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至少有我的脑袋大。随着我的抚弄,妈妈发出细细的呻吟。我将嘴唇贴上一侧乳晕轻轻吮吻,舌尖突然拨弄乳头——它竟瞬间硬得发颤。
" 嗯…妈妈的乳头被小宝贝吸得好舒服…" 她喘息着仰起脖子," 真希望…还能分泌乳汁…像小时候那样哺育你……"
我从未设想过被妈妈哺乳的画面,但这番话却让胯下胀得发痛。交替w吮ww.lt吸xsba.me着两颗樱桃般的乳头,直到她雪白的胸脯上布满晶亮唾液。妈妈突然咬住下唇,指甲陷进我后背:" 今晚让妈妈特别一点…你愿意把童贞交给我吗?"
这句话像电流窜过脊椎。过去一周她那些暧昧的触碰,浴室门缝间若隐若现的胴体,在厨房喂我吃樱桃时舌尖扫过指尖——所有暗示在此刻炸成烟花。 " 真、真的可以吗?" 我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
" 当然,宝贝。我想让我们的最后一晚变得特别,我希望这一整周都无比难忘。" 妈妈凝视着我的双眼回答道,目光中交织着爱意与欲火。
这几日我一直在困惑为何妈妈的行为日渐亲昵,此刻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她早就在策划着让这一周充满特殊意义,而她也确实做到了。最初的那些煎熬如今仿佛褪色的老照片,只剩最后一道禁忌边界亟待跨越——而正是她先提出了这个提议。面对这样的邀请,傻子才会拒绝她。
" 好的,妈妈,你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认真地说。虽然看过不少色情片,但实际经验为零的处男心里根本没底,真实的性爱和av里演的根本是两码事。
" 宝贝先帮妈妈把内裤脱掉。" 妈妈说着,我们各自褪下最后那层布料。 她的身躯缓缓下移直至平躺,修长的双腿向两侧分开。我撑开双臂跪在她腿间,手肘抵着床垫,膝盖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
肉里。四目相对的刹那,彼此眼底燃烧的情欲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 后面的步骤…宝贝应该能自己摸索了吧?" 她喘息着说完最后一句指导。 " 可妈妈…不用戴套吗?" 我的阴茎在她稀疏的阴毛上蹭过。
“没事的,宝贝,我有在吃避孕药呢。”她喘息着说。
“好吧…我要开始了,妈妈。”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膝盖陷进床垫里慢慢下沉,直到勃起的肉棒顶端触到她蓬松的阴毛。妈妈的手指立刻缠上来,潮湿的掌心裹住柱身调整角度。当龟头擦过她翕张的阴唇时,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我停在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前。她的蜜穴像吸饱水的蚌肉微微发抖,穴口泛着晶莹水光。低头看去时,她正用牙尖咬着下唇,沾着汗水的发丝黏在颈侧,朝我轻轻点头。
腰身沉下去的瞬间,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太紧了,我几乎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道褶皱都在w吮ww.lt吸xsba.me。妈妈仰头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指甲在我后背抓出红痕。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子宫口挤压龟头的触感让我眼前发白。 抽插是从缓慢的试探开始的。她的淫水随着每次抽出淅淅沥沥淌在床单上,又被顶撞成黏腻的白沫。当我把她双膝折到胸前更深地进入时,她潮湿的喘息喷在我耳畔:“再快些…宝贝儿子的鸡巴把妈妈的l*t*x*s*D_Z_.c_小穴o_m塞满了…”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骤然密集。她的乳头在剧烈晃动中硬得像石子,我发狠地啃咬那两团晃动的乳肉,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立刻绞得更紧。" 要去了…宝宝操得妈妈要高潮了!" 她突然绷直脚背,阴唇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流。
