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刺激多了,我也建立了耐受,慢慢从恐惧中脱敏出来。
我的逼里还残留着刚才男人的精液,现在这个男人就坏心眼的,不停的用鸡巴在我逼里搅动,搅得我都快兜不住精液了。
而且刚才我本来就没w高k潮zw.m_e,一点也没爽快到,只能死死夹紧双腿,期待这根鸡巴给力点,让我直冲云霄。
“别搅了,大力操我吧。”我大声的朝门内的男人喊道。
其他房间的男人就开始骂我骚货,欠操。眼镜男还是那副样子,让我止不住开始冲着他:“操死我,骚逼好想吃精,快点把我的骚逼操烂。”
没有哪个男人能挡住这种骚话,何况还是有性瘾的男人。
门内的男人像发疯的野狗一样,不停的撞进来,门也被他撞得哐哐巨响。
我被操得翻白眼,还必须留出精力好好吸紧肚子里的精液,只能放弃自摸,老老实实的撑着腿,挨着操,等着下一波精液射进来。
好不容易我终于进入状态,骚逼也被操得流水,眼镜男突然走过来,对着我的乳房肉狠狠掐了一下,疼得我惨叫,w高k潮zw.m_e也在前夕烟消云散。
他就站在我面前,我挺立的乳头离他也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不管我怎么摆出淫荡的表情他都不为所动,就近距离看着我被门内的男人大力的操干。
等我要被骚逼里的鸡巴操上w高k潮zw.m_e的时候,就对着我的乳房或者肚子狠狠拧一把,用疼痛驱散我的快感。
“不要!”我委屈的说:“我想w高k潮zw.m_e,求你了,让我去吧。”
门内的男人听到我的淫言浪语,发疯似的低吼了一声,门都被他撞得抖动,我的屁股都被震麻了。
可惜隔着门,他的卵蛋打不到我的屁股,也没法把鸡巴操到最深处,所以w高k潮zw.m_e来得特别缓慢。
我只能尽可能把屁股使劲撅起来,都已经要撅进窗口里面去了,但窗口不够大,我的屁股卡不进去,只能把窗口堵死。
看我如此痴迷鸡巴的份上,眼镜男这次终于不再拧我的肉,而是埋下头去吸吮我的奶头顶端,用舌头挑逗我插上乳环的地方;手也捏住我的阴蒂,在我快要w高k潮zw.m_e的时候,修剪圆润的指甲掐进阴蒂的顶端。
我只觉得眼前一白,听到门内的男人骂道:“骚水把我衣服裤子都弄脏了,你个骚货。”
时隔很久才得到的释放,让这次w高k潮zw.m_e延续的特别长,我只觉得下半身不停的抽搐,把那根鸡巴咬得紧紧的,鸡巴被我强行榨出了精液,在身体内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有些脱力,门内的男人把鸡巴收了回去,我就失去支撑的倒在眼镜男胸膛上。
他没有打算扶我,只是对我说道:“你可以把精液往你体内再吞一些,不然这后面还有十几个人呢,你塞不下。”
确实如他所说,我感觉阴道里的精液滑来滑去,现在因为地心引力,正在慢慢倒流出来,我使劲缩紧骚逼也阻挡不了,反而因为粘稠的精液冲刷骚肉的刺激,而开始有了细密的快感。
他的眼睛盯着我被撞红的屁股,伸手去捏了捏我的屁股尖,顺势滑到屁股缝里,摸了一把:“你看,都漏出来一些了,不可以浪费。”
眼镜男掏出一根伸缩的细棍子,是像教鞭一样的东西。
“上半身折下去,手撑着地,双腿打直,屁股撅起来,我把精液给你捅进去点。”他伸手就把我的背往下推,让我折腰下去。
我顺着他要求的姿势撅起屁股,感受着他像打桌球一样,把细棍捅进我的逼穴里。
细棍的顶端在肉道里旋转深入,开拓一条细细的水道,让精液慢慢跟着流到宫口。
“你要把精液都吃进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他毫不客气的双手一压,用杠杆原理,把我的宫口顶开,精液一股脑得灌了进去。
“嗯啊。”被精液冲进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的感觉,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撑地的手也有些颤抖:“精液流…流进去了。”
“要好好锁住才可以哦。”眼镜男继续教诲:“不然留在阴道里就会倒流出来。要让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往下坠,把每根鸡巴含进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才可以。不然,你还想鸡巴自己操进去吗?”
我喘着气,转头轻声呵了一句:“把棍子抽出去,我不喜欢细的东西。”
余光看到眼镜男有些凸起的裆部笑道:“不如用你的鸡巴帮我把精液往里塞,我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会好好吃你的精液。”
眼镜男黑着脸把教鞭收回去,给了我屁股一巴掌:“好好工作吧,你个荡妇。”
第31章精液发情失态的小护士,被迫产乳去哺育性瘾病人
“为什么不用鞭子抽我?”我回过头去问他。
眼镜男被我的话噎住,支支吾吾了几声:“那不是要把你给打得皮开肉绽?”
我站起身,没有回他的话,夹紧下体,踏着小碎步去下一间病房门口了。
“你!你不要蹬鼻子上脸!”眼镜男被我漠视后怒吼。
“哈哈哈,医生被小荡妇给拿捏了。”几个被关在病房里的男人,从窗口露出色欲的脸,对着眼镜男猥琐的嘲笑道:“直接上去把她操得屁滚尿流不就好咯。”
“给她打春药!”男人们都骚动起来:“就单纯玩逼一点都不有趣!”
“她奶子也太小了!要喝牛乳!”
……
“说起来也是呢。”眼镜男站在原地点笑了笑,从裤子口袋拿出一个很小的对讲机:“把那个总部分发下来的药剂拿过来吧。”
说完,对着我又开口:“之前只是给你弄春药松弛剂,是我职业的疏忽,毕竟你被分配来这,理应多学习一下怎么讨好男人。”
我站在病房门口,被一只从窗口伸出来的手死死拽住腿,怎么都掰不开那只手。
里面的男人还冷冷的说道:“明明是护士,却连护士服都不穿,真不称职。”
然后我就收到了一件摸着发硬的旧护士装,从窗口皱皱巴巴的塞出来,上面有着精液的味道,发硬的部分都是干涸的精斑。
我老实的穿上,感觉就像把精液铺满了全身一样。
但是比较难受的是,我的乳头和阴蒂被发硬的布料摩擦着,稍微动一动就会爽得流骚水。
明明连戴环的刺激都已经习惯了,现在却被布料磨得快要去了。
“怎么还没用药就发情了。”男人有些鄙夷:“看来你实习的时候都没怎么用过药。”
眼镜男也只是在一边看着我,然后时不时看向电梯口,等着人送药过来。很快,就有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拿着一个陶瓷盘过来。
我正对着门,被门里的男人抓着手,给他撸管子。看到眼镜男熟练的把几种药剂混合在一起,再把针管连接上一根细长的管子。
“等等……我不要……”我吓得想跑,但门内的男人拽住我的手,让我跑不掉。
口罩医生是个很高大的男人,和梁昼差不多高,但是要瘦一些。
两步跨过来,把我像小孩一样抱起,手环住我的腰,撩起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