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廷的野外,这里临近海洋,有不少海豹和螃蟹魔兽,当然男人训练的目标不是它们,佩露薇利的对手是人,所以要和人战斗。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的敌人,你的任务就是杀了她。”
面具男人的身旁站着一个和她一样戴着狐狸面具,身穿百褶短裙,棕色小皮靴,紧身短袖露脐夹克
装的女子,唯一比较显眼的是她那粉红色的长发和头顶的呆毛。
“万一我真把你的……小美人杀了呢?”佩露薇利打量着她,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儿见过。
“那你可以去杀库嘉维娜了。”男人说。
佩露薇利举起剑,显得异常亢奋:“那就赶紧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往死里打,别留情。”男人又对那女人说。
“是……爸……额……大人……”女人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
面具男人这才走开,留给她们一个战斗的空间。
佩露薇利和面具女人相对而立,两人都拿着剑做出准备动作,警惕着对方的攻击。
“在开打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佩露薇利忽然说。
“你说。”女人应声道。
“我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佩露薇利问她,“你的头发,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不过她已经死了。”
“……”面具女人明显愣了一下说“我今天与你是第一次见面……你认错人了。”
“哼哼……”佩露薇利笑了笑,“我这里还有个问题,他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经常喊他爸爸?”
“额……”面具女人没想到听见了,但是会这样想,看来她的脑子依旧不太好使,“这属于隐私问题吧?”
“之前也有个男人在操我的时候我喊他爸爸,不过我是主动喊的,而且那个男人也死了……”佩露薇利直接自爆
“……”面具女人不知道佩露薇利为什么对她说这些,莫不是发病了?还是精神有问题?
“没准我们以后会在同一张床上被他操,到时候你可别跟我抢,哈哈哈!”佩露薇利突然又大声笑出来,“和他做爱是真爽啊,怪不得你们会喜欢他。”
“别废话,动手吧你。”面具女人提醒她说。
“也是……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他们都已经死了……”佩露薇利只是因为看到眼前的面具女人和克雷薇相像,这才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堆废话。
佩露薇利提起剑做出攻势,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爸爸,克雷薇,露易丝,我会变强……杀掉母亲之后,我就会来找你们,和你们团聚,你们要等着我!”这个时候的佩露薇利已经心存死志,唯一的信念就是握紧手中的剑,斩断出现在她面前的一个又一个敌人,向死而生!
“杀!”
佩露薇利朝面具女人杀了过去。
震
慑于佩露薇利的气势与果决,面具女人赶紧拿剑抵挡。
砰!
铮!
利刃穿梭于她们的脖子,心脏之间,佩露薇利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而面具女人的实力似乎远在佩露薇利之上,佩露薇利的致命攻击要么被挡住。
要么就被躲开。
铛!
“杀了你!”
佩露薇利的双眼变得血红,她的视线被仇恨所蒙蔽,在那一刻,她把眼前的女人当成了那个收养她的“母亲”。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了她们!”
“母亲!”
就在这时,佩露薇利的攻击被面具女人找到一个破绽,随着“砰”的一声,佩露薇利手中的利剑被面具女人的剑弹开。
佩露薇利……对不起……
知道不能手下留情的面具女人,调动元素力,狠狠地在佩露薇利的胸膛上啪下一掌。
轰!
佩露薇利的身体就像一片轻飘飘的树叶,被击飞几十米,重重摔在沙滩上,而她手中的剑也斜着插在了她面前的不远处。
“佩露薇利……”面具女人担忧地喊了一声,回头看看男人,发现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再看佩露薇利,她趴在沙滩上,头发凌乱,肮脏的泥沙沾满了她的身体,额前的刘海发丝,两边脸颊,两只手掌心,她将两手撑在地上,两腿向前弯曲跪起,慢慢从地上站起。
“噗……”
一口胸腔里的淤血从佩露薇利发白的嘴巴里吐出,反而让她气血顺畅了许多,她用些许干净的手背擦了擦遗留在嘴角的鲜血之后,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佩露薇利走上前几步,拔出插在沙地里的剑,将它对准面具女人:“再来!”
“呼……”面具女人见到佩露薇利没事后,顿时松了口气。
接下来两人又陷入了交锋之中,双方你来我往,交手几十次,但佩露薇利依旧落入下风,有好几次被对方击倒,但她每次都站了起来,继续不要命似地和对方死战。
砰……砰……铛……
面具男人在不远处一直在观察她们的战斗,他虽然不会插手,但是在危机时刻,他会保证她们两个的安全。
这时,就在面具男人的身旁,从地上窜起三道荧光水流,在空中旋转几圈后汇聚在一起,凝聚出一个人形的轮廓,接着穿着一身深蓝色工作常服的厄歌莉娅出现在他的身边。
“你做这么
多,都是为了她?”
厄歌莉娅看着佩露薇利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站起来,恐怖伤口遍布全身,鲜血几乎染红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要去做……坏事。”面具男人漫不经心地说。
“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杀了库嘉维娜便是。”厄歌莉娅平常冷漠的表情下也有些动容。
“在枫丹,你不能杀库嘉维娜,我也不能杀,那你说还有谁能杀她?”面具男人问她。
“你为何不能杀她?”厄歌莉娅狐疑地向他看过来,“难不成你们俩真睡出感情来了?”
“我们要是真的睡出感情,还不是你害得。”面具男人没好气地说。
“我让你去勾引她,去睡她,我又没叫你喜欢上她。”厄歌莉娅责备他说,“再说,你会喜欢那种是个男人就能上的公交车?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没跟你戴绿帽子?”
“那个逼养的这么骚,一晚上压榨我十几次,妈的床都日塌了,她还是能第二天跑去找那些野男人,我还能咋滴,我被戴绿帽子还不是你害的。”面具男人想起这件事就烦,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咋的,你很在意吗?他妈的,你要是有本事就不让那个婊子给你戴绿帽啊?在我这里逼逼赖赖干什么,废狗老公。”厄歌莉娅指责的同时,后面还小声地骂了一句。
“你刚才说什么?!”面具男人一听就来了火气,“厄歌莉娅,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
厄歌莉娅提高嗓音,就硬骂。
“废狗老公!”
“垃圾老公!”
“杂鱼老公!”
“活该被人戴绿帽!”
厄歌莉娅是有词她真骂,一点都不带怂的。
面具男人一听肺都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