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扭动的身体上拖拽出一条条灰黑色的、淫靡的痕迹。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名贵的虎皮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更想抓向自己的下体,将那带来无边痛苦与快感的根源彻底挖出来,但她的四肢早已被那狂暴的快感折磨得不听使唤。
她的骚-屄,早已淫-水泛滥,将身下的软榻浸湿得比柳如烟还要厉害,那股浓烈的、带着一丝金属腥气的骚媚气味,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点燃。
方言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太师椅上,冷漠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由两位顶级尤物主演的活春-宫。
他就像一个最挑剔的炼器大师,正用最猛烈的火焰,煅烧着他最得意的两件作品,他要烧掉她们所有的杂质,烧掉她们的羞耻、她们的尊严、她们的过去,只留下最纯粹的、只为他而存在的……淫-荡。
他看着在欲火中疯狂挣扎的柳如烟,伸出手指,点了点她:“去。”
一个字,如同神谕。
柳如烟那双早已被欲望烧得赤红的桃花眼,瞬间锁定了身旁那具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更加诱人的胴体。
理智?
那是什么东西?
此刻在她脑海中,只剩下主人那冰冷的命令,和身体深处那叫嚣着需要发泄、需要摩擦、需要填满的原始冲动。
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母豹,朝着她此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猎物”,猛地扑了上去!
她强壮而丰腴的身体,瞬间便将秦冷月娇弱的挣扎彻底压制。
她像个经验丰富的嫖-客,粗暴地掰开了秦冷月那因为痛苦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妹妹……你好香……”柳如烟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呓语。
她看着眼前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七枚金针锁住的禁地,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下体的骚-水流得更欢了。
她不再犹豫,伸出自己那被药力催化得无比灵活、无比贪婪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上去!
“呀啊——!”秦冷月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柳如烟的舌头,滚烫、柔软,带着一股熟美女人特有的、浓郁的体香。
当那条舌头,精准地、包裹住她那颗因为金针刺穴和药物刺-激而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电流,瞬间从她的小腹炸开,传遍了四肢百骸!
柳如烟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疯狂地打着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抓住了秦冷月那对同样硕大挺拔的雪白巨-乳,用力地揉捏、抓挠,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她的嘴里,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秦冷月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雅间内回荡。
“啊……姐姐……不……不要……要死了……金针……好痛……啊……但是……好爽……你的舌头……好会舔……啊啊啊……”秦冷月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被柳如烟以一个女上位的姿态死死压住,丰满的胸-部被肆意玩弄,而最致命的下体,则被另一张同样饥渴的嘴,进行着最疯狂的攻击。
金针刺穴的剧痛,与那灭顶的口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地狱与天堂并存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体验。
“妹妹的屄……好甜……水好多……”柳如烟一边疯狂地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她能清晰地尝到,秦冷月那淫-水中,除了骚媚的甜腻,还带着一丝丝苦涩的金属味道。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更加兴奋。
她甚至开始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那片泥泞的所在,将那些淫-水和墨迹,涂得自己满脸都是。
方言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秦冷月在他的命令和柳如烟的攻击下,数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每一次,当她身体剧烈抽搐,即将泄身的瞬间,她体内的七情锁便会猛地收紧,七根金针狠狠地向内一刺!
“啊——!”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打断、击溃。
天堂的大门在眼前轰然关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欲求不满的痛苦。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折磨,远比单纯的疼痛或者单纯的快-感更加可怕。
“主人……求求你……让冷月泄吧……冷月受不了了……啊……”秦冷月终于忍不住,向她的主人发出了哀求。
方言却置若罔闻,他看着已经玩得有些忘我的柳如烟,冷冷地说道:“停下。”
柳如烟的动作一僵,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那张妩媚的脸蛋上,已经满是秦冷月的体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她的眼中,充满了不解和乞求。
“现在,换你。”方言指了指秦冷月,“轮到你来伺候她。记住,和她一样,只准挑-逗,不准让她得到满足。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欲-火焚身的滋味。”
秦冷月此刻正处在最痛苦的时刻,身体被七情锁折磨得死去活来,却还要去伺候别人?
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天条。
她挣扎着,拖着那具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身体,爬到了柳如烟的身前。
她看着柳如烟那具同样被药力折磨得不堪的、熟美丰腴的胴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行刑者”的、病态的快-感。
她不再是单纯的受害者了,她成了主人意志的延伸,成了这个地狱的一部分。
她俯下身,开始了她的“报复”。
她的动作,比柳如烟更加熟练,也更加……残忍。
她知道一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她也知道,如何才能最快地将一个女人推向欲望的巅峰。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柳如烟那对硕大的乳-房上弹奏着,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揉-搓,将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玩弄得愈发红肿。
“嗯啊……妹妹……好舒服……”柳如烟很快便沉沦了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秦冷月的爱-抚。
秦冷月的唇舌,也在此刻加入了战局。
她不像柳如烟那样狂野,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精准的技巧。
她的舌尖,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在柳如烟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那片刚刚被开垦、此刻正泛滥成灾的“销魂洞”前。
她看着那片红肿的、还带着一丝血痕的所在,没有丝毫犹豫,将脸埋了下去。
她的舌头,带着一股复仇般的快-感,在那颗同样肿-胀的阴-蒂上,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啊啊啊……不行了……妹妹……我……我要去了……”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在空中乱蹬。
她不像秦冷月那样有禁制,那快-感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势不可挡。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秦冷月却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抽身离去。
“呃……”那即将喷发的火山,被硬生生地堵住了火山口。