" 嗯啊……妈妈,我也快要射了!" 我一边操着当初分娩出我的那个l*t*x*s*D_Z_.c_小穴o_m一边喊道。
" 乖孩子,射进妈妈的小屄里吧!妈妈也要高潮了!" 身下的妈妈啜泣着说。
我继续疯狂抽插,直到感觉妈妈的腿缠住我的腰,她的蜜穴肌肉开始收缩。当她的小屄紧紧箍住我的鸡巴时,我的肌肉也绷紧了,随着一声低吼,我将精液深深射进妈妈的子宫。几乎在被滚烫精液填满的瞬间,妈妈发出最后一声欢愉的尖叫,温热淫水冲刷着我深埋的龟头。
当肉棒开始软化时,我从妈妈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我们都在喘气,高潮后的肌肤泛着潮红。我刚和亲生妈妈发生了关系,本该感到羞耻,但此刻只有充实的满足感。这一周终于让我理清了所有困惑。
" 太美妙了,宝贝。喜欢吗?" 妈妈侧过身凝望我,眼角还噙着泪光。 " 太棒了,妈妈,
这一整周都像做梦。我爱你。" 我望进她湿润的眼眸。 " 我也爱你。你知道我会有多想你吗?但幸好有这一周……每次思念泛滥时,我都会反复咀嚼这些回忆。" 她声音哽咽起来。
" 我也会永远记得这七天。" 我伸手搂住颤抖的妈妈。
相拥许久后我们在彼此体温中沉沉睡去。那夜梦境全是妈妈的身影,还有即将到来的孤独。
***周五
晨光透过窗帘时我看了眼手机:七点十分。床上只剩我一人,床单还残留着昨夜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痕迹。我套上扔在地板的内裤走向厨房,看见妈妈裹着浴袍在喝咖啡。
“早安,宝贝。”我推门而入时她向我打招呼。
“早安,妈妈。”我说着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妈妈和我坐在餐桌旁喝着咖啡闲聊,主要聊着洛杉矶和大学生活的展望。喝完咖啡后,我便开始准备出发。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把行李搬上我的suv。当所有东西终于装车就绪时,妈妈与我泪眼婆娑地道别。我钻进驾驶座开始倒车出车道,妈妈站在门廊上哭泣着朝我挥手道别。直到现在,当车子驶离时后视镜里妈妈含泪挥手的身影,仍然是我记忆中最心碎的片段之一。
***第三章***
我来洛杉矶已经两个月了。住在离大学校园几英里远的一间两居室公寓里。多亏离家前妈妈用我的名字开了银行账户,每周都会存钱进去,才付得起洛杉矶高昂的生活费。室友阿瑞和我相处融洽,逐渐成了朋友。没课的时候我们常一起消磨时间,不过新交的朋友里没有女生——尽管和妈妈有过那些事,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和女孩搭话。当然阿瑞的女友曼曼例外,我们关系还行,但称不上朋友。 安顿下来后最想念的还是妈妈,时差让我们连电话都很少通。更糟的是,离开了妈妈,我的性欲就像脱缰野马。好在最近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某天半夜我被尿意憋醒,摸索着从床上爬起来。穿过公寓狭短的走廊时,拖鞋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推开洗手间门,顶灯在瓷砖上投下冰冷的光。解完手后,我正在洗手台前冲洗指尖,忽然从镜面倒影瞥见身后地板上有团鹅黄色织物——那是条棉质蕾丝内裤,皱巴巴地蜷在淋浴间门口。
我想起昨晚阿瑞带曼曼回来过夜的情景,潮湿的水汽仿佛还弥漫在玻璃隔断上。几小时前她冲澡时脱下的贴身衣物就这样被遗忘在角落里。凝视着镜中那抹月牙色时,记忆不受控地倒带回妈妈衣帽间那些午后,胯间的
肉棒在睡裤下悄然充血。
此刻的思考完全被下半身支配。我转身蹲下捡起内裤,布料早已失去体温,但裆部仍残留着几丝潮气。这是第一次嗅闻妈妈之外女性的贴身衣物,我谨慎地将蕾丝边凑近鼻尖:麝香混着沐浴露余韵,比妈妈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清淡许多,却同样刺激得茎身一跳一跳地胀痛。索性把整张脸埋进内裤的裆部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