的玄阴重水,浇在她那,被烫得溃烂的肌肤之上。
又将那滚烫的地肺毒火,浇在她那,被冻得僵硬的身体之上。
直到,柳含烟的惨叫,彻底,变成了,最下贱的、最淫靡的、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直到,她的身体,在这冰与火的,反复淬炼之下,变得,比以往,更加的敏感,更加的……下贱。
直到,她那颗,属于“人”的心,彻底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只为主人而跳动的、绝对忠诚的……淫奶之心。
第十五日。
这一日,紧闭了半个月的宫主寝殿,殿门,终于,再次打开。
怜潮,牵着一条,由万年玄铁打造的、冰冷的锁链,缓缓地,从殿内,走了出来。
而锁链的另一头,则套在一个,四肢着地、赤身裸体、眼神空洞而又狂热的……女人脖子上。
她,正是,曾经的寒月宫主——柳含烟。
怜潮,就这么,像遛狗一样,牵着她,穿过了寒月宫,来到了,那座,如今,已被她,视为圣地的……欲神殿。
罗天浩,正高高地,坐在那,由无数神骨与魔魂,所铸就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神座之上。
怜潮,牵着柳含烟,来到大殿中央。
然后,恭敬地,跪了下去。
她松开了手中的锁链。
〖怜潮〗:“我神。您最忠实的奶婢,怜潮,已按照您的神谕,完成了对这条母狗的,初步调教。”
〖怜潮〗:“现在,请您,亲自,鉴赏奶婢的……调教成果。”
罗天浩闻言,缓缓地,睁开了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宇宙的、冰冷的眸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匍匐在地上,因为,再次感受到他的神威,而激动得,浑身剧烈颤抖的柳含烟身上。
他没有说话。
只是,对着她,缓缓地,勾了勾,自己的手指。
一个,最简单,也最轻蔑的动作。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是,对柳含烟,下达了,天底下,最神圣的命令!
她的身体,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她那空洞的眼神,瞬间,就爆发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的光芒!
她像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召唤的、最忠诚的猎犬!
她甚至,连爬,都顾不上了!
她直接,用一种,近乎于扑跃的姿态,手脚并用地,朝着那高高的神座,疯狂地,冲了过去!
她身下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发出了“哗啦啦”的、清脆的响声。
她的嘴里,发出了“嗬……嗬……”的、因为太过激动而产生的、急促的喘息声。
她那丰满的、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上下晃动的乳房,与那高高撅起的、因为渴望被临幸而不断扭动的肥美臀部,构成了一副,最下贱,也最诱人的……活春宫!
她,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如此的,渴望,能再次,亲吻到,主人的脚尖。
然而,就在她,即将爬上那高高的台阶,即将,触碰到那,象征着无上荣耀的神座时。
罗天浩,那冰冷的、充满了蔑视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依旧,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肮脏的、令人作呕的……蝼蚁。
柳含烟,那疯狂前冲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仿佛,被人,当头,浇下了一盆,最冰冷的、来自于九幽之下的……寒泉!
她前一秒,还充满了狂喜与希望的眼神,瞬间,就被,无边的、极致的……恐惧,所彻底淹没!
她做错什么了吗?
是……是自己,爬得太快了?还是……姿势,不够优美?
是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凡俗的污秽,玷污了,主人的眼睛吗?
不…
…不要……
主人,千万不要,讨厌我……
千万不要,抛弃我……
她那颗,刚刚被塑造好的、脆弱的淫奶之心,在这一刻,险些,就要,彻底崩溃!
她颤抖着,缓缓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贵的头颅,再也不敢,去看罗天浩的眼睛。
她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在地上,瑟瑟发抖。
像一只,犯了错的、等待着主人惩罚的、最可怜的……小狗。
甚至,连那,刚刚还高高撅起的、淫荡的屁股,都,夹紧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要,被这无边的恐惧,彻底吞噬时,罗天浩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如同神罚般的声音,终于,缓缓地,响了起来。
〖罗天浩〗:“还行吧。”
〖罗天浩〗:“这条母狗,也就……一般般。”
短短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柳含烟与怜潮,两人的心上!
怜潮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
而柳含烟,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