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鼓胀成可耻的形状,龟头渗出前液打湿了内衬。当妈妈瞥着我胯下提议回酒店
时,她的乳尖同样在布料下硬挺着。
房门刚锁上,我们就像发情的野兽般撕扯彼此衣物。妈妈将我推倒在床,涂着珊瑚色指甲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皮带。而当她含住我紫红色龟头时,我正把脸埋在她濡湿的阴户间,用舌头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咸腥的淫水顺着下巴滴落,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喘息在房间里回响。
我继续走进浴室冲澡。尽管迫切想通过自慰释放硬得发痛的阴茎,我还是决定听妈妈的话暂时忍耐。她提到的计划让我充满期待。
冲完澡时阴茎总算恢复平静。我扯过浴巾擦干身上水滴,将毛巾松松围在腰间走出浴室。房间里妈妈刚换上衣服,我解下浴巾继续擦拭身体。此刻的赤裸相对不再困扰我们——我们不再是普通母子,已是亲密爱人。穿衣时我们目光流连在对方身体曲线上。
收拾妥当后我们来到酒店附近的海滩餐厅用餐。席间我注意到许多男人偷瞄妈妈,这不足为奇,毕竟她美得摄人心魄。即使与她云雨多次,凝视她此刻的装扮仍令我呼吸一滞:修身牛仔短裤紧裹翘臀,露脐吊带背心下透出完美腰线,眼角细纹反而为她的性感平添韵味。
餐后我们在沙滩散步。妈妈故意扭动腰肢,每走一步都将蜜桃臀挺得浑圆。我的裤裆很快支起帐篷,走动间布料摩擦让阴茎愈发胀痛。半小时后她终于提议返程,目光扫过我胯间隆起时嘴角勾起笑意。
房门刚关上我们就纠缠在一起。激烈湿吻中彼此的衣物迅速剥落,我含住她裸露的乳头w吮ww.lt吸xsba.me,手指颤抖着解开她短裤纽扣。妈妈早已灵活褪下我的裤子,玉手握住勃起的肉棒上下套弄。
当终于解开她短裤的纽扣后,我连同内裤一起将裤子扯到她膝盖位置。我开始将肉棒压向妈妈浓密阴毛覆盖的阴部。随着我开始用阴茎磨蹭她早已湿透的蜜唇,妈妈发出愉悦的呜咽。但就在即将插入她滴水的骚屄时,她突然制止了我。 " 嗯……等一下,宝贝,妈妈这次想尝试些新花样。" 她喘息着说。 " 唔……好的,要怎么做?" 我虽不情愿但仍追问道。
" 妈妈想要你用后面进来。" 她直白地说出禁忌的词汇。
这个要求让我浑身发颤,阴茎在腿间跳动了两下。虽然从未尝试过后庭欢愉,但下腹窜起的灼热感已经替我做出了回答。
" 能为妈妈这么做吗?用你的大屌捅进妈妈的屁眼?" 她说着用指尖划过我鼓胀的龟头。
" 当然没问题啦,妈妈想要的我都会给。" 喉咙间挤出沙哑的回应。
“我就知道你会听话的,宝贝。”妈妈说着又亲了我一口,拉着我走向床边。 她褪下短裤和内裤,双手撑床跪趴上去。我爬上床在她身后跪定,捧起她雪白的臀肉向两边掰开,凝视着那个羞涩的褶皱。菊穴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蕾lt?xs??ǎ.m`e,粉嫩得不可思议。
“先把鸡巴在我l*t*x*s*D_Z_.c_小穴o_m上蹭蹭,沾点水儿再慢慢往里顶。”她扭头吩咐,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知道了,妈妈。”我应声将涨得发紫的龟头贴上她湿淋淋的蜜缝,黏腻的汁水立刻糊满了柱身。
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轻点儿……妈妈这里……可有年头没被碰过了……”
沾满淫液的肉棒抵住紧缩的菊蕾时,我明显感觉到她在发抖。刚推进半寸,她就尖叫着夹紧了屁股。
“妈!弄疼你了?”我慌忙停住。
“没……没事……”她咬着枕巾闷哼,“继续……慢慢来……”
随着一寸寸深入,她绷紧的肠道像吸盘般绞上来。我能清晰看到菊轮被撑成透明的圆环,肠壁蠕动着包裹柱身。妈妈疼得指甲抠进床单,却始终撅着屁股迎合。
当整根没入时,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等……等等……”她大口喘着气,“让妈妈缓口气……上次走后门……还是怀你之前……”
我伏在她背上不敢动,感受着肠道痉挛的频率逐渐平复。约莫过了三分钟,她突然扭着腰蹭了蹭:“可以动了……”
抽插起初很滞涩,但每退出一次都能带出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当频率加快时,她突然扬起脖颈浪叫:“对……就这样……肏烂妈妈的屁眼!”
