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的另一边,对着陈潇甜甜的笑着,然后主动将甜晚星揽了过去,从嘴唇开始,一点一点清理她身上白浊的痕迹。
这也就给了陈潇机会,他在疏桐额头亲了一口,惹的佳人媚眼如丝,接着突然翻身将依月推倒在了床上。
“依儿做事不周,还望夫君责备”
柳依月娇喘吁吁地躺在陈潇身下,脸儿滚烫,呼吸也滚烫,腴嫩丰盈的巨乳被陈潇火热的胸膛一阵研磨,迅速坚挺起来。
酥胸高耸,弹性十足,触肤却滑腻如泉水一润。
她喘息着,接着飞速脱下了外面的衣物,只留下了最里面的红色内衣。
陈潇今天第二次脱光了衣服,而且他有预感,后面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那就来吧”
不等柳依月反应过来,陈潇热情地吻上了她的唇,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然后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吻一路经过精致的锁骨,来到高耸的胸脯前,柳依月的乳房更为丰满,乳晕颜色更深,像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
陈潇吮吸、舔舐,用牙齿轻咬,听到身下人压抑的抽气声,他便更加卖力。
柳依月仰着头,承受着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嗯…”
陈潇的手探入她的腿间,触摸到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秘园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和晚星的青涩紧致不同,柳依月的身体更为丰腴柔软,入口也更为松弛,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陈潇的肉棒地直接刺入了那已经成为他的形状的湿滑的甬道入口。
“怎么今天这么湿…”
陈潇盯着她红着的脸,调侃着。
“因为看客有些多呢~”
那边正在给陷入昏迷的甜晚星清理阴唇的疏桐闻言笑了一声。
“我可没有偷看”
“那我们速战速决吧”
他加快了速度,疯狂抽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柳依月别过头,咬住嘴唇,试图阻止那些令人脸红的呻吟。
“呃…”肉棒带来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一会在云端,一会又在不断下坠,这让她通道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陈潇的肉棒。
“嗯…肏死我…快……全部给我”
柳依月抬起腰肢,本能地迎合着陈潇的动作,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甜腻的呻吟。
她修长浑圆的双腿主动环上了陈潇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让那进犯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你好热…好紧…”
陈潇在柳依月的耳边喘息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肉棒快速地在那个泥泞温暖的天堂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压着乳尖那颗早已坚挺的乳头,快速地揉搓着。
双重刺激之下,柳依月的防线全面失守。
“啊…不行了……我要…要去了…”
她尖叫着,指甲在陈潇健硕的背上抓出红痕。
陈潇感受到柳依月体内的剧烈收缩,他更加卖力地动作,并低头吻住柳依月的唇,将她的呐喊和所有的一切都吞没。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柳依月的每一个细胞。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
挛、抽搐,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淋湿了身下的床单。那快感强烈得几乎带着痛楚,漫长而彻底,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思想。
当她终于从那片炫目的白光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陈潇紧紧地抱在怀里。
“今天怎么那么纯情”
“偶尔也需换个口味~喜欢吗”
“喜欢的不得了~”
话刚说完,陈潇又忍不住翻身压在了柳依月身上……
……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暖黄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在甜晚星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万万没有想到,刚醒来就看到疏桐妹妹正在舔舐她的全身,那快感让她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瘫软在陈潇的怀里,像一只被海浪冲刷到岸边的、筋疲力尽的水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绵软与空虚。
刚才那场近乎掠夺的、让她数次崩溃哭求的欢爱,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连指尖都酥麻得抬不起来。
“醒了吗?”
“嗯……”
陈潇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他调整了热水,让适宜的水流冲刷过两人交叠的身体,然后挤了适量的沐浴露,在手心搓揉出细腻丰富的泡沫。那带着淡淡檀香与乳木果甜香的气息,很快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
“乖,抬手。”
陈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依月她们呢?”
“扣扣空间”
“扣扣空间?”
甜晚星愣住了,但紧接着她听到了卧室那激昂的娇喘声,一下子就懂了。
“这,这,这……不太好吧”
“如果我说这样做会让我更兴奋呢?”
陈潇显然不在意,对于他来说,都是他的女人,而且她们都爱着她,那么翅膀之间有些打结行为,只会让她更加兴奋,特别是两个女孩抵死缠绵的时候,自己从背后刺入。
那一瞬间的紧致,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有多酸爽。
“玩的好花…”
甜晚星勉强抬起酸软的胳膊,任由陈潇用满是泡沫的手掌细致地擦拭过她的脖颈、锁骨、手臂……泡沫滑腻而温暖,他的指尖却更烫,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人心的力量,在她肌肤上缓缓游走。洗净了上身,陈潇的手向下探去。
甜晚星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然后又张开,脸上刚刚褪去些许的红潮又涌了上来。那里……还残留着激烈情事后的酸胀与湿黏,以及一种极度私密的、被彻底侵占过的触感。
“别动,”陈潇低声命令,语气却放得更软。“得洗干净,不然会不舒服。”
他的手指沾着滑腻的泡沫,极其小心地探入那最隐秘娇嫩的地带。甜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那触感太过鲜明,带着清洗的意图,却又不可避免地勾连起片刻前被反复进入、撑开、摩擦的记忆。羞耻和一种残存的快感余波让她脚趾蜷缩,身体微微发抖。
陈潇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来看她。水汽朦胧中,他的眼睛深邃得像夜海,里面翻滚着浓稠的欲望。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但速度放得更慢,更轻,仿佛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易碎瓷器。
水流冲走了白色的泡沫,也带走了所有欢爱留下的证据。陈潇拿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甜晚星湿漉漉的身体包裹起来,细致地吸干水分。晚星几乎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陈潇身上。
陈潇半抱半扶地将她带到洗手台前。大理石台面冰凉的温度透过浴巾传来,让甜晚星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面被水汽蒙了一层薄雾,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陈潇站在她身后,比她高了半个头,正拿着另一条干毛巾,轻轻擦拭着她滴水的长发。
陈潇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侧脸的线条在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