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疾速的对搓。
「啊!」
这般全新的刺激我哪里招架得住,腰眼一酸,猛烈的快感瞬间从会阴处起跑,
一路沿着神经撞进了脑袋。
「要……要射了!!!」
「射哪儿?」小姨夹紧足弓,钳住我暴涨的龟头,冷声问道。
「射……射丝袜里……都给你……」
「哼。」
得到满意的答案,小姨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一线生机。在感受到肉棒搏动
精关失守的刹那,她猛地用力并拢十根葱嫩的脚趾,脚尖狠狠向下一扣,将蓄势
待发的潮头锁在由黑色丝网编织而成的浅湾里。
「噗——噗——」
一汩汩乳白色的洪流激射而出,全数喂给了那处被浸透、被濡湿、被玷污而
看上去愈发妖冶的黑色织物。
原本半透明的黑在吸饱了白浊后,沉沉地黯下去,变成了更为深邃的墨色。
更多粘稠的浑液来不及渗进网眼,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糊在脚背和趾缝之间,亮汪
汪的。随着小姨脚趾一点点松开,那些浊液终于承不住自身的重量,顺着黑丝织
出的纹理缓缓往下淌,流得很慢,很黏,仿佛很不情愿。最后在脚后跟那弧小巧
的凹陷里晃晃悠悠悬成一滴,将落未落。
午后的客厅静极了,空气中又再度漫开一股熟悉的腥膻味。
小姨停下动作,垂眸看着自己的脚。
那双裹着黑丝,方才还踩在红底高跟的脚;那双透着高冷禁欲范儿,把坚挺
怒龙踩成柔软肉虫的脚,此刻却跟刚从浆糊桶里拔出来似的,上面全是黏糊糊、
湿哒哒的白。
她动了动脚趾,那些乳白的精液便在黑色的背景上拉出一道道浑浊的白丝。
「啧,真脏。」
良久,小姨才轻声吐出两个字。她抬起眼,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般的我。
「这双丝袜明天是穿不了了。」她伸出一只脚,在我眼前晃了晃。脚后跟那
一大滴挂了许久的浓稠白浊到底是坠了下来,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我给您擦擦呗。」
从云端跌回地面的我忙不迭滚起身,从茶几上捞过湿巾,虔诚地捧起她的脚。
但是擦不干净的。
液体已经渗进了网料的经纬里,湿巾只能擦掉浮在表面的浊迹,却擦不掉渗
入纤维的黏腻,越抹越往深处钻。我跟个不慎泼了墨的小学徒似的想把污渍擦净,
却是越描越花。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儿,小姨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我低头服侍的样子,眼
里的冷意渐渐没了。
「变态。」她骂了一句,语调却软得像皱起的湖水。
接着,小姨做了一个让我刚平复下去的二弟差点再次站起的动作。
她慢慢抬起长腿,把那只已经被我擦得半干的黑丝脚递到了我的面前,几乎
就要碰到鼻尖。
「既然是你弄脏的……」
她把脸别向一旁。
阳光正好从窗外斜斜打进来,照见雪白的颈侧漫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就负责到底,帮我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