于是我开始更加激烈地抽插妈妈的肛门。阴茎在她湿润的直肠里顺畅地进出,妈妈发出狂乱的呻吟,淫秽的脏话不断从她口中溢出。
" 啊!继续操!用力操妈咪的小屁眼!" 她浪叫着,丰臀剧烈地摇晃着迎接我的撞击。
我绷紧腰胯,用近乎暴力的频率顶弄她的后庭。妈妈的桃臀与我的耻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酒店房间里格外响亮。
" 对…就这样!妈咪就是欠操的骚货!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教训妈妈的骚屁股!" 她突然扭过头,舌尖滑过沾满口红的嘴角。
妈妈的淫声浪语刺激着我,我以最快速度抽插着她丰满的臀肉。随着每次深入,她臀浪拍打在我胯部发出清脆响声。母亲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我敢肯定整层楼的住客都能听见。她紧致的后庭像吸盘般包裹着我的鸡巴,龟头传来的压迫感让我濒临极限。
" 天哪,妈妈!你的屁眼太会吸了,我要射了!"
" 嗯啊~" 当我狠命顶入时,妈妈发出闷哼," 对……就这样,宝贝!射进
来!把精液灌满妈妈的直肠!"
最后冲刺中我把肉棒全部埋进她发烫的臀缝,滚烫浓精一股股注入肠道深处。妈妈颤抖着容纳我的喷射,我全身肌肉痉挛,仿佛灵魂都要从马眼中抽离。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剧烈的高潮,射精后如同被抽空般瘫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 老天……亲爱的……" 妈妈喘息着伏在我汗湿的胸膛上," 你射得妈妈……好满足……"
我浑身瘫软毫无反应,虽然意识清醒,但连动动手指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平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拼命想调整呼吸。
" 宝贝?……老天,亲爱的,你还好吗?" 妈妈惊慌地说着,从跪趴的姿势起身,俯身靠近我。
听到她慌乱的声音,我攒起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 好,你躺着别动,妈妈给你拿水。" 她话音未落就几乎是小跑着冲向迷你吧台,抓起一瓶矿泉水。
" 来,慢慢喝。" 她拧开瓶盖,把冰凉的瓶口贴在我唇边。
冰水滋润喉咙的瞬间,我感觉被高潮抽空的体力渐渐恢复。
" 谢谢妈,我没事了。" 终于能开口说话后,我挪动身子靠坐在床头。丝绸床单在背后泛起凉意,汗湿的脊背触到实木雕花床板时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湿透。 " 谢天谢地,宝贝,刚才真把我吓坏了。" 妈妈蜷缩在我怀里,明显松了口气。她紧实的臀肉挤压着我的大腿,皮肤还带着浴室的氯水气味。
" 没事的,妈妈。就是太累了,你懂的。我从没经历过这么强烈的高潮,这辈子射的精液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我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间的妊娠纹。 " 看得出来,亲爱的。妈妈屁眼里现在都还在往外流呢,真的,粘糊糊的。" 她轻笑时乳尖擦过我的胸口,引得我一阵颤栗。我们依偎着躺了约莫十分钟,直到我突然想起在这场混乱中妈妈一直没能高潮。
" 妈,要我帮你弄爽吗?" 我问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